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這位原總看起來成熟,說出來的話怎麽和年齡不大相符呀。”
言外之意諷刺原偉奇說話幼稚,求人辦事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。
“你!粗鄙!讓我等的你還是第一個,就是市長都沒有讓我等過這麽久。”
顔卿心的話這是哪來的二傻子,真以爲地球圍着他轉不成。
“那你不需要心理不平衡,凡事都會經曆第一次。實不相瞞,正部級的省長都被我晾過不止一次,所以你不用憤憤不平。”
這家夥給原偉奇氣的火冒三丈,自顧自認爲顔卿在拿自家老爺子的名頭開涮。正要站起來理論,就看蕭國斌站在二人中間,大聲制止:
“原總,顔縣長,二位都是甯江省的青年才俊,今天互相認識一下,将來一定會有好處,原總,您說呢?小顔,你說呢?”
倒不是顔卿忌憚原偉奇,這種目高于頂的衙内公子,顔卿收拾了得有一個加強班那麽多。看在蕭國斌的份上,顔卿決定給他一回面子,于是将怼人的話收回來,轉身要離開蓋天江的辦公室。
臨走前,顔卿和蕭國斌說:
“蕭主任,我還有事,恕不奉陪。如果您有公事,直接聯系縣發改委就好;如果有私事,那就對不起了,縣長沒有私事。”
蕭國斌知道今天肯定沒法繼續談下去,浪費時間不說,出力還不讨好,裏外不是人。原以爲自己給蘭木縣帶來一個投資商,想不到原偉奇是個十足的酸臉猴子,顔卿又沒有做錯什麽,他竟然因爲這麽點小事發難。
“好吧,那我們就~”
就在這時,原偉奇猛然起身,胸前起伏不定,用手指着顔卿,發出言語威脅:
“顔卿,來是給你面子,不是來和你商量,你的級别還不配。今天正式通知你一聲,城北林業城安置這工程,我要接下來,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“你是哪來的二百五?”顔卿皺眉,他一忍再忍,換來這個原偉奇得寸進尺。聯想一下他的姓,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你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我爲什麽要知道?無非就是哪個領導家的傻兒子而已。”
“你!我爸可是~”
顔卿厲聲喝止:
“住口!閉上你的嘴吧!丢人現眼的家夥,少和我提背景,就你這種貨色,我在京城都不屑于出手。别以爲背後有個正部級就可以爲所欲爲,我告訴你,被我搞下去的正部副部級,你一個手都數不過來。”
見原偉奇不服氣,顔卿直接拿出電話,打給縣公安局長魏志相:
“魏志相?帶一組特警來縣政府,有人在這裏辱罵縣長,你給我帶回去好好審查。”
當然了,顔卿不可能真的叫縣局将省長的寶貝兒子抓走,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辦法讓他自己離開。
要是甯江省一哥被抓進公安局,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。畢竟除了趙正一,沒有省委書記的兒子會選擇以身犯險,爲救命恩人讨公道。
果然,帝國主義、官僚主義統統都是紙老虎。原偉奇聽到顔卿竟然真的有膽對付自己,也吓了一跳,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,甚至不等蕭國斌說話,随便放下一句沒有營養的狠話就離開辦公室,快走幾步逃之夭夭。
副縣長辦公室裏的蕭國斌與蓋天江徹底傻眼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原本一件好事,竟然變成這個樣子,最後蕭國斌隻得歎口氣,追上原偉奇的座駕,消失在蘭木縣的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