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家事我不好過多詢問。”
“孩子的肚臍眼你小心一點,不然弄到孩子肚臍眼,她會很疼。”
趙芳突然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,“那個老巫婆還在孩子的肚臍眼紮東西了?”
“不是紮。”
趙芳深呼吸的一口氣,“沒在肚臍眼紮針就好。”
“别高興的太早。你知道爲什麽孩子被送到醫院之後一直沒有好轉,還查不到任何病因。”
對啊,爲什麽呢,這個是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。
“爲什麽?”
蘇櫻歎氣,“孩子遭受了大罪,可憐的孩子,要不是我們剛才在外面散步聽到家屬大院在讨論這件事,這孩子就沒今天日子了。”
趙芳眼淚汪汪看着蘇櫻,“你既然能号出孩子的病因,就一定能救他對不對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。不過我得回去找一下工具,張營長中午會回來吃飯是吧。”
趙芳點頭,“他每天準時準點回來吃午飯,晚飯也回來吃。”
“你問這個幹什麽。”
蘇櫻也沒多嘴多舌,直接說了一句,“午飯過後你帶着孩子來我家一趟,切記不可帶你家婆婆。”
趙芳點頭,知道這件事跟她那個表裏不一的婆婆有脫不開的關系。
對一個剛滿月的孩子下手,簡直就是喪心病狂,惡心至極。
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,自己的親生孫女都下的去手。
表面裝作很喜歡自己家的孫女,背地裏卻虐待她,她跟這個老巫婆不死不休。
“切記孩子的肚臍眼别碰,不然孩子不得安生,會哭鬧很長一段時間。”
趙芳着急的握緊蘇櫻的手,“别打啞迷了,孩子到底是怎麽了,你先說出來。”
“午飯過後你就知道了,我怕提前跟你說,你會……做出不理智的事情,影響孩子的進程。”
蘇櫻這話一出,趙芳的心跌落谷底。
姜春棠一直跟她不對付,大家彼此不喜歡對方,今年她剛生了閨女,原本是跟她媽媽說好讓她來照顧月子。
姜春棠死活不願意,才有了她照顧孩子的一幕。
在她面前表現很喜歡自己的孩子,背地裏就虐待她。
剛出月子沒多久,這養孩子的任務姜出棠搶着做,讓她回醫院上班,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可她爲啥你們要這麽做啊。
不喜歡就不喜歡,還裝的很喜歡的樣子,惡心虛僞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等國強回來我和他一起帶孩子過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
蘇櫻見事情已經辦完,這裏沒她什麽事,她就先回去了。
兩人互相攙扶往平房那邊的家屬樓走去,“我就沒見過這麽惡心的奶奶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誰知道她想幹嘛,可憐那孩子才剛滿月十多天,她才那麽小,竟然拿針紮她,那孩子得多疼呀。”
“一邊幹缺德事,還一邊裝好奶奶,真是有病。”
“别人的家事我們也管不着,還是先回去吧。我得找找工具……給那孩子治療。”
“找什麽工具啊?那孩子肚臍眼裏到底有什麽呀?”
蘇櫻搖搖頭,“這個你就别管了,趕緊回去吧,等午飯過後你來家裏不就知道了,你那麽着急幹什麽呀。”
“也是。不差這麽一點時間。”
兩人相互攙扶回了了平房家屬院,各自回了各自的家。
午飯過後,張國慶趙芳抱着孩子匆匆趕了過來。
正好撞到顧司年在院子裏準備砸收音機。
這一幕可将張國慶吓着了,“眯幹什麽呢?好好的收音機,你砸它幹嘛?它得罪你了?”
蘇櫻坐在一旁緩緩開口,“讓他砸。”
趙芳有點驚訝兩人的相處方式,“這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呀,收音機多貴呀,怎麽能說砸就砸呢,不想過了?”
蘇櫻笑眯眯的說道,“胡說八道什麽呢,我們倆的感情好着呢,讓顧司年砸收音機是不得已而爲之。”
随後看來看趙芳懷裏抱着的孩子,“這孩子治療需要收音機裏磁鐵。”
“磁鐵?這是什麽?還能治病?”
“你孩子的病需要這個,剛才我已經問過顧司年了,駐地沒有這個東西,隻能犧牲我的收音機了,畢竟一條人命可比收音機貴多了。”
趙芳張國慶面面相觑,心裏有那麽點不好意思。
要不是爲了給他們的閨女治病,這好好的收音機就這麽砸了。
蘇櫻離開張家,回來就進了空間,翻箱倒櫃找起了收音機,雖然很舍不得,可沒辦法,孩子的命危在旦夕。
張國慶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連軍醫院都不能治好他家閨女的病,就一塊小小的磁鐵就能治好,确定不是在逗他們玩嗎?
“我閨女到底得了什麽病呀?要用這麽奇怪的治療法。”
蘇櫻從顧司年手裏拿過磁鐵,在男人的攙扶下進了客廳。
最近這段時間肚子大的很快,她走路都有點吃力,“等會就知道了。”
四人進了客廳,不多時杜雲影在隔壁聽到動靜立馬過來看八卦。
她可好奇極了,想知道丫丫到底得了什麽病,需要用磁鐵治療,她還沒見過這種療法。
肯定是媽私下給這小丫頭開小竈了,懂得比她還多。
秦放也跟着過來了,聽到家屬樓有這麽一個惡毒的毒婦存在,他的心也難安。
畢竟他的妻子女兒都各自有了身孕,如果那姜春棠當真這麽惡毒,那也太可怕了。
這種人不能留在家屬院。
蘇櫻先前吃完飯已經在顧司年提前清理完飯桌上的任何東西,現在飯桌上空蕩蕩的,适合治病。
“将孩子放在桌子上,再麻煩趙嫂子将孩子的衣服盡數褪去。”再轉頭看着不遠處的張國慶說道。
“麻煩張營長将客廳門關好,确保沒有任何冷風進來,這孩子已經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蘇櫻下的命令,衆人都紛紛照做,隻有杜雲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好像猜到了什麽,一臉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趙芳将孩子的衣服盡數褪去,牢牢記住蘇櫻的話,盡量不碰她的小肚子,孩子從沒哭過。
這一點讓她确信這孩子遭受了非人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