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~好,好,說不在?好的我知道了。”
挂斷電話後,阿姨走回衛生間,回來後走到單良身邊,畢竟沒學過表演,做作的痕迹非常明顯。
“小夥子,你沒騙我?要是縣長不在,我就不用這麽着急幹活了。”
剛才阿姨說的話全被單良聽在耳中,他眼珠滴溜溜亂轉,将計就計。
“他要在我早就進去彙報工作了,放心,我不騙人。”
“行,那我就信你一回。”
說罷阿姨将鑰匙塞進鑰匙孔,然後擰開走了進去,單良正想順着門縫看一看,結果阿姨眼疾手快,直接将門關上。單良趕緊趴在門上偷聽裏面的聲音。
“對不起,縣長,我不知道,啊?好的好的,我這就出去,告訴他辦公室裏沒有人?我明白了~”
聽到這,單良大喜過望,雖然沒聽到顔卿的聲音,但是阿姨的聲音不會騙人,趁着阿姨沒出來,單良離開附近,準備今天在這和顔卿較勁。
果然,當阿姨從裏面出來,瞧見單良躲得老遠,面容和藹可親:
“辦公室裏沒有人,謝謝你啊小夥子,你快走吧,真的沒人。”
“啊哈哈,好的,我不着急,就在這裏等顔縣長回來。”
“你這個傻孩子,我都說了,屋子裏沒人,不用在這等了,沒意義,縣長很長時間都沒回來了。”
阿姨這麽說,更加确定顔卿在辦公室的事實,就見他搖頭,随後閉上眼睛。
“你這個小夥子,怎麽不聽勸,好吧,不信算了,我要抓緊時間幹活。”
窗戶又被打開,這次更狠,負責後勤的主管親自過來,要求将整個七樓走廊的窗戶全部打開,抓緊将這個難聞的味道揮發出去。
七樓東側走廊的溫度驟降,很快,西邊的幾個副縣長辦公室那邊也寒風凜冽。感覺到變化的蓋天江從辦公室走出來,看到這種情況正要發火,負責衛生的那人趕緊小聲提醒,蓋天江不可察地點頭,将門窗緊閉,不再出來。
十一月份的季節還不至于穿厚衣服和帽子手套,沒過多久這位大秘就被凍個透心涼,過一會兒阿姨出現将窗戶關上,單良正想感謝,這阿姨用拖布再次如法炮制。
果不其然,這“鮮美可人”的清新氣味再次充斥在七樓的走廊。
單良氣得直想罵娘,結果不等他發火,阿姨又将窗戶都敞開,剛暖和沒幾分鍾,冷空氣再次灌進單良的肺裏。
“阿嚏~”
“阿嚏~”
啥好人都禁不起這麽折騰,單良鼻子一陣發癢,連打了幾個噴嚏。
“号外号外,姓單的被折騰出大鼻涕了,哈哈,縣長,咱倆的大仇得報,真他娘的爽。”
車輛駛向郊外的大豆基地,今年的種植季已經過去,此時正是秦明禮對各種數據進行分析的時間。這不,數據統計結果剛出爐,秦明禮就火急火燎地邀請顔卿前來。
“國中啊,差不多就得了,單良這麽做無非出自張渤的授意,沒必要折騰他。我原本認爲王嘉民這個老狐狸能上鈎,想不到他先跑了,真是遺憾。”
和顔卿的目标不同,這位學經濟的高材生單純地看單良不爽,所以才想出一系列的損招。諸如臭拖布拖地,開窗放冷氣,甚至安排保潔阿姨演了一出戲,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,但書生要是壞起來,整起人來堪稱一絕。
“好吧,暫且放過他一馬,就讓他在外面罰站吧。”
顔卿點頭,他的心胸雖不至于小肚雞腸,但被晾了三天,哪怕給端杯熱茶也說得過去。所以對于趙國中捉弄單良,顔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