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知道了,不用一遍遍提醒我!”
秘書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,他哪裏一遍遍提醒他了,縣委辦才發來的通知,接到通知後就立刻來了。
趙文武此時内心天人交戰,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。
一邊是勢頭正盛的年輕縣長,一邊是日暮西山的老牌書記,如果是正常的縣市,傻子都知道選書記站隊,但這個小顔縣長太厲害了,保不齊用不了幾年,就能将齊暖陽取而代之。
這麽說吧,現在的蘭木縣,如果齊暖陽走了,那什麽事都不會耽誤,人們按部就班工作;如果顔卿離開,不說别的,隻一個财政廳追債就能把縣政府财政搞垮。
誰不知道小顔縣長能要來錢啊,誰會和錢過不去。看着宣傳部和電視台的慘樣,就知道這個縣長整人有多狠。
“我怎麽就這麽心急去表态呢!不知道縣委齊書記還能不能記得我?兩邊都不得罪還能不能行得通?”
又過了十分鍾,趙文武突然心一橫,對秘書說:
“我這就去縣委,把瑞納爾房地産所有未批準的賬目全都拿給我,我現場去辦公,既然他現在不合法,那咱們就給他變合法。”
趙文武的座駕開進大院,就被房雨田發現,眼睜睜看着對方走進縣委辦公大樓,房雨田迅速跑到顔卿辦公室,把這個情況向顔卿報告。
“看來咱們這位趙大局長鐵了心要去縣委報到了。”
“哼,這個狗日的,之前像哈巴狗一樣求您多給他批些經費,我當時就勸您防着點他,現在他屁股下也坐上新轎車了,城建局的辦公設備也換了個遍,人卻跑縣委那邊了。”
聽後顔卿并沒有多意外,而是當着房雨田的面,給彭蠡濱撥過去一個電話。
“怎麽了老六?”
“支援我幾個人。”
“行,你要幹什麽吧。”
“跟蹤,偷拍,關鍵時刻還要給我取證。”
對面的彭蠡濱一聽瞬間來了興緻:
“你小子又要敲誰的竹杠?有意思,要不我去吧,包你滿意。”
顔卿看了看表說:
“也行,我這就向韓司令給你請假,就是不知道你這個主力旅長能不能出來。”
“得得得,不扯了,一會兒我選幾個機靈的聯系你,食宿你負責安排啊,我們這沒有到縣市出差的費用。”
“放心吧,不會讓兄弟們受累。”
挂斷電話前,彭蠡濱通知顔卿知道消息,是關于嬴秦的。
“我昨天去找老五了,本來想把他勸到我這,結果這小子鐵了心就要奔你去,他說位置已經定了。”
“什麽位置?我怎麽不知道縣裏要空出位置來?”
“那我不清楚,你自己問他吧。”
挂斷電話,房雨田強忍着心中的好奇,和顔卿聊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這裏。
十分鍾後,縣林業局長馮石南被顔卿請進辦公室,防火期已過,這位林業局長又開始了清閑的日子,當顔卿叫他來時,他屁颠屁颠地就趕了過來。
“縣長,我來了,是不是又有什麽好事?”
對這個嘴上沒六的下屬,顔卿很樂意和他開幾句玩笑,于是故作深沉:
“唉,好事沒有,關于你的壞事,你想不想聽一聽?”
馮石南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,後來強擠出一絲難看地笑,吞吞吐吐道:
“這個~呃,這個,我可以不聽嗎顔縣長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見馮石南真的沒了心情,顔卿不打算再開他的玩笑,于是一本正經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