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唐玄慈幾人找到了寶象國域的展區範圍。
然而,喚來負責人一問,卻發現他們被分到了面積最小、位置最偏、曝光率最低的一個犄角旮旯。
要是把iphone擺在這地方,估計一場發布會開完,觀衆都不會超過五百個。
再一咨詢,由于參展的人妖太多,西牛賀洲的私人展區也一個不剩,都被大大小小的宗門妖府包完了,根本調劑不出更好的位置給他們的人。
“不消問了,這指定是奎木狗那酸蘿蔔别吃再背後搞鬼。”
猴子陰恻恻道:
“待俺老孫去最好的位置找那些潑魔聊聊,讓他們把位置讓出來便是。”
說着,撸起袖管就想用暴力、威脅的手段,以利益經營爲目的,進行違法犯罪活動。
唐玄慈連忙拉住它:
“别亂來。
“奎木狗八成也料到我們可能會這麽幹,現在跑過去滋事,鬧起來,搞不好連參會資格都取消了。
“還是等五莊觀的人明天過來,再看看能不能搞到其他位置。
“實在不行也沒事,妞好不怕巷子深。
“而且你沒看見,剛才爲師隻是略微露臉,就成了整個廣場焦點。
“我們師徒二人現在就屬于是三界的頂流明星,随便打個廣告都能炸翻四洲,展位算個屁,說不定以後這破峰會都要出錢請我們來做宣傳。”
“頂流明星?是甚麽?”,猴子有些懵懂。
而狐青婳噗嗤一聲笑了,感覺他的話既有些浮誇,卻又有些道理。
“走吧,先去找個酒店住下。悟空,記得幫我盯緊沃沃,我看得出來,她還是愛我的。”
“咯咯咯咯,奴家怎麽沒看出來,會不會是哥哥自作多情?”
随後,他們便去到仙鎮,斥巨資十萬元錢,開了兩件豪華大床房,全部計入差旅費。
翌日。
唐玄慈枕着溫暖的虎紋毛皮,蓋着柔滑的雪白狐尾,早早醒來。
一個烏龍絞柱蹦下床,直接抓起荊翼二鼎,練起了光速啞鈴劃船——
每秒998下,每組10秒,一共8組。
如果做不到,那就再加8組光速卧推。
如果又做不到,那就再加8組光速卷腹
……
如果叒做不到,那就讓猴子把自己吸進紫金葫蘆裏,貼上“煉仙符”,變身超級超級魔鬼筋肉僧,堅持兩分半鍾。
如果還堅持不到,那就不能再練了。
必須及時放出來,讓體内龐大的壽能修複身體,然後養一段時間,等副作用過去再進行下一次訓練。
自從能開九維遁甲,唐玄慈又發現了精箍中封印壽能的一個妙用——
可以大大加速訓練後超量恢複的時間,直接讓訓練效率提高億倍。
在不知不覺中,他即使不變超級魔鬼筋肉僧,各項體測成績——卧推重量(3351t)、百米速度(0.072s)、垂直彈跳(23.15km)……也均超過了母星的巅峰時期。
自此,限制他實力增長的短闆,不再是氮泵質量和訓練強度,而是人造魔神算法的進化速度。
畢竟他已經超過了曾經進化到的極限。
不過,燒杯也告訴過他,三界能獲取到的玄學數據,理論上遠大于當時的母星。
所以,隻要他能多獲取一些強大的神魔軀體投喂模型——說白了就是抓它們煮了吃——就能加速進化。
唐玄慈聽後大喜,說這不就好辦了嗎,還像以前一樣,我隻管努力,剩下的,交給科技!
練着練着,猴子突然穿牆而入,對他說:
“别練了。
“剛才我分身變作一名小厮,聽見那老妖婆的三個幹女兒說,她們下午要參加甚麽拍賣會,還是裏面有很多寶貝。
“要不我們也去瞧瞧,你便趁機再勾搭一下她。”
“拍賣會?”,唐玄慈停下了光速劃船的動作,問道:“在哪?”
“好像在什麽天陽閣。”
“天陽閣的拍賣會,可不好進,須受邀才能參加。”
這時,狐青婳和白虎也起了床。
狐青婳對猴子擅闖自己卧室的行爲早已習慣,拉起錦袍掩住一身媚肉,繼續道:
“你們可知,王母娘娘育有七女,分别喚作:
“天壽、天陽、天榮、天昌、天顯、天慶、天羽。
“據說天陽閣就是王母娘娘的二女,天陽仙子在打理。”
哦?
猴子試圖回憶了一下當年在蟠桃園的情景,隻依稀記得那七仙子模樣都算不錯,但具體樣貌卻都沒印象,罩杯多大就更不知道了。
唐玄慈問:“這麽說,那拍賣會是張家人搞的?”
狐青婳想了想,說:
“大天尊和王母雖是一對仙侶,但他們實際上的關系卻與尋常的夫妻大不相同,各自操持的事情泾渭分明。
“凡間傳說玉皇苦曆了一千七百五十劫,每劫十二萬九千六百年,呵呵,其實他哪能有那麽大的歲數。
“據奴家所知,王母娘娘乃上古神祇,那時喚作西王母,歲數遠高于玉帝。
“她的七個女兒相貌各異,很可能~”
說着她頓了頓,壓低聲音,湊近唐玄慈才道:
“有七個姓,隻有最小那個才姓張。”
“卧槽?”唐玄慈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,罵道:“天上的人就是會玩,這麽亂嗎?風流老仙西王母?”
狐青婳被逗樂了,咯咯笑道:
“我看還是哥哥更風流,連黎山老母都被迷住了,王母若是風流老仙,那哥哥便是風流聖僧。”
“休再說這些廢話。拍賣會下午未時六刻就開始了,既然知道不好進,要去就得趁早想想辦法。”猴子不耐煩道。
唐玄慈看它這樣,感覺這厮分明是想去玩,哪裏是要爲自己創造機會接近黎山老母。
狐青婳沉吟道:
“天陽閣,我們這一脈狐族從未接觸過。不過,我倒認識一人,她與王母娘娘能攀上親戚,現在就在仙鎮之中。找她問問,或許可以弄一張請帖來。”
“誰啊?”
“亂石山碧波潭萬聖龍族的公主,嘲以柔。”
啊這?
唐玄慈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立刻想到了潺潺流水,還有比肥兔小一号的雪球倉鼠。
卻聽猴子立刻說道:
“是那個小燒杯啊?
“這還不好辦,她與和尚也有私情,想當初在西嶽仙府,她還背着驸馬與和尚在酒樓的茅廁中偷腥。
“你若知道她住哪,俺老孫悄悄過去,一提這和尚的名号,管情讓她屁颠颠弄一張請帖來。”
啊這?啊這!?
旁邊兩女目瞪狗呆,隻感覺信息量過載,CPU差點又幹燒了。
唐玄慈沒好氣地瞪了猴子一眼,心中破口大罵,暗想自己昨晚才剛把黎山老母的事情定性爲緊急避險、權宜之計,然後立了一個必須負責任的暖男人設。
結果,你這潑猴又給老子捅出一個小燒杯,還說的這麽直截了當,細節豐滿,真當這燒狐狸完全不介意?
果然,狐青婳面上雖然笑意更甚,說哥哥果真是風流聖僧,但言語中明顯帶着幾分酸味,還有刨根問底之意。
沒辦法,唐玄慈隻好求助燒杯,才勉強先将此事搪塞了過去。
很快,在狐青婳的提議下,猴子真就以唐玄慈的名義,避開九頭驸馬,偷偷找到萬聖公主,成功搞了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。
隻是它沒想到,九頭驸馬自昨日看見唐玄慈,便疑神疑鬼,早有戒心,因此發現了妻子的貓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