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李老出了意外,許多人心頭蒙上了陰影。
“我聽說,本來太爺爺沒什麽大事,吃藥就能好,可在山頂時,一個野郎中給胡亂治,不讓吃随身攜帶的速效救心丸,這才導緻病情加重。”
幾個小輩在走廊大聲咒罵那個野郎中,并發誓一定要他好看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地呵斥聲:
“住口!你們太爺爺在裏面搶救,你們卻在這裏說風涼話!都給我滾。”
幾個小輩看到來人後,所有人瞬間啞火,像老鼠遇見貓一樣,全都躲進樓梯間裏抽煙。
要說最煩心的不是别人,正是眼前這位李家當代掌舵手李炳坤,他有個非常出名的父親,外号叫李跑跑,就是之前說過,在對Y反擊戰中,扔下部隊逃跑的那位。
李秉坤和他父親不同,年少時就被李老接到京城,所以收到李老的熏陶較多,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,方才五十出頭,就已經是财政部部長,是李老非常看重的孫子輩。
他由于主持會議,直到剛才接到通知,來到這裏時,李家許多人都等在急救室門口,其他幾個平輩的看到他,幾人湊到一起,開始了家族會議。
“于傑,今天你負責陪着老爺子,具體發生什麽了?你放心大膽地講,我們不怪你。”
陪着李老的那位中年人,此時他滿頭大汗,也剛剛返回這裏,他見周圍沒有外人,于是對李家這幾位話事人講:
“今天領導看天氣不錯,說回想起當年在井岡山時事情,和我講了很久。後來不知怎麽回事,老首長非突發奇想,說總感覺最近有親人來尋他,想到外面透透氣。”
于傑說到這,李秉坤等人互相對視一眼,心中萌生了不好的想法,歲數大的老人,對自己的壽命提前都有預感。老爺子說親人來尋,很顯然是在說胡話。
“這些家裏的監控都有記錄,老首長的脾氣你們也知道,說一不二,于是我們就向後山走。老首長一路上心情都不錯,還開心地講當年如何一刀劈了幾個鬼子。剛爬過那陡坡,首長突然說他頭暈,我以爲是脫力,正要給他倒水,他忽然就倒了。”
“衛龍他們說的野郎中是怎麽回事?”
李秉坤眼神銳利,盯着于傑,于傑心頭一緊,出于本能地開始撿對自己有利的說。
“怎麽又把吳老卷進來了?”
李炳坤現在腦袋很大,于傑說吳老當時帶着一個年輕大夫出現在那裏,爲老爺子做了緊急救治,還在老爺子心髒處紮了一根很長的銀針。
那輛猛士越野車來回颠簸,于傑出于謹慎,怕銀針刺破心髒,于是自作主張,将針在半路給拔了下來。
本來能爲急救人員争取不少時間準備,這些可好,平白無故遭受微創之苦。
爲了讓自己減少責任,于傑隻能将髒水潑到顔卿身上。
“李部長,那銀針既沒有消毒,而且刺入身體非常深,我看着實在害怕。而且我猜,就是因爲那根針,才導緻老領導病情惡化。”
“這種話不要再說了,吳老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李秉坤眼神閃爍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半晌後,手術室的燈熄滅,顔卿率先走了出來。隻見他神色疲憊,應該是手術中非常耗費精力。
于傑一愣,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,他剛準備給李炳坤指認,就看風至跟在顔卿身後一起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