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的瞬間,陳精渾身一震,警覺如弓拉滿,後背的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。
他修煉五禽戲已有數年,早已突破瓶頸,感知力遠超常人 。
百米之内,哪怕是一片落葉落地的聲響、一隻蚊蟲振翅的動靜,都逃不過他的察覺。
可此刻,酒店房間裏分明多了一個活生生的人,他竟從頭到尾沒有捕捉到半分氣息,就像對方不是行走在人間,而是從夜色中直接凝結而成的魅影。
他猛地轉身,右手下意識攥緊,做出防禦姿勢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房間。
當視線落在靠窗大床的床沿時,緊繃的肌肉驟然松弛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了然的愕然,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詫異。
床沿上坐着的女人,穿着一身黑色絲質吊帶緊身裙。
墨色的面料光滑如緞,緊緊貼合着她的身體,将那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。
胸前飽滿豐盈,腰肢纖細如柳,臀部線條圓潤挺翹,再往下是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,随意交疊着,露出一截細膩如玉的肌膚。
烏黑的長發沒有束起,而是随意披散在肩頭,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,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。
她緩緩轉過身,臉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。
幹淨純粹中裹着緻命的勾魂,像淬了蜜的妖女,甜美又危險。
這神秘妖媚的女人不是殷唇,還能是誰?
“主人深夜‘聽壁腳’歸來,看得可還過瘾?”
殷唇的聲音酥軟如蜜,帶着幾分戲谑的笑意,尾音微微上挑,像羽毛般輕輕搔刮着人的耳膜。
她的眼神清亮通透,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,仿佛早已看穿了陳精剛才在 3012 房門口的所作所爲,連他内心的那點盤算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陳精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詫異,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。
他沒有靠向椅背,而是保持着微微前傾的姿勢,目光審視着殷唇,帶着幾分探究和警惕的問道:
“你怎麽會來燕京?還能悄無聲息闖進我的房間。這家酒店的安保級别不低,門卡更是經過加密處理,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?”
“主人到燕京,我自然要跟着護駕。”
殷唇婀娜起身,裙擺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。
她走到茶幾旁,拿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纖長的手指握住瓶蓋,輕輕一擰,“啪” 的一聲,瓶蓋便應聲而開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帶着一種優雅的力道。
她将礦泉水遞到陳精面前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掌心,冰涼滑膩的觸感像電流般一閃而過,讓陳精下意識地縮回了手。
“永生會有規矩,一級會員的專屬引路人,必須随時候命,爲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支援。”
殷唇的語氣輕描淡寫,卻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至于怎麽進來…… 主人忘了?上次在你的别墅,我想找你,也從來不需要門卡。永生會的手段,不是世俗的安保系統能阻攔的。”
她的話沒有半分誇張。
陳精想起上次在光州的别墅,殷唇也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,坐在蘇若仙之前坐過的位置上,自己同樣毫無察覺。
還有她離開時,身影宛如鬼魅般漸漸消失在夜色中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這種神秘的能力,始終讓陳精覺得深不可測。
陳精接過礦泉水,沒有立刻喝,而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冰涼的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