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姨,算了吧,這種人交給我,我看你們醫院收禮成風,那個護士甚至還向我索要好處,不狠狠殺一殺這個風氣,老百姓可要遭罪了。”
“小顔~”姬芮注意到了顔卿稱呼他的變化,心中感歎便說出心裏話。
“趙春江書記離開後,陳麗華就一直壓我一頭,對外還說我沒了靠山。”
原來如此,怪不得剛才姬芮對趙正一稱贊有加,應該是前年那件事後,姬芮多多少少受到了趙家的關照,如今趙書記離開,針對她的流言蜚語就多了起來。
“切,怕了?怕了抓緊給我道歉認錯,然後把硬盤給我留下,否則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不愧是老江湖,現在還想着把硬盤要回來。
“廢什麽話!”戴槍的那位将手槍取下來,威脅顔卿命令把硬盤交出來,否則就要顔卿好看。
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,顔卿連看都沒看,以他對槍械的熟悉程度,對方甚至連子彈都沒上膛,純純拿這柄燒火棍吓唬人。一名警察将顔卿包裏的硬盤拿出來,交到王科長的手中。
王科長大喜過望,拿着硬盤悄悄走到衛生間,不知道幹什麽去了。
“嬸啊,我的人快要來了,至于你能不能趁着這次把不聽話的人收拾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的人?”
話音未落,外面紅藍警燈閃爍的更加耀眼,緊接而來的便是砰砰砰的開關門聲。
王科長見狀大喜,拍着兩位警察的胳膊笑着說:
“哎呀!還是李所長給力,竟然派來了這麽多人。”
“不對勁呀,我們所晚上值班沒有這麽多人的~”
啊?
不給幾人明白事的機會,從外面走進來十多人,各個胸前挂着警察證,爲首的那人掃視一圈,将視線放在顔卿身上。
“顔卿局長?”
“是我,你是陳劍意派來的?”
“沒錯,陳局長叫我來找您。”
顔卿點頭表示感謝,用手指着兩名警察還有保衛科的王科長,厲聲喝道:
“把他們都帶走,還有樓上的護士,他們誰都跑不了幹系。”
“你們幹什麽!我們是派出所的,咱們是同事。”
“誰和你是同事!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,現在你們涉嫌一起案件,走吧。”
要知道,刑偵的也有配槍資格,所以很快就有人把這兩個警察的槍下了,就聽這倆人喊冤,把自己上面的副所長供了出來。
“不急,紀委的同志一會兒就到,你說的副所長也跑不了。”
哪曾想就在這個時候,保衛科的王科長好像根本不怕警察,更是口出狂言道:
“你們有什麽證據?我告訴你們,亂抓人可是違法違規,小心我去公安部告你們。”
顔卿料到可能會有這麽一出,擔心對方物理摧毀硬盤,所以故意拿了一塊沒用的,将真正有用的反而留在監控室。
“剛才他弄壞的硬盤是我随便找的,你們去監控室把C2區域的硬盤拿下來就行,内容應該被強硬抹掉了一段,不過問題應該不大,我在省廳的時候,經常遇到這種情況,随便找個技術公司就能恢複。”
半個小時,在顔卿的授意下,這些刑警當着全院值班人員的面,将保衛科長還有幾個臨時突審供出來的護士全都帶走調查,一時間全院風聲鶴唳草木皆兵。
院長辦公室,姬芮比較緊張,又很後悔默認顔卿把陳麗華的人帶走,現在陳麗華的車已經到了樓下,說是要召開院務會議。
“姬姨,你緊張什麽?明天就能去見師叔,難道你不開心嗎?”
“開心開心,我沒想到我倆竟然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年。”
這能怪誰,隻能起說命運戲弄這對苦命鴛鴦,讓他倆有緣無分。
“對呀,你現在未嫁,他也未婚,你倆才五十多歲,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。”
看姬芮還有些放不開,顔卿知道心理障礙沒法強行疏通,隻能慢慢勸解。
“你看看你,都已經耽誤這麽多年,還有什麽害羞的。師叔這麽多年過的不快樂,整天以酒爲伴,爸說過,以前甄師叔不這個樣子,自從跟一個女人分手後郁郁寡歡,否則憑他的正骨術,京城陳家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當當當,門被敲響,一個男生很有禮貌推門而入,開口對姬芮說:
“姬院長,陳書記通知開會。”便離開了這裏。
該來的總歸要來,姬芮不善于鬥争,所以經常被壓一頭,這在以院長爲實際一把手的單位非常少見。
“小顔,那幾個人真的會來?我隻要拖住時間就行?”
顔卿點頭稱是,可姬芮信心依舊不是十分充足,說起話來沒有底氣。
“姨,我不妨給你交個底,我給你說完,你要爛在心裏,不能對任何人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那好友的舅舅,可是中紀委的~~~”
姬芮聽後不禁吃了一驚:
“天,龍人呀!你怎麽不早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