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形狹窄,敵衆我寡,前後都有人,情形對顔卿非常不利,樓上那幾人看自己人吃了虧,也都跑下來打算圍住顔卿和張春雨。
尤其是那個悍婦,一米五的個頭,體重差不多快有一百五十斤,她撲向顔卿,打算抽他出氣。
哪曾想顔卿背後,好像長了一隻眼睛,隻是側個身,煤氣罐一下子壓在她兒子身上,就聽哎呦呦一聲,随後是哇的一口就将胃液吐了出來。
張春雨就沒有這麽好的身手,被鞋拔子敲在頭上,疼得直龇牙。
“住手!”
被逃跑人群沖散的警察,總算姗姗來遲,看情況如此混亂,都紛紛大喝。可對方非但不停下,反而有兩個人企圖堵住樓梯口,一副頑抗到底的架勢。
派出所今天這面子可丢大了,先是張春雨被王東當着所有人的面訓斥一頓,緊接着在民宿裏又憋了一肚子火,剛才又被把領導扔在樓上,現在竟然被堵樓梯。
副所長拿出辣椒水,剛警告完,直接就朝人群噴了出去。剩下幾人也有樣學樣,沒多會,整個樓道就彌漫着濃濃的氣味。
顔卿和張春雨聽到辣椒水警告,下意識地捂住口鼻,張春雨還是經驗豐富,拉着顔卿順着樓道跑到上面一層,把身後三人堵在民宿門口。
結果這幾人,就被濃烈的辣椒水伺候的舒舒服服,邊咳嗽邊叫罵,最後一點力氣也沒了。
顔卿怒容滿面,對張春雨說:
“把這群不法分子,統統拉回派出所,該拘的拘,該判的判。”
被辣椒水伺候過的,這幾個人都沒了力氣,被這二十多人拽死狗一樣拉上車,返回派出所。
還沒等顔卿返回辦公室,霍思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小顔,你是怎麽搞的?怎麽去招惹王東一家?”
一聽這話,顔卿怒氣上湧,但很快平複下來,解釋說:
“書記,我們去正常執法,他們竟然明目張膽抗法,怎麽能說是我們招惹他?”
聽霍思明又要說教,顔卿隻好借口說這裏有事,挂斷電話。
沒有回辦公室,顔卿來到派出所,張春雨正在辦公室大發雷霆,指着幾個跟班說他們關鍵時刻頂不上用。這幾人是他的心腹,所以話說的很重也沒事。
“我想了想,還是在這坐鎮吧,我估計一會就會有求情電話打來了,到時候你就都推到我身上就行。”
張春雨還要說什麽,顔卿制止,給張俊馳通個氣。
今天是一月一日,一把手值班,張俊馳雖是代局長,但是主持工作,所以在辦公室喝茶水。
看顔卿打來電話,笑着接起來說道:
“顔老弟,怎麽樣?事情進展的順利嗎?”
“張哥,有個事跟你通個氣。”
張俊馳一聽如此嚴肅,坐直了身子。
“發生什麽了?”
顔卿将事情簡單将過程說了一遍,當聽到對方動刀,差點捅傷張春雨,張俊馳氣的把手裏的玻璃茶杯摔得粉碎。
“無法無天!無法無天!這個王東,我在黃松鎮時,狠狠地收拾了他一次,沒想到這才老實兩天,就蹦哒起來,襲警殺人未遂,必須嚴肅處理。”
“嗯,我和你說就是這個意思,一會你和市局彙報一下,我這邊和縣裏彙報。”
張俊馳明白顔卿的意思,目前自己還不是局長,有向上級公安部門彙報民警被襲擊的義務;顔卿是黃松鎮長,是本事件的第一責任人,理應由他向縣裏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