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記,人肯定是要抓的,能不能不要搞出很大的動靜,這麽做無疑是将市裏的軍,騎虎難下呀。”
“你擔心他們事後報複咱們?如果這樣的話~”
對面的兩個人剛放下心,就聽嬴秦說:
“那我就更不能讓他們有報複的機會了,現在開始這個案子由我親自負責,他娘的,誰來找不痛快,我就讓他崩掉門牙。”
“呃,這個,這個~”
辦公室主任正打算再勸勸,就被另一個拉走了,出去後,那人對辦公室主任說道:
“傻吧,新官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剛着,沒想到就來了第二把火,現在正是新領導要建立威望的時候,你可不能再勸他了。”
“可這麽做,既得罪縣裏又得罪市裏,他能扛得住?”
“你管他抗不抗得住幹什麽,人家是省裏下派的,天捅個窟窿也能補上,别瞎操心了,我有預感,咱們紀委在縣裏橫着走的日子要來了。”
他的預感很正确,嬴秦就是這麽個性格,不讓他做的事偏做,縣委書記齊暖陽曾不止一次暗示他,這件案子一定不要動。
結果如何,耳旁風而已。
冰城市農業局綜合執法大隊的二層小樓,下午剛上班。
幾人在辦公室剛睡醒,不約而同地聚集在隊長辦公室裏。
“隊長,真沒事了?”
那天收錢的隊長翹着二郎腿,嘴裏叼着煙,抽一口罵一句:
“嘶~去她媽的,乎~蘭木縣這群崽種,竟然敢設局針對咱們,放心吧,沒事了,要有事早就出不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,這個基地真特麽陰險啊,把咱幾個當猴子耍!狗日的,我一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。”
這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共鳴,于是乎,這間辦公室成了吐槽蘭木縣和大豆基地的彙聚地。
“行了!爲了擺平這件事,我可花了不少錢,你們幾個真以爲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?我告訴你們,每人準備五萬塊,等哪天上頭找我要的時候,你們也得把錢交給人家,否則出了事别怪我保不住你。”
這幾個馬仔一聽隊長說要收錢,而且還是近一年的工資,各個肉痛的要命。
尤其是剛才開口吐槽的最厲害的小子,心裏意見很大,上次本來也沒分多少錢,結果要花幾十倍的錢破财消災,讓他這個準備結婚的小夥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隊長,我有個事必須的問明白,我們每個人才拿了不到一千塊錢,怎麽那天警察非逼着咱們承認是五萬塊,就算平分也要一人五千吧,這太冤了,我不服!”
這事是隊長辦的不地道,将大頭都黑到自己兜,隻給别人分了一點點。聽手下的人這麽說,隊長剛想以領導的權力壓下去,就看其他人也都疑惑地看着自己。
“這個,這個問題,問得好,正好今天大家都在,我給你們解釋一下。”
急中生智,隊長将錢的事情轉移到了他的領導。
“這個錢确實是五萬,但我隻拿出了一萬給大家平分,這是因爲剩下的錢,都要交給上面的領導處理,你以爲我每次帶你們都平安回來,靠的是什麽,不就是金錢鋪路!”
“那我的五萬塊,就得上面領導拿!總之我就一句話,沒錢!”
說完,他站起來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砰!
随着小夥憤怒地關上門,隊長也憤怒地拍着桌子。
“東彙想幹什麽?造反啊!混蛋,白眼狼~”
砰!
門再一次發出聲音,這次是從外面被踹開的,隻見一個三十多歲痞裏痞氣的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着很多人,其中甚至有幾個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