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小顔你怎麽還沒走?”
“等您。”
“不用,你先出去吧。”
哪知顔卿将老道搬出來當擋箭牌:
“不行不行,玄一大師剛才特意打電話叮囑我,要我一定要跟緊您,會有好事發生。”
怕啥來啥,老道若是知道顔卿這麽不地道,估計說啥都不會借着尿遁逃走。
“玄一~~~你媽~~~~”
在心中将玄一罵得狗血噴頭,靜安的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雲淡風輕,腮幫子那裏看着鼓鼓的,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唉~小施主請稍候,我的手環不知遺落在何處,隻能借徒弟們的衣服一用。”
“借人家的衣服穿?多不衛生呀?沒事我能等。”
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時刻戒惡念,不會做嫌棄之事。”
就這樣,顔卿視奸了靜安換衣服的整個過程。最讓顔卿捧腹的,當屬靜安穿徒弟内褲時的表情,明明非常嫌棄,卻因誇下海口不得不硬着頭皮。
“押送着”靜安向停車場走去,期間靜安幾次想要回去換自己的衣服,都被顔卿想辦法破壞了。
“咦?這個奔馳車好氣派,是不是呀靜安大師?”
靜安明顯一愣,嘴角不自覺歪了一下。
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戒貪戒欲,錢财乃身外之物,對我如過眼雲煙。”
顔卿伸出大拇指,由衷贊美:
“不愧是大師。”
整整在停車場轉了三圈,靜安手裏的車鑰匙電池都要被摁沒電時,終于不遠處的一輛車響起了解鎖的聲音。
“走吧,去我們公司~~呃,去我一個朋友開的茶莊坐坐。”
“大師,咱們就坐這車?”
“出家人不應在乎外物。”
“那不行,大師不在乎外物,我不能讓您真的坐這個小破車。這樣吧,朋友有一輛奔馳車交給我保管,就停在這個停車場,咱們找找。”
“哎哎?無妨~”
靜安哪有拒絕的權力,被顔卿拉着朝他的大奔走去。
..........
奔馳車行駛在賓東縣的大路上,和尚當司機,想必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過這種體驗。
就在剛剛,顔卿當着靜安的面,用鑰匙将車輛解鎖,又從兜裏掏出一塊百達翡麗,饒是靜安臉皮厚如長城,也被顔卿揶揄到說不出話來。
“咳咳~小顔施主,有時候所見并非真實,所聽也未必準确,佛曾經曰過:一切~”
“靜安大師放心,我這個人優點不多,但在保守秘密方面,絕對沒問題。”
“阿彌陀佛善哉善哉~我和顔施主一見如故,下次到賓東,一定通知貧僧。”
“大師,您就不要自稱貧僧了好吧。”
靜安幹笑兩聲,以掩飾自己的尴尬。
“差不多,差不多,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”
“不要在意這些細節~”
車子直接開到一個别墅區,夜色下雖看不清楚細節,但難掩其豪華。
見車輛和行人越來越少,顔卿狐疑:
“大師,你要滅口?”
“小顔施主,國有國法,教有教規,新時代的出家人雖然在錢财方面有所偏愛,但絕不做傷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那這裏是?”
靜安指着半山腰上一處最大的别墅,忸怩地小聲說:
“咳咳,那是我家,鄭老神醫交由我保管的兩個東西,都在家中的保險櫃存放,以确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兩個?不對呀,鄭老就對我說一個。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今年過年之前,有個涉及到精神方面的病例他老人家拿不準,希望我去一趟。結果等我看到他,發現他老人家的氣色非常差,我略懂觀氣,看出他老人家身體有恙。”
顔卿計算了時間,覺得應該是鄭老返回京城服用那個藏藥所導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