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沒有喝好。
錢淩雲心裏堵的慌,他十分自責,若不是當年他和郭學才結下梁子,如今也不會連累李霖。
楊和平也很自責,要早知道李霖背後還有隐藏的強大背景,就應該果斷的押注他赢!
不過現在也不晚,回去後就去山南縣,先把陳安可給抓了,算交一份投名狀。
從錢淩雲住處回到平陽之後,楊和平一晚上激動的睡不着覺。
他一直心想,既然李霖能夠幫助錢淩雲坐上安北一把手的位置,那麽一定也能幫他在省裏尋找一處好的歸宿。
而當下最重要的就是,如何讓李霖相信,他們是一條戰線的人...
躺在床上,他忍不住歎口氣道,“哎...早知道李霖背後還有高人...當初就應該果斷幫他,而不是敷衍了事的給楊華庭打一個電話...現在好了,事情也辦了,也沒有籠絡住李霖,啧啧啧...真是可惜了絕好的機會啊!不成,明天一定要去一趟山南縣,過問一下陳安可的案子...讓李霖知道,我楊和平是支持他的!”
隻因聽錢淩雲不經意間的透露,楊和平敏感察覺出李霖的不簡單,讓他醍醐灌頂,看到了前途與希望...
第二天一早。
李霖早早來到縣委辦公室。
剛準備着手工作。
錢淩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李霖接通笑道,“老闆,這麽早打電話過來,有什麽指示嗎?”
錢淩雲沒好氣的說,“哼,我能有什麽指示!我是來批評你的!”
“哦?”李霖愣了一下,但聽錢淩雲的語氣,也不像是真要批評他,于是說道,“那我虛心聽教。”
錢淩雲“哎”了一聲,說道,“小霖啊,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,所以才選擇一個人去面對...但是我告訴你,你和我不管分開多遠,别人都會說,你李霖是我的錢淩雲的人,我錢淩雲是你李霖的老師...某種程度上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我的事,你李霖也不會袖手旁觀...”
這番話說的,挺繞口的。
但李霖很快就明白了錢淩雲話裏的意思。
很明顯,他是聽說了什麽,擔心李霖一個人能不能扛下,所以才急忙打電話過來詢問。
李霖隻覺心中一暖,笑道,“老闆,也沒有那麽嚴重...有些事我去做比你去做要合适,你馬上要進班子了,這個關鍵節點,還是默默無聞的好。再說,這是我惹出來的事,不管是什麽結果,我都做好一力承擔的準備。您能打這通電話,我真的很感動...”
錢淩雲一擺手打斷他說,“廢話不說了,我打電話也不是爲了讓你感動。另外我糾正一點,這不是你惹出來的事,是我和他郭學才之間的新仇舊恨。
隻是他現在奈何不了我,所以全都施加到你的身上...小霖,讓你承受這麽多,我心中有愧啊!你再默默的爲我去犧牲,我内心這輩子都不會安甯的。
我向你保證,這次不管郭學才出什麽陰招,絕不會讓你重蹈當年被貶的覆轍!這次,我要讓他自食惡果,要讓他知道,老實人也不是好欺負的!”
和郭學才相比,李霖和錢淩雲算是體制内老實人。因爲他們倆在郭學才的眼中,一直屬于沒有過硬背景的廢物!
電話裏,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錢淩雲此時的憤怒。
他工作中是很耿直,威嚴不容侵犯...但在強權面前,不知道受過多少窩囊氣。
當年他因爲一盒茶葉被省紀委帶走,差點斷送了前途,這期間不知受了多少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