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矛盾已經挑到明面,李躍現在毫不避諱,當着辦案組所有人的面出口成髒。
聽見二哥噴大哥,其他小弟紛紛溜之大吉,唯恐沾染上關系。到最後,整間專案組大辦公室隻剩李躍自己。
“咳咳~李局怎麽了?”
看見徐長安來,李躍輕哼一聲。
“我沒事,好得很,怎麽?徐局什麽時候開始改做政工工作了?”
面對着李躍的嘲諷,徐長安不以爲意,反而遞給李躍一支煙,輕笑道:
“李局不會認爲是我到老水那裏打小報告的吧?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,你們省廳下派鍛煉的幹部用不了多久就回去了,咦?你來做什麽,我現在是局裏的臭狗屎,誰都避之不及呢。”
“你猜~”
李躍翻了個白眼,現在他心情不好,不想玩這種遊戲。
“到底是年輕人,玩心還這麽重,一點提示都沒有我上哪裏猜,難不成你是給我找靠山來了?”
“不愧是老前輩,不用任何提示,竟然一下就猜對了,果然人老奸馬老滑。”
看徐長安不像是調侃自己,更不想來落井下石,李躍站直了身子,盯着對方。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而已,不知道李局有沒有興趣聽下去。”
“小小年紀,别學老家夥們打啞謎,有話直說。”
徐長安磨蹭夠了,看李躍的興趣終于被吊了起來,便不再磨叽,用手指了一下環保局的方向。
“現在整個邊沿市,能爲你,肯爲你,敢爲你說話的,除了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之外,估計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。”
“誰?”
“明知故問,你說誰能将老水折騰瘦了十斤,還不敢還擊?”
“哦~你是顔卿的說客。我知道了,你們都是省廳時的同事,我聽其他人說,上次就是你帶顔卿找的老水。”
“沒錯,這沒啥可避諱的。”
“你有什麽好處?我有什麽好處?”
能問出這話,可見李躍這幾天的壓力有多大,也可能是水金言逼得太狠。
“我的好處嘛,不能告訴你。可你的好處就多了,不止能攀上顔卿,還能進入到領導的視線。”
“切,你在逗我?他一個小屁孩,我需要攀他?”
“你一直說自己朝中無人,現在将大粗腿告訴你,你竟然無動于衷。”
“你說的實在是匪夷所思,這差事是市長安排的,我可以随時向市長彙報。”
徐長安輕蔑一笑,直接站起來,将身上的煙氣拍散,慢條斯理地說:
“我的李大局長,政府可不比咱們公安,周公瑾也是一個純粹的政客,你不要寄予太多的希望。好了,我言盡于此,信不信由你,再見。”
徐長安走後,李躍臉上陰晴不定,最後他一咬牙,安排司機直奔市政府而去。
......
原本顔卿想着,孟善良和田茂軍二人難得來一趟邊沿市,他要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。可這倆人自打那天過後,就離開了邊沿市區。
給他倆打電話也不說去哪,有時候還沒有信号,要不是對這兩個人知根知底,他或許真以爲這是兩隻“公鴛鴦”來度假了。
“小顔啊,我倆回來了,今晚聚一聚,明天就要離開邊沿返回京城了。”
在電話裏聽倆人明天就走,顔卿挽留二人多待兩天,正好自己現在沒啥事。
“一會兒見面說,我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訴你。”
此時顔卿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想着這麽大的房間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三人直接在自己這裏喝,喝完了就睡。
等孟善良和田茂軍瞪着眼珠子走進房門,“啧啧啧”的聲音就不絕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