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江送給顔卿那本,至今還放在家中。這本是顔卿姥爺的親手記錄的,其中就記錄有彭家父子所患的生肖病。
鄭老将其接到手中後,神色明顯變得激動,當他翻開第一頁,看到上面的的署名和字迹後,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,嘴唇也跟着哆嗦起來。
“鄭老,鄭老,您不要激動,小顔,這是怎麽回事?”
顔卿沒想到,姥爺親手書寫的醫案,在鄭老心中地位竟然這麽重,身體甚至開始發生不自覺的肌肉痙攣。面對卞白賢的質問,顔卿隻好拿出一根針,對準了鄭老頭頂的一處穴位。
“住手,你要做什麽?”
李老看到顔卿手中突然出現的銀針,突然一聲打斷顔卿的動作。被這聲吓了一跳,顔卿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,解釋說:
“老領導不要誤會,我要用針術刺激一下鄭老,現在他心緒不甯,需要立刻收神,我怕他過于激動發生意外。”
一直在旁邊沉吟思考的孫老,見李老如此,于是站起身,走到顔卿身前,将他擋在身後開口道:
“李老,小顔會醫術,而且針灸之術十分了得,您就放心吧。”
“沒錯李老,我曾經親眼目睹顔卿的針術,我可以給他打包票。”
顔卿向旁邊的吳老莫老報以感激地眼神,這時候人家能出言爲自己作證,說明這兩位老幹部已經接納自己。
“好,小鄭給人看了半輩子病,我們今天也開開眼,看别人給小鄭治病。”
李老開口,顔卿沒了顧慮,先動手在鄭老的手心處搓了幾下,随後用針尖輕輕刺了一下頭頂的某處穴位。
效果立竿見影,鄭老長出一口氣,臉色重新變得紅潤起來。看其他人關心地看着自己,他突然自嘲一笑:
“唉,人老多情,突然看到故人之物,難免心神激動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看鄭老無礙,包括李老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,随即就對鄭老手中那本醫案好奇起來。但看鄭老非常鄭重地塞進裏懷,不打算去解釋,衆人也隻好熄了追問的打算。
按照剛才的計劃,顔卿本打算聽孫老向趙書記傳達某些指示,可現在屋子裏氣氛不對,他打算三十六計走爲上,于是小聲對鄭老說:
“鄭老,小子将醫案安全送到,就不在這裏打擾老領導們辦正事,我先行告退。”
卞白賢剛才被吓得不輕,将帶顔卿進來的初衷忘得一幹二淨,聽顔卿要離開,于是點頭同意。
得到首肯後,顔卿退步走到門口,手剛搭上門把手,身後的鄭老突然開口說:
“你先等一等。”
吊唁老家的習俗
老幹部也分三六九等。
很明顯,最中間的李老,絕對是老領導中,地位最高的那位。随着老輩革命家一個個消失在曆史舞台,僅剩那幾位的重要性這些年逐漸增強。
李老作爲依然健在,并且身體比較硬朗的,每到逢年過節,ZY都會派人慰問,以表示黨對革命功臣的重視。
比李老地位稍微低一點的,是孫老這些曾經官至正國級的老領導。
别看他們位高權重,但畢竟是老一輩革命家帶出來的兵,見到曾經對自己仕途起決定作用的老上級,也不敢端正國級的架子。
地位最低的當屬吳老莫老錢老他們,因爲剛退休不久,依然有一些影響力。等過些年他們的部下秘書關系網都退休,也就慢慢消失在官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