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哥,省廳刑偵總隊你有認識人不?你把他電話給我,我有點事咨詢他,好好,謝謝,沒什麽事,就是想找一下廳裏的一個熟人。”
很快,華中佳得到了施夢瑤的手機号,結果可想而知,依然是那個女生告訴華中佳: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”
“不是吧,二位大哥大姐,你倆真在打撲克啊,在哪個酒店,信号這麽不好,男歡女愛沒什麽大不了的,這都半個小時了,還沒完事?顔卿哥這麽威武霸氣?”
看着又一輛大貨車從廠區開了出來,聯想到顔卿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,華中佳一咬牙,做了一個艱難地決定。
“媽的拼了,顔卿哥幫了我這麽大的忙,我也要爲顔卿哥做點事!”
華中佳将自己的車打着火,選擇一台車跟了上去。
他沒注意到,自己的身後,也跟着一輛沒牌照的車,車内幾人蒙着臉,目露兇光。
“好了,别再發牢騷了,事情發展到現在也僅僅隻是一種猜測而已。在沒有确鑿無疑的證據能夠證明之前,你就讓省委做出決定去展開調查,甚至還想直接将一個仍舊處于蓬勃發展階段的産業徹底毀掉?那将會導緻不計其數的人們失去工作崗位,原本就已經舉步維艱的财政狀況更是會因此變得雪上加霜啊!”
“可是這些全部都是我親眼目睹的事實啊!”
“老弟啊,有的時候就算明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,我們也必須要裝聾作啞、視若無睹。你所追求的正義固然值得稱贊,但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份所謂的正義究竟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之上才得以實現的呢?”
聽完這番話後,顔卿陷入了沉默之中。其實這些道理他心裏全都明白,然而無論怎樣,他都無法做到對那些違法犯罪行爲坐視不理,也許這正是顔卿内心深處一直堅定守護着的東西吧。
沈旭東注意到顔卿此時遭受了沉重的打擊,于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并安慰說道:
“放心吧,如果真的有違法犯罪的情況存在,省委絕對不會對此置之不理的!”
沈旭東領着顔卿走進一個會議室,推門進去,這是個非常小的屋子,不過從規格上看,應該不低,因爲門口貼着幾個标牌:
“屏蔽室。”
“保密室。”
“保密部位禁止攜帶任何電子産品。”
屋子裏人已經坐好,看到沈旭東将顔卿帶了進來,都把手中的煙屁股掐滅,恢複了大領導的做派。
“哦,原來發現線索的人是小顔,張渤,爲什麽不早說?”
說話之人是趙春江,他坐在主位,神色如常,看到顔卿進來,用餘光瞥了陳立人一眼,意味深長。
張渤汗毛都豎了起來,強忍恐懼道:
“趙書記,我不知道你還認識顔卿。”
陳立人聽出趙春江語氣裏的不滿,主動替張渤解釋着:
“班長,是我把這事忘記說了,剛才張渤廳長向我彙報時,的确和我說過,隻不過剛才是我忘記了。”
顔卿目前的身份,多少有些尴尬,身爲趙春江一手提起來的青年幹部,可以說風光無兩前途無量,爲了犁庭行動的成功,子彈尖僅距離右心房幾毫米,差點被裝進小盒埋進地底。
可這小子招惹誰不好,非和陳立人的女兒在一起,一二把手尿不到一個壺裏,這是自古就遺留下來的非物質文化遺産,所以現在搞得趙春江有顧慮,陳立人還态度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