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多年未曾經曆生死,就連最起碼的清醒都忘記,不就是春藥嗎,幹它娘的!不能硬扛露出破綻,也不能真的被欲望吞噬。”
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放松緊繃的肩膀,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、卻又帶着幾分“迷醉”和“難以自持”的笑容:
“柳姐……這酒,後勁好像有點大。” 他順勢往後靠了靠,看似是不經意,實則是拉開距離,讓冰冷的沙發靠背刺激自己滾燙的皮膚。
“是嗎?那可能是你喝急了,呦這小臉紅撲撲的讓姐姐好好給你瞧瞧。”柳經理笑得更妩媚,又給顔卿倒了小半杯:“慢點喝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們……有的是時間自打前夫去世,我已經很久沒這麽期待了。”
接過酒杯,顔卿假意抿了一口,實則酒液隻沾濕了嘴唇。
短時間内他能做到意識克制本能,但體内的火焰越燒越旺,每個細胞都在叫嚣,所以必須加快進程,在失控之前拿到信息!
“柳姐……”顔卿擡起眼,眼神努力聚焦,帶着被藥物催化的“沖動”和一絲刻意流露的“脆弱”:
“你……你剛才說起前夫哥……我覺得,你心裏其實很苦吧?不像表面上這麽……潇灑。”
将把話題拉到前夫的身上,顔卿并用一種近乎“共情”的姿态,試圖撬開柳經理的心防。
藥物影響下,顔卿的表情和語氣反而顯得更“真實”,更像個被撩撥後吃醋,忍不住想探尋對方内心的“初哥”。
柳果然被這“情态”取悅,加上她自己也在喝酒,警惕性有所降低。
她歎息一聲,眼神染上真實的怨怼:
“苦?是啊……那個死鬼,自己被人利用,卻把麻煩留給了我。”
“利用?”
顔卿心想果然有戲!喘息微微加重,像是難以抑制身體反應,又像是被話題吸引,他往前傾了傾身,這個動作在柳看來充滿了雄性的“壓迫感”和“吸引力”。
“他知道太多公司的内幕……卻想在離開前撈一筆,小海同意了,但要他辦一件事。”在藥效和傾訴欲的作用下,柳的防線進一步松動,開始吐露心聲:
“結果呢?事情辦完小海心狠手辣,直接制造了一場‘完美’的車禍……警察?哼,證據呢?什麽都沒有,我一個女人,根本不敢反抗。”
顔卿的心髒在狂跳,一半因爲藥力,一半因爲接近真相,他順勢追問,聲音壓得更低:
“什麽事?”
“因爲~~嗯?”
柳經理警覺,狐疑盯着顔卿的眼睛看。顔卿暗道自己太心急,于是眼珠一轉,開始胡謅八咧:
“柳姐,我沒有别的意思,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,總不能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吧,如果你覺得爲難,當我沒說。”
聽說有人眼前之人要給自己愛情的承諾,柳經理心跳加速,又看到顔卿失落地别過臉,心裏沒來由地患得患失。
“不不,我,這件事幹系重大,你知道後沒有好處,乖,除了這件事以外我都能告訴你。”
顔卿松口氣,看來把這茬糊弄過去,同時又覺得自己無恥,竟然變成了一個感情騙子。
“那他……沒給你留點後手?就這麽認了?”
“後手?”柳如煙嗤笑,又灌了一口酒,女人一旦懂了感情,心理防線瞬間降低:
“臨死前發了個莫名其妙的微信……‘老地方有一個東西,如果我死了,一定替我交給公安局。’……哼,老地方……呵呵,交給公安局?這個該死的男人,臨死前還要設計我!那東西是催命符!”
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