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事先聲明:本章内容完全是筆者通過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虛構出來的,現實裏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)
(當然了,還是那句話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)
有一句老話,叫自己挖坑自己跳。這個會原本是書記爲了鞏固一把手地位而開,想不到~~
知道爲什麽紀委的人願意抽調公安局的人給自己辦案嗎?就是因爲四個字,駕輕就熟。很多在公安局審訊時不讓用的手段,在紀委都是合法的。
有刑偵支隊的直接偵辦,省紀委指示衛健委紀檢組從中配合,每過十分鍾,便從醫院或者職工的家中将人帶走,很多人想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靠山,卻發現院領導們還在開會,門外竟然有警察把門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。
這一夜,冰城市格外熱鬧,随着抓的人越來越多,衛健委紀檢組和冰城市公安局知道今天算是攤上麻煩了。
“你說什麽?”
陳劍意在自己的值班室,被手下活生生從被窩裏拽了出來,聽到來人彙報,臉色頓時就凝重起來。
“沒錯,兄弟們也沒想到這群人骨頭這麽軟,還沒等上手段呢,有點已經吓尿褲子了,張開嘴巴就爲了給自己減刑。尤其是剛才跟你彙報的這件事,已經初步核實是真的了。”
将自己的警服穿好,從旁邊的小門走回自己的辦公室,陳劍意坐在椅子上, 習慣性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。
“怎麽核實的?證據能不能經得住推敲?這個情況影響太惡劣了,如果傳出去,必然引起民憤。”
“咱們的人已經把省婦幼保健院的所有儀器都查封了,找了幾個懂外語的兄弟去查看,發現情況确實屬實。”
“這麽說,又是一起有預謀的醫療事件?”
“不是事件,而是刑事案件!據婦幼的後勤處處長交代,這種行爲在他們醫院已經持續一年多,而且,而且~”
陳劍意看刑偵支隊長欲言又止,輕輕用手拍桌子表達了不滿。
“别人辦起這種案子或許有顧慮,我沒有,你個老東西别婆婆媽媽的,抓緊時間說。”
“而且這并不是他們醫院的獨有,而是全省醫療系統的通病,無論是三甲還是民營。”
“你說什麽!”
這下輪到陳劍意吃驚了,他沒想到堂堂省婦幼,竟然也會這麽沒有底線。
“你是說,他們放着新儀器不用,用已經超期服役等待報廢的機器給老百姓化驗,有的甚至不化驗,将老百姓辛辛苦苦抽來的血倒進下水道,再随便用軟件P一個報告單?目的是什麽?”
“這個~~~據說是盯着醫保資金,先忽悠群衆住院,然後再打上幾天昂貴的吊瓶,最後随便抽幾管血,P一個正常的化驗報告讓患者出院。”
“那他們爲什麽不用新機器?”
“因爲新機器能聯網,後台數據能夠查得到。化驗的事還是能向外彙報的,還有這些不能對外的,您看光設備這項,省婦幼這個後勤部長一年就要向衛健委的這個侯處長行賄一千多萬~”
問題嚴重了,看着醫院方面的人爲了立功減刑,供出來的一長串名單,許多甚至和陳劍意級别相同,他也感到十分棘手。
“你的意見呢?”
“陳局,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。”
“廢話,當然是實話,越實越好。”
支隊長眼神中透露着對案件的渴望,但口中的話說的異常保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