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擦嘞~河景房,大平層,我說顔卿,你是不是腐敗了?”
這是孟善良的聲音。
“哎呀,看了這房子,才知道在京城這麽多年,我這是過的什麽日子啊。等我退休,把京城的房子賣了,然後在這也買一個。”
這是田茂軍的聲音。
“去去去,都上一邊涼快,我姐的房子,我住兩天怎麽了?倒是你們倆,鬼鬼祟祟兩天去哪裏了?”
顔卿将最後一道菜從鍋裏倒出來,又取出一瓶邊沿市比較有名氣的白酒。
“枉我辛辛苦苦忙活一個多小時,你們就這麽對待我?傷心了,你倆老東西不配吃我做的飯,滾出去吃外賣吧。”
當然了,這都是開玩笑,三人很快便推杯換盞,有了酒精做媒介,就連平時不怎麽愛表達的田茂軍,都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小顔,我跟你說,這次我們回京,将會宣布,從山河縣到邊沿市的高鐵,将由鐵道科學研究院自主研發,由鐵建重工生産的盾構機進行推進作業,你可知道,這将會引起多大的轟動!”
“不是吧,不會這兩天你倆是去老爺嶺勘探了吧。”
“勘探談不上,其實準備工作早就做完了,海外的資本布局也已經完成,就等着突然利用這則消息,短時間重創國外那幾家重工的股價,再由海外的紅色資本進行狙擊收購。”
田工不懂經濟金融的事情,孟善良将話題接了過去,他是中辦出身,整天耳濡目染,自然懂得比一般人要多很多。
聽說國家又攻克一個所謂工業明珠,顔卿打心眼裏高興,而且還要對國外資本進行收割,更加爲之振奮。
“唉?不對呀,以我的了解,咱們國家一般喜歡提前幾年布局。老孟,說實話,你從中辦出來,甚至前陣子調任鐵總,是不是有特殊任務?”
“不可說,不可說啊,不過我有一點我想提醒你,如果你喜歡炒股,就應該知道現在要做什麽,距離我們宣布消息還有四十八小時。”
顔卿瞬間酒醒,是啊,一個足以改變産業的消息,不止引起建築業震動,同樣還有金融經濟乃至軍事。
其他的和老百姓沒什麽關系,但這個股票可操作的事情可太多了。
“你是說~哦~明白了~”
瞧見顔卿若有所思,孟善良欣慰點頭,心想不枉自己專門來一趟,看來這小子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:
“我們可沒說,這都是你自己分析出來的。”
“這麽說,高鐵可以從山河縣直達邊沿了?工期需要多久?我們邊沿要做什麽準備?快告訴我,這事關數百萬老百姓的福祉,馬虎不得。”
尼瑪~,對牛彈琴!
老孟真想狠狠胖揍一通眼前的傻波依。
見狀孟善良還要給顔卿提醒的再明白些,卻被田工出言阻止。
“好了,既然小顔聽不明白,那就算了,都是技術上的事,不要強人所難。”
“哦~好吧。”
顔卿是不明白嗎?肯定不是。他這麽做,無非就是向二人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出去亂說。
把話題岔開後,三人聊着聊着,田茂軍突然來了這麽一句:
“說也奇怪,那天和小顔分開,我和小孟在邊沿随便逛逛,竟然發現現在的邊沿,有二十年前京城的錯覺。”
“謝謝誇獎,不過邊沿可比不上京城,你這麽說可太誇張了。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~笑死我了。”聞言孟善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結果一粒大米粒好巧不巧吸進嗓子眼,咳了好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