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醫院出了這麽大的事,他這個院長當然沒時間睡覺,剛以法人代表的身份,從公安局做完筆錄回到辦公室,就接到顔卿的電話。
“怎麽了顔局,現在可不興開玩笑呀,我都忙到腳打後腦勺。”
“有個情況需要你核查一下,今天有沒有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,在ICU病房監護,很重要,涉及到那個命案。”
“這個,好像~”
本來陳青雲不太想搭理顔卿,正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,就聽顔卿說:
“本來我想着如果陳大局長聯系你,擔心你害怕,對你影響還不好。沒事,陳院長,如果違反規定,我讓陳劍意陳大局長詢問你吧,一切都公事公辦。”
“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,顔局長,咱們是什麽關系,别說查個住院信息,就是要這十年來的病曆都沒問題。你稍等,我這就給你問。”
“唉你說你,還是這麽客氣,那行吧。”
顔卿挂斷電話,就聽吳老二在後面咬牙切齒地說:
“你姓顔?還是局長?”
“不用懷疑了吳老二,是我,我是顔卿。”
此時顔卿将車停在應急車道,看了一眼地圖,還在冰城界内。
“吳殿林,老實點,你朋友聯系你的話,有太多漏洞,我正在幫你,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個王八蛋!你把我哥怎麽樣了?我一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!”
顔卿立刻還以顔色道:
“果然是強盜邏輯,你哥在路中間找事,事後還開車追着我們要把我們弄死,難道我還不能還手?活該被你們弄死?”
“八哥說,你們警察把我哥弄的骨斷筋折!别讓我抓到機會,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下那是什麽感覺!”
對于這種冥頑不靈的人,說道理是沒有用的,顔卿氣急反笑:
“呵呵,骨斷筋折怎麽了?我相信老百姓群衆也喜歡看到黑惡勢力被我這麽折磨。你們這群流氓土匪無恥敗類,今天我還就告訴你,小爺我打的就是你們,把你們統統抓進去。而且進去之前,先分筋後挫骨,讓你們也試試老虎死前的痛苦。”
說着,顔卿就把他兩條胳膊和手腕關節卸了下來,不是洩憤,而是怕他反撲,并且在他肝經和手太陽小腸經處下了針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了?”
“不止,很快你就說不出話了,這條經脈正是醜時運行,很快你就能聽卻不能言,不能視,記住,心存惡念是永遠不會好的,一日惡念不除,你的感官就不會恢複。”
果不其然,很快吳老二就阿巴阿巴,舌頭根明顯開始變得僵硬。
顔卿的電話響了起來,是陳青雲。顔卿對還清醒卻不能言語的吳殿林說:
“聽着!看看你母親到底在不在醫院!”
顔卿打開公放喇叭,陳青雲開門見山:
“顔局,ICU從前天開始,一直空着,到現在爲止,除了被那個瘋子捅成重傷的人還在監護,沒有其他人了,甚至今天院裏所有科室住院部都沒有收八十歲以上的病患。”
“吳殿林的媳婦呢?”
“吳殿林是誰?”
“就是你口裏的瘋子。”
“被警察保護起來,現在在哪就不清楚了。”
顔卿點頭,笑着對陳青雲說:
“好了,陳院長可以好好睡一覺了,明天你就會聽到嫌犯落網的消息。”
挂斷電話,吳殿林停止反抗,二人的對話,他全都聽見,所以他也知道,自己被騙了。
顔卿自顧自分析,也是在說給吳老二聽:
“你母親沒進醫院,說明對方打算騙你回慶伊,至于騙你回慶伊的目的,那肯定不是請你吃飯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