驚羽和影一兩人受了罰,氣得大眼瞪小眼。
“都是你口無遮攔,胡說八道,被王爺聽見了,害得我也遭罪!”影一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疼得他眼淚嘩嘩直流。
“我的親娘哎,疼啊!”
驚羽聞言氣不打一處來,埋怨道:“還不是你早不出現晚不出現,非要在那個節骨眼上出現,被王爺聽了個正着!”
“本來我第一句話也沒什麽錯處啊!都怪你問的那些問題,讓王爺在王妃面前失了面子,才罰了我們!”
“嗨,你還怪我?”影一聞言氣得直跳腳,對着驚羽的屁股就是一拳。
驚羽疼得叫出了豬叫聲,他氣得牙癢癢對着影一也是不客氣地一腳,兩人直接扭打在來了一起。
齊飛鸢雙臂抱胸看着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醜态。
“王……王妃……”驚羽和影一後知後覺,趕忙認慫地躺回到了一旁的榻上,臉上帶着尴尬的笑。
不時還往外張望了一番,确定王爺不在,才安心了些!
“怎麽,這是嫌剛才王爺罰得太輕了?”齊飛鸢好整以暇地問道。
“不不不!”兩人趕忙拼命揮手,再來幾下子,隻怕要見閻王爺去了。
“本王妃看你們倆生龍活虎了,正好有個事需要你們去做。”齊飛鸢微微一笑。
“好,王妃盡管吩咐便是。”驚羽趕忙賠笑谄媚道。
“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屬下都在所不辭!”影一也趕忙表忠心。
“幫本王妃把嫁妝裏的東西都換成銀票。”
齊飛鸢低語道:“這件事你們要是讓第三個知道了,我就讓王爺将你們兩人喂老虎!”
兩人聞言,瞬間就不好了,這也太可怕了吧!
“其實呢,也不是什麽大事,就是這些東西放着也是放着,還不如銀子實在。”
齊飛鸢笑眯眯地說道,“現在本王妃掌管着偌大的王府,要用銀子的地方實在太多了。”
“哎,你們定王府又窮地叮當響,沒辦法,隻能從本王妃的嫁妝裏貼補一下。”
驚羽和影一都狠狠抽了抽嘴,王妃怎麽會認爲定王府窮呢?
要知道整個京城有一半都是王爺的産業……
這麽大的事情可不能瞞着王爺。
兩人滿口答應了下來,忍着痛就去幹活了,随後就将這事一股腦兒都告訴了蕭逸。
蕭逸聽到這話,頓覺心底一陣溫暖。
王妃她如此愛财之人,竟然願意爲了他而甘願貼補自己的嫁妝。
她可真是愛慘了本王!
心中暗暗發誓,此生定要好好護她,決不能負了她。
然齊飛鸢的想法其實就是,做最壞的打算,誰都靠不住就隻能自己偷偷跑路了。
那些嫁妝能拿回多少算多少,小命更重要。
與此同時,顧國公府裏卻是另外一副光景,顧國公沒想到昨夜竟然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不但折了個顧思妍,還讓定王占了個便宜直接上位監國了。
好在皇上沒有直接封他爲太子,趁着他羽翼未豐之時,得盡快除之。
其實這些年他已經想盡辦法要除掉他,刺殺下毒什麽法子都試了,但是都沒有成功。
定王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,對于死亡的感知度和危險的敏銳度會比平常人高得多。
如今他的眼睛好了,他隻覺得更難對付。
“你們可有什麽法子?”顧國公環視四周,這些人都是的幕僚。
衆人開始議論紛紛,各種陰損狠毒的法子層出不窮,最終他們商榷後定下了對付他們的幾個最可行的方案。
這一日,齊飛鸢正在屋外曬太陽,思索着接下來的逃跑路線。
現在沒了藍沐塵的幫襯,她全部都得靠自己。
忽然聽見了外面一陣叫嚣聲,真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她想躲都躲不起。
“南星,哪兒來的狗吠?”齊飛鸢嘴角微勾冷嗤問道。
宣和公主聞言,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而來,對着齊飛鸢就是一陣罵:“齊飛鸢,你還真當自己是太子妃了!”
“竟然敢給本公主擺譜了!”
齊飛鸢連眼皮都懶得擡,換了個更爲舒适的姿勢,依舊悠閑自得地曬着太陽。
南星趕忙給齊飛鸢使眼色。
齊飛鸢眯着雙眸,沒有搭理。
宣和公主見自己被直接無視了,氣得發飙,指着齊飛鸢再次罵道:“就你這樣的出身還妄想當太子妃,癡人說夢去吧!”
“就算定王當上了太子,也不會讓你這個村姑當上太子妃的,滿朝文武也絕對不會同意。”
“本公主要是你啊,早就偷偷從後門溜走了,省得丢人現眼!”
齊飛鸢聞言,趕忙颔首,指尖微擡。
這個理由倒是不錯,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!
這宣和公主人還怪好的。
“齊飛鸢!本公主在和你說話,你耳聾了嗎?”宣和公主實在受不住被人無視當空氣的感覺,她覺得自己被人狠狠侮辱了。
她怒不可遏,健步上前,剛想動手将齊飛鸢這個賤人拖起來。
但覺腳下一軟,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。
齊飛鸢微微睜開水眸,滿臉意外,堆笑着道:“宣和公主這是特意來給本王妃拜大年的嗎?”
“不好意思,剛才睡着了。”
“失禮之處,還請見諒!”
“你……”宣和公主氣得臉都綠了,貼身宮女趕忙上前将她攙扶起來,“你是故意的!”
齊飛鸢滿臉無辜,攤了攤手,“公主可别冤枉人,剛才好像迷迷糊糊地聽見了狗吠聲,哪成想是公主來了。”
“哎呀,公主難不成是帶着愛犬過來的?”
宣和公主:“……”
這話她沒法接。
“來人快上茶看座!”齊飛鸢趕忙熱情地起身相迎,宣和公主一時都有些無措了就連發脾氣一時都沒個正當理由了。
她一邊由宮女攙扶着一邊往旁邊座位上坐,誰知才走了兩步,又整個人重心不穩,噗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!
宣和公主:“……”
宮女:“……”
宣和公主又羞又惱怒瞪着齊飛鸢道:“是不是你對本公主做了什麽?”
齊飛鸢滿臉無辜地望着她,“公主,我可連你一片衣角都沒碰到過。”
“公主莫不是被邪祟附體了吧?”
邪祟!
宣和公主聞言吓得面如土色,想到母後死前的慘狀,她就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。
她心虛地朝着齊飛鸢吼道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麽!”
齊飛鸢嫣然一笑,“我沒有胡說八道啊!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宣和公主此時已經吓得不行,心理防線瞬間崩塌。
若她真的被邪祟附體,那她的下場隻怕會無比凄慘。
她試着再起身走了兩步,第三步,果不其然就一腳栽倒在地……
宣和公主額頭冷汗直冒,怎麽辦?
她會不會死?
看着宣和公主被人攙扶着狼狽逃離的背影,齊飛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