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白皙又修長大腿,從紅霧中伸了出來,輕輕的搭在棺材沿。
那條腿,好看極了。
即便是沒有看到腿的主人,張靈鶴也能想象到,棺材裏的定是個身材極好的女人。
緊接着。
第二條腿,也搭了上來。
張靈鶴眯着眼睛,看到一名身材身材豐盈的女人,從棺材中站起身來。
強大的屍氣,在她身上流轉。
這個女人,身上穿了件寬松真絲睡衣,臉上的皮膚吹彈可破,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。
特别是那一雙眼睛,帶着一股子成熟的媚态,一颦一笑仿佛都帶着鈎子。
張靈鶴不得不承認,眼前這頭女屍,長得那是真好看。
“不錯!”
蘇墨上下打量了幾眼女屍,歎道:“厲無邪的審美,那是真沒得說啊。”
“每一個都是極品。”
蘇墨有時候都在想,厲無邪那個家夥,年輕時候到底得多有魅力啊?
當然。
也夠狠。
這種級别的美女,說煉屍就煉屍。
“雀氏!”
張靈鶴表示認同。
“厲無邪......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女屍眼中的茫然漸去。
她忽然尖叫起來,渾身開始湧動可怕屍氣,手上的指甲飛長,團團血霧環繞。
“又一個可憐人。”
蘇墨擡起頭,歎了口氣。
女屍美眸流轉,落在蘇墨身上。
她眼神一顫,感覺到了可怕殺氣。
女屍尖叫,微微蹲下身,身形拔地而起,就想朝着遠處逃走。
“想走?”
蘇墨可不答應,心念一動,金鍾罩瞬間落下,籠罩在女屍身上。
duang——
女屍被狠狠按在地上,在金鍾罩内拼命揮舞手指甲,金鍾罩紋絲不動。
蘇墨正要祭出金剛印,替這女屍解脫,棺材的紅色濃霧中,就出現了一張鬼臉。
“住手!”
“又是你——”
“怎麽又是你???”
鬼臉瘋狂顫抖,咆哮着,嘴巴都有些扭曲了,那聲音簡直比過年殺豬還響亮。
“厲無邪?”
“你又來了嗷?”
蘇墨看向鬼臉,很和善的笑了笑,指着棺材說道:“看,我又幫你挖出來一口棺材,驚不驚喜?”
張靈鶴看着已經扭曲的鬼臉,心說這就是厲無邪啊,還真是倒黴。
他可是聽說了。
蘇先生挖了這家夥好幾口棺材。
這時候。
張靈鶴才明白,蘇先生爲何看到養屍棺那麽興奮了。
可能。
這是一種執念吧。
不把他的棺材挖光,蘇先生心裏難受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厲無邪,我看到你了,我要殺你了——”
女屍感受到了鬼臉的氣息,忽然眼睛瞪大,身上屍氣瘋狂湧動。
轟轟轟!
她發了瘋似的攻擊金鍾罩,蕩起陣陣鍾聲,在這山水之間,倒有幾分雅趣。
“我......”
“我驚喜個錘子。”
鬼臉不理會女屍,隻是用一雙空洞的眼睛,死死盯着蘇墨。
它一字一句,語氣有些歇斯底裏,“你到底想怎麽樣啊?”
“這口棺材,我都藏在鬼市了,你怎麽還能找到?”
“還讓不讓人活了?”
“放回去,你給我把血屍放回去——”
蘇墨淡定的捂住耳朵,這家夥叫得可真難聽,不就挖你幾口棺材嗎?
至于嗎?
那鬼臉叫喚了半天,終于還是冷靜下來,語氣有些屈辱道:“道友,這是我最後一口養屍棺了。”
“行個方便,行不行?”
“好歹給我留點念想啊。”
最後一口?
你特麽麻鬼呢?
你煉的是癡心九煞,加上眼前這口棺材,我才挖了你七口棺材。
蘇墨很不爽。
做人,怎麽能不誠實呢。
“厲無邪,你别裝了嗷,我知道你一共有九口養屍棺。”
蘇墨道:“上次說過了,我蘇某人最講道理!你再告訴我一口養屍棺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