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,我不挖了。”
“留一口棺材給你養老,你考慮一下。”
陰氣翻滾,鬼臉往前飄了幾公分,冷聲道:“你以爲我會信你嗎?”
“你就是想把我的養屍棺全部挖出來,告訴你位置,豈不是肉包子打狗?”
張靈和面無表情,說道:“蘇先生,他好像在罵你!”
“聽出來了。”
蘇墨點點頭,歎氣道:“那就是沒得商量咯!行吧,再見!”
蘇墨心念一動。
那口籠罩在女屍身上的金鍾内部,忽然爆發金光,然後長出了一根根鋒利的尖刃。
金鍾開始旋轉起來,變成了一台絞肉機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厲的慘叫聲響起,女屍美妙的身體,瞬間被金鍾撕出大量傷口,黑紅色的黏液噴湧而出。
“不要——”
鬼臉連忙回身望去,就看到自己辛苦豢養的血屍,在金鍾刀刃高速旋轉下,變成了肉塊。
那叫一個稀碎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鬼臉氣瘋了,回身盯着蘇墨,大喊道:“我他媽一定要殺了你,讓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讓你碎屍萬段!”
蘇墨聳聳肩,道:“随時歡迎。”
說罷!
蘇墨手指一動,金鍾旋轉的速度更快了,爆發出陣陣金光,女屍變成肉糜狀了。
“這些招式,真尼瑪恐怖啊!”
張靈鶴都被吓到了,默默退了兩步,目光看向蘇墨有些敬畏。
這些招式。
蘇先生怎麽想出來的?
金鍾罩不是防禦性的嗎?
怎麽......
在他手裏,成絞肉機了?
蘇墨肩膀上,靈蛟被驚醒,它卷起尾巴,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身子一顫一顫的。
害怕極了。
“叮!”
“恭喜宿主,擊殺八級血屍!”
“獎勵功德五十萬點!”
提示音在耳邊響起,蘇墨心情大好,念頭通達。
爽!
挖這家夥的養屍棺,簡直太治愈了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鬼臉還在無能狂怒,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血屍變成肉糜,卻無能爲力。
“收!”
蘇墨心念一動,金鍾罩停止旋轉,原地消散。
啪嗒!
十幾團肉糜在離心力的作用下,飛甩出去,砸向鬼臉。
鬼臉連忙張口,噴出一團陰氣,将那些肉糜裹住,扔在地上。
肉糜在地上滾了滾,圓乎乎的。
像極了剛剛出鍋的,被紅糖餡糊了鍋的湯圓。
“拜拜!”
蘇墨朝着厲無邪招招手,微笑道:“厲老闆,下次見哦!”
轟!
金剛印砸下,厲無邪的鬼臉,徹底崩散。
......
......
地窖。
吳老頭癱坐在牆角,胸口急劇起伏,雙目無神,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。
“不是!”
“他有病吧?”
吳老頭的聲音,已經帶着哭腔了。
他不明白。
自己在這小山村待了很多年了,也沒招惹過那家夥啊,甚至都特麽沒見過。
那家夥也不是馬家人啊。
爲啥盯着自己不放啊?
我到底做錯了什麽?
吳老頭木楞轉頭,看着地上破碎木屑,憤怒和絕望同時湧上心尖。
七口了。
七口了。
老子一共就埋了九口養屍棺,那家夥一口氣,就挖了七口出來。
還不帶商量的。
直接把自己的血屍砸死。
這種感覺,太憋屈了。
“我的血屍啊!”
吳老頭哀嚎一聲,鬼市那口棺材裏的血屍,成長速度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快。
都快晉升九級血屍了。
一轉眼,就變成了肉餡。
這誰頂得住啊?
“我他媽和你拼了。”
“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吳老頭一翻身,從地上爬了起來,怒氣沖沖的走出地窖,随手套了件衣服,就離開了家。
“渝城!”
吳老頭看着渝城的方向,已經扼制不住體内的怒火,即便老子雷印還未化解,實力未達巅峰。
也絕不再受這個鳥氣。
他大步朝着村子外走去,臉上布滿寒霜,一股子殺人的沖動,在腦海裏亂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