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兩個交流完病情,鄭老便屏退了其他人,将兩樣東西交到我的手上,囑咐我一定要保存好,還引薦我到現在這個寺做管理。”
“啥?你不是這個寺的?”
“當然了,我之前的僧籍在法源寺下,應鄭老所請才到這裏的。”
“忽悠,接着忽悠,你這别墅怎麽解釋?”
“這是公司借給我住的,産權不屬于我,我從京城跳槽,沒點好待遇誰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呀,法源寺比這好了一千倍一萬倍。”
對于這個說法,顔卿一百個不相信,以鄭老的品行,怎麽會做出這種事。不過稍加琢磨,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大概。
一定是靜安貪财被原來的寺發現,然後厚着臉皮去求鄭老,鄭老惜才,便想了這麽個辦法給靜安保了下來。
說着說着,車子開進别墅。不得不說,靜安真是個辦事人,保險櫃被他放在地下二層,整整三道防盜門。
“顔施主,你不必相信玄一那個老騙子的話,跟着我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,要不你在外面稍等?”
開保險櫃門時,靜安非常謹慎,用眼睛瞄着顔卿,時刻注意他的動向。
“不行,我必須第一時間看到鄭老留給我的東西。”
“你放心,我絕對完好無損交到你手,嘿嘿,畢竟這裏面有我的個人财物,不方便展示。”
原本顔卿并不好奇,就算裏面有金條他都不會多看一眼,可如此神神秘秘,反而引起注意。
夜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天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“懷疑我?那好吧,就是不知道手機裏這份文件不小心洩露出去,會有什麽影響。”
靜安心中一驚,等聽到顔卿将文件的内容念出來,差點沒給顔卿跪下。
“股權協議書~~靜安,本名李高振,占公司股份爲~~。這是一周寺廟的流水,啧啧啧,真多呀。”
“你!”
靜安臉上升起一絲愠色,他已經明白爲什麽貴賓手牌在對方手裏,很明顯顔卿進過自己辦公室。
“你擅闖他人辦公室,信不信我報警~”
“别急,這是一份補充協議,要求你把一部分到手的分紅,以充值等名義存到某些店裏,或者直接購買能返現的儲值卡。這三個證據加在一起,以我多年的公安經驗,這不是洗錢就是套現。”
撲通,靜安再也沒了大師的架子跪在顔卿面前。
“顔施主,放過我吧,實不相瞞我剛在文件上簽完字,一分錢都沒撈着呢。”
顔卿面無表情,他敢肯定保險櫃裏有東西,所以提高了警惕。
“打開你的保險櫃,然後離遠點。”
是是是。
于是在顔卿嚴密監視下,保險櫃門打開。結果映入眼球的,是一大堆做好标記的u盤。
“這都是什麽呀?”
“是原先寺裏董事會開會的錄音錄像,還有這幾年的流水賬,股東分紅明細表,還有這個寺廟~~”
“停停停,打住,我對你們那些腌臜事不感興趣,就問你鄭老的東西在哪?”
“在這。”
一個精緻的木盒從裏面取了出來,同時還有卷地圖,用一條紅線系着,顔卿接到手中,輕輕搖了搖,沒發現異常。
“鄭老知不知道你在之前寺的事?”
“不知道,絕對不知道,我騙他說自己因爲學醫不學佛,受師兄弟排擠,鄭老才答應爲我想辦法的,有了鄭老背書,法源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你怎麽認識老道的?”
“你說玄一?那老騙子在京城騙了幾十年,因爲他多少有些道行,所以我們經常在一起論道交流經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