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吹牛逼了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們是誰?滾出去,這是我們農業局執法大隊的辦公室!”
“沒錯,找的就是農業執法大隊,既然你們自己承認了,咱都别廢話。”
隊長氣急,用手指着爲首的人說:
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把這幾個人都給我帶走。”
冰城市農業局綜合執法大隊長好歹有一些社會地位,平時到轄區管理對象檢查時,哪次不帶點小禮品離開。
見有人要抓他,二話不說就要反抗,他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,朝嬴秦就扔了過去。
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結果可想而知。
說到底不過是穿着制服的普通人,怎麽可能鬥得過嬴秦這個殺神。
一陣噼裏啪啦過後,現場一片混亂~
等紀委的人走進屋子後,各個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該做什麽。
就看嬴秦一腳踩在隊長的手上,呵斥道:
“他媽的,跑!還敢反抗?對抗紀委調查,罪加一等,把這個情況一定要如實記錄!”
隊長愣住了,已經被五花大綁的他,磕磕巴巴地問道:
“你們是紀委的?早說啊,我肯定不會對抗的,領導,快把我解開吧,我感覺胳膊好像折了。”
上次動手,還是在冰城解救那個被綁架的孩子,嬴秦手癢的很,所以剛才難免手重了點。看着鼻青臉腫的隊長,嬴秦有些不好意思,對身後的那人說:
“我沒說我是誰嗎?”
“呃~呵呵,這個,我不知道啊,書記我們是後進來的,啥都沒看見。”
這問題不能回答,剛才嬴秦的确沒表明身份,而且以一敵五,十分勇武。給這群紀委自诩“文明”的人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這時,幾個經常參加這種場面的人走了進來,爲嬴秦善後。
“我沒說嗎?不能啊,擦隻顧得打人,忘了這事了。”
......
縣紀委将市農業局執法大隊的人給帶走了,這件事很快就轟動了整個冰城市所有的機關單位,不對,已經被許多老百姓注意到。
抓就抓吧,沒有哪條法律禁止縣級紀委不能查市級人員,但蘭木縣紀委非弄了一個現場直播,除了沒有錄到嬴秦打人時的畫面,其他諸如查證據帶離現場詢問等程序那是一個沒落下。
随着直播間人越來越多,這件事的影響也在不斷擴大。
市農業局辦公室主任王闵氣的都要吐血了,這邊剛與先達在法院對峙完,情況不怎麽樂觀,原因出在當初簽的合同上。
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地方,竟然寫着這麽一條,如果乙方因不可抗力發生變更,甲方有權對所有租賃機械進行追回。
要命的是,現在好多機械已經發動不了了,隻能停放在市農業局的大院裏,找來的維修師傅一看都是外國貨,所有人搖着頭說修不了,都是洋麻字,看不懂,隻能國外來工程師修。
“他媽的!怎麽回事?早不壞晚不壞,偏偏這個時間壞!現在必須把機械拉走,免得先達故意訛錢。”
“不行啊主任,這種大型農業機械,根本沒有車能裝載,更别提拉走了,現在除了修好開走,沒有别的辦法。”
“我泱泱大國,竟然因爲這種機械受制于外國人?可悲啊!”
就在王闵悲天憫人痛心疾首之時,一個辦事員突然跑了過來,指着手機屏幕對王闵說:
“主任,主任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