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得很好,顔卿看看時間,便提出告辭。
“稍等片刻,哥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,不,是征求你的同意,當然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不會做。”
該來的大招還是來了,顔卿心中暗歎。
“您說。”
“這次呢,我想做個和事佬,調和一下你與小域的矛盾。”
“小域?你說伍域?”
聽到伍域的名字,顔卿牙根恨得直癢癢,如果不是剛才周公瑾鋪墊那麽久,顔卿甚至想不辭而别。
“我知道這很難,但老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。”
“周哥,你怕不知道我倆之間有什麽事吧?”
“不就是因爲陸清雅嗎?我聽小域說過,小雅在山河縣曾和你不清不楚,所以他才懷恨在心事事爲難于你。但說到底這事是你占便宜,把人家女朋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現在倆家現在已經解除婚約,應該沒有矛盾點。”
“我沒碰過小雅~”顔卿臉一紅,倆人曾在酒店共度良宵,要真說沒啥,顔卿也張不開嘴,畢竟他不是吃幹抹淨不認賬的性格。
周公瑾當年也是采遍清北桃花的男人,那點小動作小表情被他盡收眼底。
“你瞅瞅你那羞臊的模樣,還說你沒碰。京圈早就傳開,陸家大小姐在二人訂婚時放出話去,不遇良配此生絕不嫁人,至于那良人在哪,可不就在我眼前。你說,哪個男人能容忍這種情況?誰還會娶她?”
“唉,有時候長得帥也是一個負擔呀。”
周公瑾還當在誇自己,可看到顔卿臭屁的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:
“怎麽樣?”
“周哥,如果我倆之間單純因爲小雅,我絕不會爲難于他,這裏面的事太多了,伍家這一大家子被趕出京城,歸根結底是我的原因,我有個長輩因爲伍域差點家破人亡,你說換做是你,能做到冰釋前嫌握手言和?”
見周公瑾還要說話,顔卿打斷:
“就算你真這麽做,我都認爲你在卧薪嘗膽,遲早有一日報複回來。”
沉吟片刻周公瑾喃喃:
“伍家被趕出京城是他們咎由自取不自量力,那麽多老首長爲你出面作保,伍家都敢把事情做絕,換做是我,不把他們扔進監獄誓不罷休。”
見自己面子不好使,周公瑾臉色有些不好看,又不能發作。
“這樣吧周哥,就算不能化解我倆的舊怨,我可以向你做個保證。”
“保證?你說。”
“隻要伍域不再招惹我,我可以保證不放第一槍,不能化幹戈爲玉帛,那就做回陌生人,你看怎麽樣?”
片刻後周公瑾點頭,同意顔卿這個提議。就在二人分開,顔卿乘車乘車去機場的路上,忽然接到了趙春江的電話。
“還沒走吧?來一趟部裏,我讓東百接你。”
..........
顔卿回到冰城,與陳婉兒匆匆一面就乘車返回邊沿。原因無他,對山河縣新川集團的調查進入到尾聲,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。
來回折騰這麽幾次,顔卿終于明白,當初爲什麽周公瑾聽聞高鐵項目被搶走有多麽氣憤。
每次往返于冰城都要近七個小時,啥好人能受得了這麽折騰。
剛回到局裏,他就主持召開碰頭會,當聽說新川集團向尕明縣交界處傾倒的是廢酸液,氣的當時就拍了桌子。
“這個新川集團不是号稱甯江省最大的環保處理企業嗎?怎麽這麽點廢液處理不了?”
負責本次評估環境污染的環境局某處副處長從椅子上站起,語氣中同樣壓抑着憤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