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一大師才不去理會顔卿胡說八道,在道家講解,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,再不濟也要過嘴瘾。罵你能咋地?老子沒砍你就不錯了。
“道天地人陰陽水火風,師祖祝我!引!”
玄一大師神神秘秘在那叨逼叨叨逼叨,手指頭掐的飛快。最後停下動作,心滿意足地看了旁邊的空師兄。
至于後者,依舊笑容滿面,雲淡風輕。
“顔施主,半年未見,别來無恙乎?”
顔卿從池子裏站起來,上下打量着大師,心想這老頭得失心瘋了不成,剛才仿若鬼魂附體,轉眼間變成正常人了。
“多虧大師挂念,近來無事。”
“你不待在甯江,跑德城來做什麽?”
“唉~京城中有親人去世,老人臨終前囑咐我到這裏尋一位故友。”
“哦~~~”
這句話算是點醒顔卿,披上衣服,對旁邊的空大師說:
“敢問可是靜空大師?”
“貧僧法号靜空,小施主是專程來找我的?”
聽到靜空自稱貧僧,顔卿滿腦子都是櫃子裏的百達翡麗和大奔馳,心中吐槽這老寶貝要是“貧僧”,那自己豈不成了分币不趁的乞丐。
“呃~~~沒錯,我今天找您有點事情。”
“二位聊,貧道忽然尿急告辭,後會無期。”
說完不等其他人出言挽留,玄一腳底抹油,溜之大吉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“呵呵,小顔施主能把玄一師兄拿捏成這樣,看來絕不是等閑之輩,不知今日專程來找我所爲何事?”
“我來找大師取一件物品。”
“哦?何物?”
顔卿聽着文鄒鄒的話,心裏這個别扭,但爲了不被靜安看扁,也學着他的話回答:
“是家中長輩存放在您這裏,老爺子臨終前,告訴我來找您取。”
“阿彌陀佛~~善哉善哉。”
聽到這話,靜安臉色大變,盤坐在地閉眼合掌開始誦經。其他和尚見狀有樣學樣,紛紛盤坐在地,一時間,這間單獨的洗浴區竟然頌起佛經。
足足十五分鍾時間,靜安睜開眼睛,對着西方長歎一聲:
“唉~鄭老神醫一路走好。”
顔卿肅然,不禁對靜安有了三分好感。
“大師,冒昧地問一句,您和鄭老是什麽關系?”
靜安沉吟半晌,神色落寞,很顯然沒了繼續泡澡的雅興。
“我和鄭老先生結識于一次傳統醫學交流會,本來我倆距離很遠,但機緣巧合下,我倆對同一個病例有了不同的見解。”
“大師還懂醫術?”
“不敢不敢,佛家主張心生萬物,換成現代話講,可以理解爲主觀意志對身體能夠産生能動性,所以在心理疾病上,我有着不一樣的見解。”
說完這些,靜安便向外走。
“靜安大師,鄭老交由您保管的東西~”
“不急不急顔施主,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咱們換個地方聊。”
靜安下意識走到自己的貴賓更衣室門口,結果看到顔卿亦步亦趨跟着自己,大有你進去我就跟着的架勢。
“我很想瞻仰大師的貴賓專櫃是什麽樣子,大師快開呀?給我長長見識。”
“施主,貧僧~呃,貧僧~裏面隻有一個更衣室和财物保管櫃,沒什麽好看的。”
顔卿心中暗樂,心想大師不敢當着自己面開門,殊不知裏面早就被顔卿翻了個遍。
“人都是好奇的動物,怎麽了大師?手環呢,是不是落在浴池了?”
“對對對~~”靜安用手遮住從浴池要來的備用手環,做出回去找的動作:“我回去找找,小施主先下去,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結果等靜安轉了一圈返回,卻發現顔卿換好衣服站在自己專櫃門前,看這模樣一定要進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