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!”
顔卿這次動了真怒,同時明白過來,爲什麽王業波幹了這麽多年政委,卻一直沒有提局長。就這磨磨唧唧的性格,的确不适合當一把手。
“是縣局的一個警察。”
“王業波,這個人有多重要你清楚嗎?簡直壞我大事!”
顔卿現在真的不想和王業波多說一句話,他上任也有半年了,一件事都沒有辦成過,反倒在他的帶領下,縣公安局接二連三的出事。
上次他就對王業波網開一面,現在已經動了換掉他的念頭。
“縣長我~”
回答他的是嘟嘟的忙音。
一個小時後,顔卿回到蘭木縣,當他趕到縣看守所,現場被看熱鬧的老百姓圍的水洩不通。真的難以想象,這麽偏僻的地方,竟然突然出現這麽多人。
看到縣長出現在這裏,王業波小跑到車旁,拉開車門,恭敬地對顔卿說:
“縣長,現在初步查明,這是一起報複事件。”
現在顔卿不想聽這種沒有營養的廢話,剛才回來的路上,已經有幾個消息靈通的領導過問此事。
“我不想聽這些,人已經死了,抓緊勘察現場,然後迅速恢複現場秩序,我不希望在任何媒體上看到這件事的報道。”
現在正是顔卿的氣頭,王業波按照顔卿的指示迅速着手辦理,親自監督一切工作結束,顔卿這才登車離開。
縣委召開了臨時會議,就是爲了應對這場突發事件。王業波在會上,将初查的結果向在座的常委進行了彙報。
“經初查,死者爲上半年配餐公司的實際控制人,公安廳專案組在将他從春之省抓獲,因爲在冰城辦案非常不便,于是省廳調查組在結束後,将犯罪嫌疑人移送給我們縣局處理。”
“之前的事不要說了,重點說今天的事!”
齊暖陽敲着桌子表達着不滿,催促王業波抓緊時間。
“是,按照原計劃,今天上午由縣局專案組對他進行所外提審,順便進行指認現場,沒想到辦案人剛把他從看守所提出來,在門口的車上突然沖下來一個人,發了瘋一樣,從腰間拿出手槍對着吳姓男子連開五槍,其中一發子彈擊傷了辦案人的胳膊,另外四發子彈全部擊中死者,一發子彈擊中前額,行兇者被崗樓上的值班武警狙擊手當場擊斃。”
“後經調查,死者爲我們縣局派出所的民警,剛才在他的辦公桌裏發現了遺書,交代了犯罪過程。”
王業波話音剛落,就有人立刻質疑:
“荒謬!離譜!王業波,這話你自己信嗎?一個警察,放着大好前程不幹,非要愚蠢地對一個犯罪嫌疑人動用死刑?”
說話的是政法委書記郎飛,政法系統出了問題,他最有發言權。警察這個職業,雖然近些年風評褒貶不一,但有法律兜底,大部分人好不到哪去,也壞不到哪去。
但你讓他相信一個警察會不管不顧地殺人,這不現實,正常這種人出現問題會有兆頭出現,組織會提前幹預。
“郎書記,您有所不知,這人早有心理問題,在派出所時就有暴力傾向,後來強制的心理幹預沒有達到預期效果,就給他進行了強制停職進行心理健康恢複。”
這裏面有懂行的領導,聽到行兇的人有心理疾病,于是立刻質問:
“據我所知,有心理疾病的人堅決不可以有配槍資格,你們縣局是怎麽搞的?還讓這人配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