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這一點,陳精心中的郁結瞬間消散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回到酒店時,已是深夜十二點。
剛走進酒店大堂,卻碰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來,雲濤。
雲濤穿着一身潮牌休閑裝,身邊挽着個打扮靓麗的年輕女孩,兩人說說笑笑,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看到陳精,雲濤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嘿嘿笑道:“姐夫,你這是去哪兒了?瞧這狀态,晚上沒有休息,去哪打野了?”
“去長城走了走。” 陳精笑着點頭,目光在女孩身上禮貌地掃過,二十出頭的年紀,妝容精緻,身材性感,是典型的網紅女,眼神裏帶着幾分傲嬌和好奇。
“大半夜爬長城?陳哥你可真會找罪受。” 雲濤咧嘴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要不我請你喝杯酒去,你要是喜歡網紅,我讓阿昕把她閨蜜叫來,咱們熱鬧熱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 陳精擺擺手,對網紅女沒有興趣,自己和雲濤的身份也不同,他準備回酒店房間睡覺。
但是雲濤身邊的女孩好奇地問:“濤哥,這位是誰呀?怎麽是你姐夫呢?”
“他就是我姐夫,跟你沒什麽關系,别瞎琢磨,你也喊姐夫就行。” 雲濤語氣帶着幾分炫耀,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帶着點暧昧的笑意。
女孩連忙笑着笑道:“姐夫好。”
陳精禮貌回應後,正欲離開,雲濤像是突然想起什麽,随口說道:“對了姐夫,你住的 30 樓還有個廣省老鄉,是個美少婦,長得那叫一個絕。”
“哦?” 陳精腳步一頓,不動聲色地追問,“廣省來的?怎麽稱呼?”
“昨晚電梯裏碰到的,聽她身邊的男人叫她思瑤,好像姓肖。”
雲濤回憶着,語氣帶着幾分回味,“穿一身紅色連衣裙,身材火辣,氣質也拿捏得死死的,比明星還漂亮。身邊跟着個中年男人,姓曹,四十多歲,跟魏平陽年紀差不多,兩人手挽着手,膩膩歪歪的,一看就不是夫妻,估計是情婦關系。那男的看着就像魏家的狗腿子,對她倒是挺殷勤。”
肖思瑤?曹姓男人?
陳精的心跳微微加速。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。
上次巡視組的副組長曹延平,魏平陽爲了拉攏曹延平,親手把肖思瑤送到曹延平的床上。
之前肖思瑤爲了保命,求自己保護他,安排在許曦的别墅,可是肖思瑤後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所有人都以爲她失蹤了,消失了,沒想到卻突然出現在燕京。
這女人很不簡單啊,這背後一定藏着肖思瑤的秘密。
陳精的指尖微微收緊,心中迅速盤算起來,這個肖思瑤,或許是一顆能撬動魏家的關鍵棋子。
“那個曹姓男人,看着是什麽來頭?”
陳精不動聲色地追問,眼神裏帶着一絲探究,還是要先确定曹延平的身份。
“穿得挺講究,阿瑪尼西裝,百達翡麗手表,說話帶着官腔,一看就是靠着魏家發家的。”
雲濤咂了咂嘴,“估計是魏家的爪牙,替魏家辦事的,我好像在監察委見過那家夥。對了,他們住 3012 房,就在你斜對面,昨晚我路過的時候,還聽到裏面挺熱鬧的,那女的聲音嬌滴滴的。”
3012 房。
陳精在心中默念,确實就在自己房間斜對面。
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:“倒是挺巧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雲濤笑着說,“那女的看着精明得很,眼睛裏全是算計,估計是沖着魏家的權錢去的。姐夫,你說不定能碰到她,一睹芳容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 陳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你們也早點回房休息,我先上去了。”
與雲濤道别後,陳精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,眼神變得深邃。
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,而是朝着 3012 房的方向,緩緩走去。
走廊裏鋪着厚厚的地毯,腳步聲被完全吸收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壁燈散發着柔和的暖光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氛味,卻掩蓋不住暗處湧動的欲望與陰謀。
走到 3012 房門口,陳精放慢腳步,屏住呼吸。
房間裏傳來的聲音,瞬間鑽入耳朵。
女人的呻吟嬌媚入骨,帶着刻意的勾魂奪魄,每隔幾秒就響起一聲軟糯的呼喊:“曹哥……哎呀,你越來越年輕力壯拉……”
男人的喘息粗重急促,正是曹延平的聲音,夾雜着一絲嫉妒與嚣張:
“寶貝兒,還是你懂我…… 魏平陽那家夥,看着人模狗樣,實則幹啥啥不行,還是我才能讓你滿意吧!哈哈哈!”
“讨厭…… 小聲點!” 肖思瑤的聲音帶着嬌嗔,卻難掩歡愉,“他畢竟是魏家核心,要是被發現了,咱們倆都得死!”
“怕什麽?誰敢多嘴?”
曹延平的聲音帶着狂妄,“魏平陽已經被免職了,失了勢,遲早被魏家抛棄!等我在魏老面前立功,取代他的位置易如反掌,到時候讓你風風光光的,想要什麽沒有?”
“我可不信你的鬼話。” 肖思瑤輕笑一聲,帶着試探,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把魏平陽手裏那幾個廣省的項目,分我一杯羹……”
從對話能聽出,肖思瑤絕非忠心之人,她貪圖富貴、野心勃勃,跟着魏平陽是爲了權勢,勾搭曹延平是爲了保命。
房間裏的暧昧聲響還在繼續,放蕩的欲望透過門闆彌漫開來。
陳精眼神愈發銳利,心中浮起一個遙遠的計劃,肖思瑤既然是棋子,那就讓這顆棋子做大一點。
他沒有久留,悄無聲息地轉身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,陳精卻突然渾身一震,一種從未有過的警覺襲上心頭。
他猛地轉身作出防禦的姿勢,當他的目光看到坐在床上的那個性感無敵的背影的時候,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這個神秘的女人宛如鬼魅一般,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現在這裏,跟着他來到了燕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