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李局來我這裏有何貴幹?”
顔卿辦公室,李躍稍顯拘束,在市政府碰了一鼻子灰後,這位常務副局長終于想起徐長安所說,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,來到了這裏。
“我來和顔專員做一個彙報, 公安局這個專案組查出來不少線索。”
“哦?有線索了?”
看着顔卿積極的态度,李躍知道今天自己來對了。不過他還有一點顧慮,那就是二人僅是點頭之交,不知道這位專員的胃口怎樣,若是個獅子大開口的主,李躍不清楚自己能不能付的起代價。
于是他試着開口,探一探顔卿的口風:
“是的,這兩天,我們已經将全部二十八名犯罪嫌疑人全部抓捕在案。”
“真的麽!太好了,有什麽線索,背後是什麽人指使?這群人意欲何爲?”
這一連串的問題給李躍問懵了,但他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,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“這是個故意串聯在一起的有組織群體,均是邊沿市和外市的職業高中學生,所有人均不滿十八歲,僅有少數幾個組織者剛剛成年。”
“你說故意,那說明有人不希望邊沿市環保工作一帆風順,或者說故意給我下絆子,對不對?”
“對,也不對。”
李躍是故意的,他這麽說,成功将顔卿的好奇心勾了起來。
“此話怎講?李局詳細說說。”
“說對,因爲我們調查出,此番确實是針對稭稈焚燒政策。說不對,是因爲專案組正在追查幕後黑手的過程時,水金言竟然想辦法阻止我,讓專案組的所有線索全部中斷!”
此刻李躍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,當他聽顔卿說有人故意使絆子時,他便偷換了概念,将水金言對他的打壓,換個說法轉移到顔卿這裏。
果然,顔卿聽後冷哼一聲,言語中對水金言頗爲不滿:
“這個水金言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前些天我看在市長的面子上放過他一次,現在竟然變本加厲,故意拖延焚燒稭稈案件的偵辦過程。”
“是呀,原本可以乘勝追擊的局面,現在弄得一團亂麻,就算我們查到了幕後黑手,這麽長的時間,對方早就将一切證據銷毀。”
李躍打算乘勝追擊,挑起顔卿心中的不滿,沒想到顔卿面容一整,捏着自己的下巴,古怪地看着李躍。
“嗯~李局說了這麽久,還是沒有言明今天你來的目的呀。”
“我~呃~我今天來~”
在李躍看來,自己是混迹警界多年的老鳥,去說好話投靠一個小年輕,實在不好意思開這張嘴。方才顔卿故意表演,李躍還當自己成功了,萬萬沒想到~
“我和水金言素來不睦,這在你們局應該不是什麽秘密,他給我下絆子,也在意料之中。現在你們就算查不到幕後黑手,就現在的證據而言,也夠給邊沿市民一個交代了。如果沒什麽事,請李局回去吧,有什麽事你可以向市長或者水金言彙報。”
“不是,我是,我是想~徐長安說您對這個案子很關注。”
顔卿等了半天,李躍還是沒把話說出口。見李躍一點誠意都沒有,顔卿将鄭振興叫了進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既然已經破案,辛苦了。振興一會兒讓辦公室給公安局專案組的兄弟一筆五萬元的經費,權當是福利吧。”
鄭振興應了一聲,毫不客氣地朝外伸手,示意李躍哪涼快哪待着。
等鄭振興回來,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顔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