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誰的人啊,把兩個凡事都搬出來了?”
門口傳來趙春江的聲音,三人立正站好。
“書記,您可别吓我,亂扣大帽子可會害死人的。”
趙春江就是那麽随口一說,并不是真的要批評誰。
但是聽在房雨田的耳朵裏,可就如同晴天霹靂,退到角落一言不發。
“旭東啊,來了客人也不說給杯水喝,傳出去的話該讓基層的同志議論省委不通人情了。”
“我正要弄時您回來了。”
趙春江笑着說:
“給我和小顔也弄一杯,以後就是副廳級幹部給我端茶倒水,感覺我這身份瞬間也上去了。”
聽到這,顔卿眼睛一亮,怪不得剛才沈旭東那表情就跟找了小三一樣淫蕩,原來是副廳級别落實了。
想想也是,如果不是當初在東坪市受到的那個黨内警告影響,早就就應該提副廳了,結果一直拖到現在。
“唉呀,請客!必須請客!我這就搖人,沈大哥,準備破費吧。”
沈旭東搖頭拒絕道:
“八字沒一撇呢,今天不行,書記要會見一個重要客人,改天吧等公示下來再說。”
“小顔求情,就放你個假,别耽誤明天工作。”
借着這個機會,顔卿将角落裏的房雨田介紹給趙春江:
“書記,給您介紹一下,房雨田,我們蘭木縣政府辦公室主任,工作上兢兢業業,這辦公室主任一幹就是七八年啊。”
“很好,雨田主任,顔卿這小子毛毛躁躁的,你年長于他,要時刻提醒他,知道不?”
“是,啊?不是,啊是,啊不是!不毛燥,他是我見過最有能力的縣長了。”
“呵呵,好好幹,水到自然渠成,是不是啊顔卿同志?”
對于顔卿打的那點主意,趙春江自然清楚,于是隐晦地點了他一句。
沒想到顔卿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代房雨田表示感謝:
“謝謝趙書記對我們房主任的肯定,既然您開了金口,我回去第一時間就落實雨田主任的副處級。”
沒想到被顔卿小小地套路一次,趙春江笑罵了一聲
“你小子,總愛耍這小聰明。”
不和他計較這點小事,将顔卿帶進自己辦公室。趙春江把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拿給顔卿,讓他先看一看。
“叫你來,不單單是一個儀式這麽簡單,今天你得給我解解惑。”
顔卿不解,不過既然領導讓看,那他就認真讀了起來。當他看到封皮時,胸中長出一口氣,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:
“我還以爲國鐵集團把這事忘了呢,磨磨唧唧的一份規劃書寫了幾個月。”
“你小子别得了便宜不賣乖,這已經算快的了,正常的話,沒個一兩年根本做不完。”
接着往下看,當顔卿看到國鐵集團欽點的甯江省聯絡人是趙國中時,就知道趙春江今天叫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了。
不過他不着急,中間看不懂的一概快速掠過,合上文件後,顔卿靜靜地坐在那,等着趙春江的下文。
“我聽小沈說,這個趙國中是你的秘書?”
“沒錯。”
“詳細說一說。”
在顔卿的印象裏,沈旭東應該是知道趙國中的事情,二人還一起喝過酒。可從趙春江的表現看,不像知道的樣子,也沒必要裝不知道。
這就是沈旭東的高明之處,點到即止,絕不多說一句話,把解釋的機會留給顔卿。
“國中是我國慶節時從京城帶回來的,滿打滿算到甯江不到兩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說重點,挑幹的說。”
第一次見趙春江這麽着急想知道一個年輕人的身份,于是顔卿思考片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