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上腳印不少,大大小小的都有,想從這裏尋找突破口,顯然是不成的。”
張小龍仔細沿着一整片的紅薯地走了一圈,并沒有什麽有用的發現。
他回到吉普車旁邊,看了看四下的環境。
“這一片地附近隻有郭家屯這一個大隊,其他的大隊都在視線範圍之外了。”
“要想把幾畝地的紅薯,都給悄沒聲地弄走,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。”
“他們先要把民兵打暈過去,然後刨開幾畝地,再把紅薯放進麻袋,最後再運走。
這一套流程下來,很費時費力。”
“他們的運輸工具應該不會是汽車,否則,一定會有人聽到發動機的聲音,或者看到汽車的車燈的。
大晚上的在鄉村小路上開車,不開車燈恐怕不行。”
張小龍也想過有月亮的夜晚,開車就不用車燈了。
但是,有了月亮,開車确實是方便了,但是偷東西不方便啊?
所以,絕對可以把汽車排除在外。
郭家屯。
“三民,你好點了沒有?”
“大隊長,您來了,我這點兒傷不算個事兒,勞煩大隊長來看好幾次了。真是過意不去……”
郭三民斜靠在床上,腦袋上還纏着繃帶,急忙讓媳婦去倒水。
“你是爲咱們大隊受的傷,我這個大隊長代表大夥兒來看你幾次,這還不是應該的嘛!”
郭喜旺哈哈笑着,拉了個凳子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“大隊長,派出所那邊查得怎麽樣了?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?”
郭三民掏出一包煙,給郭喜旺遞了一支。
郭喜旺接了煙點上,歎了口氣後,搖搖頭說道:
“三民啊,派出所那裏,我也跑了三回了,咱們大隊丢的那些糧食,怕是找不回來了啊。”
“啊?那不成啊,大隊長,這可是我們大隊的救命糧,無論如何也要把糧食找回來。咱們可不能就這麽算了。”
郭三民有些急了,又自責說道:
“這都怪我,怎麽就沒發現後面有人的呢?我要是不被暗算,一定可以幹倒他們幾個的。”
“三民啊,你也不要自己責怪自己了,月黑風高的,伸手不見五指,人家又是在背後偷襲,你到哪兒能發現啊?”
郭喜旺拍了拍郭三民肩膀,寬慰說道。
兩人沉默了一陣,屋子裏很快便彌漫上了一陣煙霧。
一陣汽車的馬達聲,打破了這個沉默。
“大隊長,是不是派出所又派人來了?”
郭三民看了看屋外,但他現在躺在東屋的床上,想要看到外面,還是不成的。
“你躺好别動,我出去看看去。”
郭喜旺起身走出了東屋,便聽到汽車似乎是停在了外面。
他又快走了幾步,來到大門前,就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青年人,正從一輛吉普車上跳了下來。
那青年公安也看到了他,點了點頭說道:“同志,請問一下,這裏就是郭三民同志的家吧?”
“是啊,三民家就是這兒,公安同志,我以前沒看過你啊,你不是派出所來的吧?”
郭喜旺迎了出去,從自己口袋裏拿出煙來,要給張小龍發一支煙。
“謝謝你了同志,我不會抽煙。”
張小龍禮貌地拒絕了,又自我介紹說道:
“我是公安部森林公安遼北分局的張小龍,受安平縣警察局李洪生局長的邀請,來幫忙偵破你們幾個大隊糧食被盜的案子。”
“森林公安的張小龍同志?哎呀……你好你好……”
郭喜旺原本還有些嚴肅的臉上,頓時堆滿了笑意,熱情地伸出手來,也是自我介紹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