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幹哈的?”
工人狐疑,分不清年輕人是敵是友。
“啊,我就是個路過的熱心人,看這裏好像有大事發生。”
“熱心人?”工人看顔卿捂得密不透風,心中更加狐疑:
“誰家熱心人還怕見人呀,藏頭藏尾的不像好人。”
呃~一時間,顔卿竟無言以對~
工人看顔卿欲言又止,像是有什麽背景,竟自顧自腦補出爽文劇情:
“你是記者吧?”
正絞盡腦汁琢磨怎麽答話,沒想到人家竟自問自答,顔卿忙不疊點頭稱是:
“啊對對對,我是記者,你好,我叫李小魚,是甯江觀察的編輯。”
“甯江觀察?李小宇?哦~聽過聽過,幸會幸會~咦?我怎麽記得那個主持人是個女的?”
有個詞叫趁熱打鐵,顔卿追問:
“她是前台主持人,我是後台記者,我倆是姐弟關系。哎呀不提這個,啥事啊?裏面這麽熱鬧?”
“嗨!别提了,這裏面有家釘子戶,三間大瓦房要五百萬,你說,這種要求是不是獅子大開口?”
顔卿不禁吃驚,三間瓦房要加五百萬,真敢想呀!
“那你們打算怎麽處理?”
“唉,真不知道領導咋想的,換做以前,早就想辦法把這家推幹淨了。但據說這個縣的縣長挺護短,放出話去,他的縣不允許有強拆的行爲,這才僵在這裏。”
又問了周圍幾個工人的看法,顔卿擠進人群,準備走到裏面,聽一聽當事人的聲音。耳聽爲虛,眼見爲實,做裁判不能偏聽偏信。
當他擠進前面,就明白爲啥這三間大瓦房要價五百萬了,且不說這氣派的外牆,就是裏面三棟精緻的二層小樓,一看就花了不少銀子。但是怎麽算,這三棟房子,也值不上五百萬,撐死也就一百多萬吧。
此時雙方正在對峙,老頭以一擋百,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,随便往那裏一站,若不是手中鋤頭破壞了美感,還真有種獨孤求敗的意境。
地中海胖子站在自己老父親身後,指指點點。
“去年發完大水,我又花了幾十萬重修了我家,難道你們說拆我就要拆掉自己家?還有沒有天理了?”
“二百萬難道還少?說句不好聽的,去年明明下了征地公示,你卻臨時突擊裝修,民法典上根本不支持,我們給你這些錢,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就在雙方争執的不可開交時,大街不知道從什麽位置突然沖過來幾名裝扮和顔卿差不多的壯漢,面罩鴨舌帽墨鏡一應俱全,那粗壯的胳膊堪比正常人的大腿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閃開!”
其中一名壯漢怒喝一聲,周圍人瞬間讓開一條路,這人不含糊,指着面前的地中海,怒罵道:
“就是他,勾引我小姨子,給我揍!”
圍觀的人被壯漢口中亂七八糟的關系雷的外焦裏嫩,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地中海胖子已經被一腳踹倒在地,另外幾名壯漢動作不慢,朝着胖子身上一頓招呼。
“住手!不要打我兒,我和你們拼了!”
老漢剛準備掄起鋤頭,結果沒等舉過頭頂,就被兩名壯漢夾起胳膊,像拎雞仔一樣拖進他們自家的院子,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鏈鎖,三下五除二,竟然将老頭鎖在自家院裏。
圍觀的工人群衆還在看熱鬧,一時間竟無人報警,顔卿見狀正要出手制止,忽然聽到幾人說話,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,立刻打消了念頭,選擇冷眼旁觀。
“警察來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