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早就和林平山退到安全的地方看戲。
老實說,幾十個人把這幾千人的隊伍給沖的不成型,林沫就忍不住想搖頭。
真不能怪他們。
熬了一天兩夜,腦子懵了,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正常。
等反應過來後,叛軍肯定不是對手。
畢竟對方人多,叛軍就幾十号人,就算個個武功高超,也不不可能殺的了狗皇帝。
林沫搖頭。
不過在看到狗皇帝從龍辇上下來後,林沫就知道有些人不作不死。
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和林平山打了聲招呼後,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。
如果狗皇帝待在龍辇上,這麽多人保護他,他絕對不會有事。
但偏偏狗皇帝自己自作聰明,從龍辇下來了,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說不準了。
受國師的話之前的影響,現在叛軍來刺殺他,狗皇帝肯定以爲自己會有生命危險。
惜命的他肯定會去找徐懷謙,然後待在徐懷謙身邊。
畢竟國師說過,徐懷謙在會救他的命。
已經躲在空間裏的林沫,雙眼冷漠的看着狗皇帝奔向徐懷謙。
有些人,還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老實說,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皇帝殺了。
這事,她和她大哥商量過。
但她大哥說現在時機還妹妹成熟,現在殺了狗皇帝,天下會大亂,受苦的隻是百姓。
再加上現在百姓對建安帝還抱有希望,若是現在殺了建安帝,對他們不利。
隻有等天下人厭了建安帝,恨不得他死的時候,時機才成熟。
看着自己面前的建安帝,徐懷謙沒想到這個時候皇帝會來找自己。
他身體本能恐懼地抖了抖。
叛軍是來殺皇帝的,這個時候和皇帝在一起,說不定會沒命。
但徐懷謙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。
若是讓皇帝看到自己的忠心,皇帝必定會重新重用自己。
那他忠義侯府恢複以往的鼎盛,遲早的事情。
想到這裏徐懷謙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沖到建安帝前面,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建安帝前面:
“皇上你放心好了,臣一定會保護好你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建安帝滿意,“很好。
忠義侯,朕就知道你會保護朕,有你在朕的身邊,朕就放心了。”
國師說了,徐懷謙會救自己,所以和他呆在一起,他應該是安全的。
徐懷謙被建安帝的這一稱贊,整個人飄了起來。
不過他依然沒忘表忠心。
躲在空間裏的林沫,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反派死于話多,這句話真的沒有錯。
他沒看到叛軍的人已經盯上這裏,正朝這邊而來嗎?
林沫也懶得看徐懷謙演戲,而是看向前方。
隻要腦子不傻的人都知道,很難接近皇帝。
他們想殺狗皇帝,肯定要另辟蹊徑。
林沫在想如果自己是叛軍,明知道自己人數不多的情況下,會用什麽方法殺掉狗皇帝。
她在腦海裏想了很多種方法。
最後她确定了一種。
弓箭。
躲在暗處放冷箭,最有可能成功。
想到這,林沫朝前方樹林看過去。
而也就在此時,幾支利箭快速地朝建安帝射去。
“皇上小心!”
徐懷謙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尖叫聲。
然而搞笑的是,皇帝的侍衛早就沖在他們前面,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把箭擋了下來。
發現箭不可能射到皇帝後,徐懷先尴尬。
等發現建安帝盯着自己後,徐懷謙不自然地往旁邊挪動:
“皇上這裏已經不安全,臣現在先護送你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說着立即一臉嚴肅地護着建安帝往後退去。
建安帝沒有拒絕。
在這裏的确是危險,是該轉移地方了。
所以他任由着徐懷謙扶自己離開。
而他們剛走了幾步,忽然徐懷謙腳步一個踉跄。
他驚慌的同時,一個用力把建安帝往前推去。
而恰巧此時,一支利箭突破侍衛的防守,噗嗤的一聲射中了建安帝的肩膀。
“啊!”
建安帝慘叫地摔倒在了地上。
這一幕吓壞了不少人。
徐懷謙身體僵硬。
他做了什麽?
侍衛發出怒吼聲,“快快保護皇上!
快帶皇上到安全的地方,快啊。”
……
沒等徐懷謙反應過來,受傷了的建安帝就被人扶着匆匆離開。
而徐懷謙此時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他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。
怎麽會這個樣子?
自己不過是剛好推了一下皇上而已,怎麽就剛剛好被箭射中了?
完了!皇上不會以爲自己把他推出去擋箭頭吧?
怎麽辦?
此時的徐懷謙一臉欲哭無淚。
而叛軍這邊看到皇帝已經被人包圍起來,确定自己這邊不可能成功後,便快速散去。
等叛軍撤離後,現場隻留下了一片狼藉。
不少人坐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。
而皇帝這邊,此時亂成了一團。
空間裏的林沫隻能感歎,徐懷謙還真的是挺倒黴的。
自己把他絆了一下,是想讓他跟狗皇帝一起摔個狗吃屎。
誰能想到,皇帝沒摔倒,被他推得走快了兩步,剛好就有一支箭突破重圍射中他。
所以算起來狗皇帝也挺倒黴的。
林沫趁亂回到馬車上。
林平山看到她安全回來,頓時松了一口氣,并且偷偷告訴它建安帝受傷的事情。
“徐懷謙這次要倒黴了。”
臨平山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原本皇帝好好的,若不是他推了這一把,皇帝必定不會受傷。
所以等皇帝處理好傷勢後,就該徐懷謙倒黴了。
林沫輕笑:
“他倒黴,我開心。”
……
帳篷裏。
等太醫把藥粉撒到建安帝的傷口上時,建安帝疼得差點暈過去。
疼,真的疼。
等包紮好傷口時,建安帝已滿頭冷汗。
他粗喘着大氣,雙眼陰沉的盯着地上。
該死的,徐懷謙這個掃把星。
若不是他,自己根本就不會受傷。
國師,算錯了。
有徐懷謙這個掃把星在,自己才會受傷。
原本他好好呆在龍辇上,絕對不會有事的。
現在就因爲這一趟,自己受傷了。
國師真的越來越不行了,現在算的卦一個沒有一個是準的。
所以看到國師急匆匆的沖進來時,他臉黑的可怕:
“國師你若是不行了,就把位置讓出來。
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啥也不是!
你說叛軍來襲時,朕會有危險,關鍵時候徐懷昌會救朕一命。
現在他沒有救到朕,反而朕因爲他受傷了,這個你怎麽解釋?”
國師現在也是一臉茫然。
他現在也搞不懂原因,上一秒算出來的卦象,下一秒卦又變了。
現在皇帝要他解釋,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,隻能沉默以對。
建安帝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,“國師,虧朕這麽多年一直相信你。
沒想到你就是這麽報答朕的,你根本就不是想救朕,反而是想害朕。”
國師臉色一白。
“皇上,臣對您的真心日月可鑒,但這段時間,臣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臣隻能說大業的氣數将到頭,上天不允許臣再洩露天機。”
又是這一套!
建安帝一臉冷漠,他現在懷疑國師的話都是假的。
什麽大業的氣數将近,胡說八道!
他決定再也不相信這些!
他雙眼陰沉地盯着國師,“國師,那你現在可猜到朕想做什麽?”
國師茫然地擡起了頭。
剛看到建安帝眼底的冷意時,他心一驚,
沒等他說話,建安帝先開了口:
“來人,把國師拖下去,直接杖打三十大棍。”
這話一出國師臉色頓時大變。
那不等他說話,他直接被人捂着嘴巴拖了下去。
建安帝一臉陰沉。
大業,他在,絕對不會氣數将盡。
國師,就是自己太寵他了,竟危言聳聽吓唬自己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