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雜種,就憑你一個人,居然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張?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……”
黑塊頭的話還沒有說完,整個人就已經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飛了出去,他的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,濺得滿地都是。
“回答正确,确實隻有我一個人。不過作爲獎勵嘛,就讓你嘗嘗肋骨斷掉幾根的滋味好了。”
顔卿冷冷地說道。
領頭的看到這個情景,心中暗叫不好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手底下這麽厲害的一個猛将,居然連顔卿的一招都接不住,就這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了。
此刻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,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他用力地搖了搖頭,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,絕對不能被酒精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力和行動力。
此時,顔卿懶得和他們廢話,直截了當地說:
“是你們識相點,互相綁好對方等着我問話,還是走一遍流程,先打再問?”
“小子,你太猖狂了!不知道雙拳難敵四手嗎?”
......
現在屋子裏除了顔卿和另一位頗爲英俊帥氣的青年,其他四人全都躺在地上,痛苦呻吟着。爲首的壯漢更是凄慘,腦袋已經腫的不像樣子,手腳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無力耷在地上,他滿眼怨恨,質問顔卿:
“你不是說就你自己嗎?怎麽還有一個幫手。”
“你認爲我五哥出現與否,能改變得了你們的下場?”
說到這,顔卿又想到華中佳,怒氣在此上湧,想再挑一個人收拾一頓,旁邊的五哥制止了他,笑着說:
“行了老六,抓緊問吧,再打就說不出來話了。”
“我沒問?我還以爲是他們嘴硬呢”
“沒有,從我進來開始,你就在蹂躏他們。”
“那我現在問?”
顔卿随便指了那個黑大個,問他:
“誰指示的你們?”
“老子絕不會出賣任何人。”
顔卿懶得廢話,給五哥一個眼神,五哥會意,随便在地上撿起一塊抹布,塞進黑大塊嘴裏,然後拖進一個卧室。
沒一會兒,一聲痛苦的悶哼從卧室出現,五哥手中拿着一根斷指,扔在其餘三人面前。
矮瘦子突然繃不住了,翻身跪在顔卿面前,吓得瑟瑟發抖說:
“你們警察不是文明執法嗎?”
顔卿聳聳肩,輕松說道:
“他又不是,文明執個屁法,”
這不是明擺着耍賴皮嘛!
躺在地上的三個人終于回過味來了,如果落在顔卿手中,說不定還能保個全身而退;但若是落入那位名叫五哥的人手底下,恐怕不缺胳膊斷腿就算運氣好了。
瘦子首先承受不住心理壓力,連滾帶爬地來到顔卿腳邊,聲淚俱下地哀求道:
“我說,我全說,求求您饒過我一命吧!”
他确實害怕極了,原本以爲這次來,隻是抓捕他們,卻萬萬沒料到竟然來了這麽一尊煞神——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狠角色。
聽到顔卿把審訊工作交托給五哥,并要求了解得越詳細越好時,瘦子如遭雷擊般癱軟在地,同時從其胯間散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。
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求饒,便已被五哥拖進了另一間卧室。
顔卿看着剩下的兩個人,打開了自己随身攜帶的記錄儀。
半夜通往冰城的高速公路。
顔卿坐在駕駛座上專注地開着車,副駕駛坐着五哥,車子正朝着冰城疾馳而去,後座上則擠着三個被緊緊捆綁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