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五年,就淨賺一個商鋪!就這一條,誰看着不迷糊啊!
如果按照孔三友的說法,很多人甚至借了高利貸去認購,生怕接不着這潑天的富貴,那一個興南縣,這幫人起碼已經收了幾億的“認購款”。
拆掉大半個縣城,又沒有可行的安置計劃,如果項目再出問題......這可怕的結果周嚴都不敢想。
如果最壞的結果出現,周嚴也斷沒有獨善其身的可能。一個縣委副書記,小事可以明哲保身,大事就必須負領導責任。
周嚴的眉頭越皺越緊,感覺很心累......
“周書記,你怎麽了?難道這個合同有問題?”孔三友見周嚴臉色難看,不禁緊張起來。
周嚴勉強笑笑:“從合同上看沒什麽問題,要相信政府嘛!”
“啊?這不是盈興公司的合同嗎?政府......”
“企業也要受政府的監管啊!”周嚴打個哈哈:“行了,我有事先走了。改天再來和孔老闆聊聊東門的事兒!”周嚴說着起身朝外走。
剛走出偏廳,一個女人走進藥店,正好和周嚴走個對面。
“周書記!真巧,你也來......看病?”說話的是縣政府挂職鍛煉的副縣長廖明明。
廖明明三十出頭,從省團委下來鍛煉,也是桂城人,和周嚴的青幹班舍友李德智還是同學,所以算是興南縣領導中,唯一和周嚴比較親近的人。
不過日常工作沒什麽交集,而且畢竟男女有别,下班後也不可能沒事湊在一起,所以兩人的關系也僅限于偶爾遇到,能多攀談幾句的程度。
周嚴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廖明明,連忙也笑着招呼:“廖縣長來買藥?我就是随便閑逛,和孔老先生父子閑聊了一會兒。”
廖明明人長的普通,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有靈性,加之氣質頗佳,所以很容易讓人産生親切感。
此刻聽周嚴這麽說,眼珠轉了轉,捂嘴笑起來:“周書記不是還沒結婚嗎?這就寡人有疾了?我告訴你,這孔老先生的方子很有效的......”
周嚴一開始被說的還有點尴尬,結果聽到最後一句,臉上的神情變得精彩起來。
廖明明反應過來,自知失言,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。
周嚴忍着笑,趕緊說:“我還有事,廖縣長去拿藥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周書記,你有空嗎?要是有空,你等我一下,我拿了藥,有些重要的事想和你說。”
周嚴才走出兩步,就被廖明明叫住了。
周嚴一愣,回頭看看廖明明,見她神情嚴肅,心中詫異,廖明明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找自己?
“那我在門口等廖縣長。”周嚴笑着答應,用手指指外面。
周嚴和呂進站在門口的台階上,見呂進面色古怪,伸手一拳打在呂進肚子上:“你這一臉的猥瑣,肯定沒想好事!”
呂進捂着肚子憋笑:“要不要我回避一下,讓剛才這位女菩薩給你看看病......”
“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踢到哪個鄉下去開農用車!”周嚴笑着又打了呂進一拳。
過了一會兒,廖明明拎着兩包藥走了出來,看看周嚴,有點爲難的說:“周書記,我要說的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要不,我請你吃點東西吧,我們邊吃邊說。”
周嚴想了想,這裏畢竟不是桂城,諸如咖啡店茶樓一類适合談事的地方确實不容易找。也就點頭答應:“我請我請,哪有讓女士請客的道理!”
廖明明笑笑,也不客氣:“那我要狠狠宰周書記一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