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氣得快要原地爆炸了,齊飛鸢竟然當他是那種男人!
将人橫抱着離開宴會廳朝着主院而去,然懷裏的齊飛鸢卻一點都不老實。
不但對他上下其手,還不斷地勾着他的脖子一路狂親。
蕭逸:“……”
前腳剛進屋,下人們還沒退出去,齊飛鸢就已經整個人倒在了蕭逸身上。
和上次不同的是,她這次沒鬧,直接倒頭睡着了。
睡了???
蕭逸的心情可謂是跌宕起伏,原本他還想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齊飛鸢睡了,讓他怎麽辦?
蕭逸十分崩潰,最後隻能将齊飛鸢安置在床榻上,再安排人準備洗澡水。
這洗澡水不是給齊飛鸢的,而是給他自己用的……
換了一桶又一桶的冷水,把驚羽都看懵了,這究竟是什麽情況?
他有些看不懂啊!
這一晚上,大家夥都忙得不亦樂乎,也就醉酒的齊飛鸢睡好了。
第二天一睜眼她把自己吓了一跳,還以爲跟上次一樣酒後亂性,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。
一看蕭逸,臉上毫無血色,眼下烏青,就他這個身體狀态估計也做不了什麽。
她好奇地問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蕭逸涼涼擡眸,“這是定王府,本王是定王,爲何不能在這裏?”
這話讓人沒法接……
齊飛鸢有些尴尬地起身,昨晚上發生了什麽,她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。
随後她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道:“南星!把那些小像拿過來給王爺挑挑!”
南星覺得王妃這會兒肯定還宿醉未醒,她不情不願地将厚厚的一沓畫像遞給了蕭逸。
蕭逸臉色鐵青,接過畫像,看了幾眼,并無說話。
齊飛鸢一臉好奇地詢問站在一旁的南星和北辰,“側妃!侍妾!通房丫頭!還有什麽?”
南星北辰:“……”
蕭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房間内的氛圍越來越詭異,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。
南星北辰非常識相地離開了,屋内就隻剩下齊飛鸢和蕭逸兩人。
蕭逸冷冰冰地命令道:“還是王妃來替本王挑吧!”
齊飛鸢哦了一聲,接過畫像,開始認真翻閱,仔細研究,氣得蕭逸差點吐血。
讓她挑,她還真給他挑什麽側妃妾室的!
齊飛鸢抽出一張畫像,“這個怎麽樣?”
蕭逸:“太胖了!”
齊飛鸢又抽出一張畫像,“那這個呢?”
蕭逸:“太瘦了!”
齊飛鸢撇了撇嘴,狗男人挑三揀四的,你當自己買豬肉呢!
一會太肥一會兒太瘦的,真難伺候!
她抽出一張放在了蕭逸跟前,“那這個呢?簡直就是你那個表妹的翻版!”
蕭逸:“……”
他氣呼呼地看了眼齊飛鸢手中的畫像,随後一把撕了個粉碎扔在了地上,“本王不喜歡她!”
狗男人究竟要鬧哪樣?
果然是渣男,朝三暮四,朝秦暮楚,一天變三變。
她壓下心底的怒氣,“那你喜歡什麽樣的,咱們再看看。”
蕭逸氣得雙目通紅,一把将齊飛鸢手裏的畫像悉數打落在地,“本王說了,喜歡你,齊飛鸢!”
齊飛鸢翻了個超級大白眼。
蕭逸:“……”
“我想我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,我和表妹……”
“停!我不想聽!”齊飛鸢直接打斷,氣呼呼地跑回了自己的竹月閣。
蕭逸:“……”
驚羽趕忙閃身道:“王爺,該回宮了,還要上早朝呢!”
蕭逸上早朝的時候就發現文武百官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,他有些納悶,究竟是什麽情況。
直到從甯王世子口中得知,是昨天晚上齊飛鸢喝醉了酒,在席間大放厥詞。
說什麽,定王不懂風情,毫無情趣,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主動之類雲雲。
還說,定王這一副小身闆,她怕将他折騰散架了……
蕭逸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!
在齊飛鸢心裏他竟然是這樣的形象?
如此這般……不行……
甯王世子還沒說正事,就看到蕭逸風風火火的回府找齊飛鸢了,笑得他合不攏嘴。
定王妃這張嘴啊,真是什麽話都敢說,這下捅婁子了吧!
蕭逸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,齊飛鸢還有些懵,這狗男人又怎麽了?
就不能好好待在宮裏别出來了嗎?
隻是還不等齊飛鸢開口說話,蕭逸就發瘋似的一隻手猛然抓住了齊飛鸢的兩隻手,将它們固定在了身後,動彈不得。
見到齊飛鸢眸中的錯愕和驚愣,他的黑眸沉了沉。
齊飛鸢不解:“你……嗯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逸這個狗男人給吻住了。
他的唇俘虜住她的唇瓣,不再是淺嘗,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,掠奪着她的氣息,和她火熱地糾纏。
齊飛鸢低低喘息着,隻覺得天旋地轉,整個人輕飄飄的,眼前似乎有絢麗的煙花在炸開,無邊的眩暈。
“撕拉”齊飛鸢身上的衣衫被蕭逸粗魯地扯破了,雪白如凝脂玉般的香肩裸露了出來。
吓的她臉色大變,狗男人究竟要幹什麽?
嗨,姐這暴脾氣上來了,忍不住,實在忍不住!
“蕭逸,你發什麽神經?”
齊飛鸢氣呼呼地怒瞪着他,“我衣服很貴的,你賠我衣服!”
蕭逸:“……”
這個時候了還想着衣服,這個女人……
他繼續撕扯着她的衣衫,邪魅而危險道:“王妃不是跟那些夫人說本王不行嗎?”
納尼?
有嗎?
什麽時候?
她怎麽不知道這茬?
齊飛鸢趕忙否認,“你哪裏聽來的,是不是聽錯了,我可沒說過!”
蕭逸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還說本王會被王妃折騰散架……”
齊飛鸢:“……”
果然不能喝酒啊!
肯定又發酒瘋了!
要命啊!
齊飛鸢谄媚賠笑道:“王爺,那些都是謠言,您器大活好,怎麽會不行呢?”
蕭逸邪魅一笑,欺身而上,“看來王妃十分享受?”
這話讓人怎麽接?
蕭逸俯身親吻着齊飛鸢的頸脖,随後是鎖骨,而後慢慢不斷地往下,讓她隻覺得整個人酥酥麻麻的……
大門被拍得叮當響,驚羽的聲音不合适宜的響起:“王爺,不好了,宮裏出事了!”
蕭逸:“……”
齊飛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