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到手,顔卿狂喜!而柳也因酒精和放松,處于意識較爲薄弱的時刻。
正當顔卿要追問下去,體内的火焰再也壓制不住将他焚毀。
“藥性這麽強!不能再拖下去,否則真容易犯錯!必須先解決身體的異常!”
他假意支撐不住,身體晃了晃,靠近柳如煙,故意将小帳篷按了下去,裝作害羞:
“柳姐......,咱們再喝一杯就休息吧,來,幹杯,我去沖個澡。”
幾乎是同時,他将備在指間的安眠藥粉末,極其隐秘地放進了她還剩小半杯的酒杯中。
二人将杯中酒一飲而盡,顔卿鑽進浴室,打開冷水來了個透心涼。
外面的柳如煙本就有些昏沉,在酒意和安眠藥“加料”的雙重作用下,眼神迅速失去焦距,嘴裏喃喃重複着:睡一覺~睡一覺,沒過多久就頭一歪,徹底陷入沉睡。
冷水瘋狂沖洗臉頰和脖頸,冰冷的水流暫時壓制了灼熱,但顔卿體内的躁動依然奔騰不息。
不能待在這裏!必須立刻化解藥力!
整理好淩亂的衣衫,顔卿将柳經理的手機拿在手中,可任由他怎麽尋找,柳口中說的微信消息一直沒有找到。随着時間的推移,顔卿愈發感覺燥熱,看起來涼水澡的效果也不盡人意。
“這是什麽藥?效果怎麽這麽強?”
帶着這個疑問,終于在柳經理的包裏翻到了罪魁禍首,可當這個藥出現在眼前時,顔卿眼前瞬間一黑,差點一頭栽倒在地:
“我俏麗哇!!!大型獸用催情藥!!!合着真拿我當牲口使!”
事已至此,顔卿還能說什麽,他還敢說什麽,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。這要是傳出去,尤其被那幾個損友知道,非把他們笑掉大牙不可。
甚至顔卿已經能夠猜到下次見面,幾個兄弟拍着肩膀叫自己牲口的畫面。
“不行,自一世英名,絕不能毀于這個娘們之手,要不我殺人滅口吧~~~”
想歸想,顔卿不能真的去做這件事,現在當務之急,是抓緊時間加快血液循環,盡快将藥性揮發掉。
于是,他又想到在山河縣時,收張富邀請到山莊,被鍾曉丹下藥時自己的辦法:
走到室外,夜晚清涼的空氣讓顔卿稍微好受一點,他看到不遠處燒烤架旁還有同事在說笑。
“嘿,小趙,柳經理呢?”有人招呼。
顔卿扯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容,指了指别墅:“喝多了,歇着呢。我晚上吃的多,有點脹肚,去湖邊溜達溜達,跑跑步消消食。”
“啧啧,還有心思散步,要我早就提槍上馬揮汗如雨~~~”
“哈哈~~”
不等别人多問,他已經邁開步子,朝着與景觀湖相反的另一條僻靜環湖小路快步走去。起初還是快走,離開衆人視線後,他立刻開始奔跑。
夜風呼嘯着掠過耳邊,冰冷的空氣大口灌入肺葉,與體内燃燒的火焰形成冰火交織的折磨。
汗水幾乎瞬間湧了出來,浸濕了T恤,顔卿不在意,隻是拼命地跑,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在雙腿上,讓劇烈的運動加速新陳代謝,催發汗水。
月光下,顔卿汗水如雨,這個女人膽子真大,大型畜生用藥的猛烈藥性作用在人身上極容易造成血管爆裂。退一萬步講,就算顔卿失去理智,單憑人的原始本能那點運動量,不足以将藥性代謝掉的。
在他近乎自虐般高速新陳代謝下,身體的異樣終于如潮水般緩緩退去。當肺葉因過度擴張而刺痛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時,那股焚燒理智的燥熱總算平息。
他扶着路邊一棵樹大口喘息,汗水浸透衣服,夜風灌入喉嚨,帶來刺痛也帶來清醒。顔卿摸了摸身上的零件,确認身體機能基本恢複正常。
别墅内依舊安靜,柳經理在沙發上睡得深沉。顔卿快速檢查了她的脈搏和呼吸,确認安眠藥效果穩定。他沒有立刻尋找那條找不到的關鍵微信,以柳的謹慎,大概率閱後即焚。
既然急不來,那索性将她安置在地下室一張廢棄但還算幹淨的舊沙發上,做完這一切,顔卿稍松一口氣,正要喚醒這個瘋娘們,突然,敲門聲從一樓傳來。
“咚咚咚!柳姐?柳姐你在嗎?我小周啊,有份緊急文件需要您過目簽個字!”
男人的聲音傳來,語調看似平穩,卻透着一股焦躁的味道。
小周? 顔卿眉頭一皺,腦海中立刻想起一個人——周子軒,銷售部副經理,也是在大客車上與顔卿發生沖突的那位。
據薛鍾靈的八卦講,周子軒是柳一手提拔上來的,公司裏也有些關于他們關系暧昧的流言蜚語。
不對,現在可以肯定,這不是流言蜚語,他就是柳如煙之前提到的“地下情人”。眼見着舊愛即将離自己而去,忍不住故意搗亂來了。
不能讓周子軒進來!更不能讓他看到任何異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