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當然不清楚将會受到什麽待遇,因爲剛被一個愣頭青從趙國中的辦公室毫不留情地轟出來。
王嘉民正打算耍一下當年縣常委的威風,這個愣頭青就跑到縣長辦公室的門口敲門,敲了半天後撓頭離開,臨走前留下一句縣長剛剛還在呀~
這下好了,王與單深信不疑,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顔卿此時就躲在辦公室。幾分鍾後,來了一工人出現,将走廊裏的所有椅子全部搬走。
倆人這個窩火,一個副處局長一個廳長秘書,何時受過這等冷遇。
“這這這,欺人太甚!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?”
單良畢竟年輕,忍不住發起火,正要拂袖而去,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,是張渤打來的,心裏那股控制不住的怒火瞬間就熄滅,隻能老老實實繼續等着。
沒過多久,從那個樓下上來一位保潔阿姨,簡單在衛生間收拾過,就開始打掃這層的衛生。
“你倆讓一讓。”
王嘉民和單良被阿姨趕來趕去,可算在樓梯間這裏站住,人來人往,對這二人紛紛投來目光,王嘉民此時最别扭,原因無他,因爲都認識他,但又沒人搭理他。
“朋友,你來找顔卿做什麽?”
“有點私事。”
這二位互相試探幾句,對方說的都滴水不漏,二人又恢複剛才的狀态,誰都不搭理誰。
阿姨手腳麻利,先用抹布在各個辦公室的門和走廊的窗台擦過,又用拖布在地面順了一遍,挨屋敲了敲,竟然無人在辦公室。阿姨樂得如此,正好少幹不少活,最後美滋滋地離開了這裏。
誰都料不到,在受到暖氣的烘烤後,不知道從哪開始散發一股難聞的味道。沒幾分鍾,在這密封的大樓裏,整個樓層的味道令人欲罷不能欲欲作嘔浴火重生欲~~~~
“yue~”
王嘉民差點将早飯幹嘔出來,這味道直沖天靈蓋。單良好不到哪去,胃裏翻江倒海。
“不行了,我受不了了,太特麽臭了!”
王嘉民的事沒那麽急,他再也待不下去,飛也似的逃離這裏。至于單良,從樓道跑到樓下,時不時上來看一眼,生怕顔卿偷偷跑了。
在他想來,顔卿不接自己電話,肯定是躲在辦公室裏,自己今天就耗在這,無論如何也要在這裏等到他出現。
這樓層的異常狀況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十多分鍾後,終于有個人跑上來,大罵了一聲卧槽後,又跑了下去。
很快的剛才那位阿姨羞得滿臉漲紅,将所有窗戶都打開,嘴裏嘟囔着是誰這麽讨厭,把她洗幹淨的拖布換走,從眼神中能分析阿姨懷疑這是單良幹的。
沒一會兒這味道輕了不少,總算能正常呼吸,不至于憋死在這裏。正當單良感覺寒氣逼人準備關窗戶,那位保潔阿姨走過來,沒好氣地埋怨:
“唉唉唉?你幹什麽?不要給我添亂。”
“我關上窗戶,要不太冷了,好不容易攢點熱乎氣~”
“去一邊,領導要我趕緊處理好,要不縣長回來成何體統,冷點總比熏死強。”
剛才先入爲主地認爲是顔卿在躲着他,單良看着辦公室的門,突然心中一動,計上心來,想要忽悠阿姨試顔卿到底在不在,如果不在的話,何必在這裏傻傻地等着。
“你不用擔心,縣長不在裏面,不信你進去看看。”
阿姨将信将疑,輕輕敲了半天,裏面沒有應答。正準備用手裏的備用鑰匙打開門,忽然接到一個電話,聽完臉色有些僵硬,眼神不自覺地在單良身上來回掃視,口中小聲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