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開車門,坐進後座,對司機沉聲說道,“快,走高速,往燕京方向開。”
司機點點頭,發動車子,朝着高速入口駛去。
嶽川靠在座椅上,輕輕舒了口氣,眼神裏滿是僥幸。
他以爲,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隻要能順利抵達燕京,就能擺脫警方的追捕,重新開始生活。
可他不知道,從他開始收拾行李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處于警方的嚴密監控之下。
龍剛早就料到他會伺機逃跑,特意安排了民警,二十四小時盯着他的一舉一動,就連他聯系手下掩護他逃跑的電話,也被警方全程監聽。
車子剛啓動駛出去幾米。
幾輛警車突然從旁邊的隐蔽處沖了出來,迅速将黑色轎車包圍。
警燈閃爍,警笛聲劃破夜空,民警們快速下車,舉着槍,對着黑色轎車厲聲喝道,“車裏的人,立刻下車!”
嶽川臉色瞬間慘白,渾身僵硬,眼神裏滿是驚恐。
司機顫抖着說道,“嶽...嶽總...這...”
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。他也不知道嶽川犯了什麽事。他隻是來接他回京城的。
嶽川看着窗外圍上來的民警,知道自己這次是插翅難飛了。
懸着的心,終于死了!他眼神裏滿是絕望和不甘。
他不甘心,自己費盡心機,終究還是沒能逃過漢江警方的追查。
民警們快步上前,拉開車門,一把将嶽川從車裏拽了出來,反手将他按在車門上,冰涼的手铐瞬間鎖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嶽川,你涉嫌多項罪名,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逮捕!”
一名民警沉聲說道,語氣堅定。
嶽川沒有反抗,甚至連一句辯駁都沒有,隻是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。
司機也被民警控制住,車輛被扣押。
民警們快速清理現場,押着嶽川,朝着公安廳的方向駛去。
夜色中,警笛聲漸漸遠去,高速路口重新恢複了平靜...
第二天早上。
山南縣委。
一夜未眠,但是李霖臉上沒有一絲疲憊。
他坐在辦公桌後,認真的聽着電話...
“霖哥,屠靜和嶽川已經逮捕歸案,面對詳實的證據,他們根本無從辯駁。雖然他們一時沒有承認罪行,但是我相信,他們撐不了多久!我看現在可以将翟宇瀚以及屠靜的手下,押送省廳一并處理!”
龍剛在電話裏說道。
李霖緩緩點頭,“好,我這就安排人,将翟宇瀚那些人送去省廳關押。剛子,關于屠靜...我有幾點想法跟你溝通一下。”
龍剛說,“嗯,你說吧哥。”
李霖揉了揉額頭,說,“她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搞垮我,替父報仇。但她又知道憑她自己的能力肯定是不行。所以糾集了我以往的仇敵,翟家和陸家餘孽幫她...而沈毅,隻不過是個插曲...我想,如果要讓屠靜開口承認罪行,必須攻心,從她爸屠明的話題開始尋找突破口...你覺得這個思路怎麽樣?”
龍剛認同的點頭說,“你分析的很對...不如這樣,你來省裏跟屠靜和嶽川見上一面?你應該比我們更懂他倆的心理,你要是一開口,肯定能讓他們瞬間崩潰。”
省廳不是山南。
屠靜又是重案犯。
當然,說實話,李霖也想見見這個屠靜,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麽心理。
他試探着問,“我去,可以嗎?”
龍剛笑笑說,“怎麽不可以,我去向吳廳申請,他一準答應。”
李霖點頭道,“那好,我随翟宇瀚這些罪犯,一起去省廳。”
“好,我在省裏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