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是啊,這都是财富啊!改天一定學習學習。”
“周書記,我們能給你的支持不多,不過......算了,以後再說吧,至少目前在有些方面,我們還能幫一點小忙。”
周嚴很高興,宣傳部長和統戰部長,這是常委中很有分量的兩票,這樣的“盟友”,可比廖明明的挂職副縣長有作用的多。
想起剛剛把耿山推到廖明明那裏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。隻能等等看了。
兩人一起走出小會議室,迎面正遇到張子平。
張子平陰陽怪氣的道:“沒看出來餘部長倒是個熱心人!”
餘海英還沒說話,周嚴搶先道:“沒看出來,張副縣長還挺有當縣長的潛質!”
張子平被堵的說不出話來,想要發作,但又沒底氣和周嚴硬剛,隻好冷哼一聲,和兩人擦肩而過。
“張縣長和建設局的王局有點親戚,算下來,和周德寶也算是親戚吧。”餘海英小聲解釋。
周嚴恍然大悟,難怪張子平對自己敵意這麽大,還以爲隻是因爲自己阻止拆遷,影響了他的工作成績呢。
果然,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到了下午,夏扣龍和劉志明從三泰市返回興南。
回來後就各自回到辦公室再沒有露面。幾個想借着彙報工作探聽情況的人也都被秘書擋了駕。一時間,整個辦公樓裏的氣氛變得更加怪異起來。
興南縣水利賓館。這是整個興南縣城條件最好的賓館。現在已經被盈興置業整體包下來作爲臨時辦公場所。
四樓的套間内,趙燕放下電話,臉色很難看。
“怎麽了燕姐?”一個年輕男子問道。
趙燕皺眉呵斥:“說了多少次,叫趙總!越是小節的地方,越是要注意。在離開興南之前,如果你再叫燕姐,别怪我讓你提前滾!這次的錢你也别想分到一毛!”
年輕人吓的趕緊吐吐舌頭:“記住了趙總。我要是再犯,不用你趕,我自己滾!”
“劉縣長說,今天謝平把他和夏書記叫去了三泰。談起美食街的項目,話裏話外都似乎在暗示,讓他們最好以穩妥爲主。不要冒進。”趙燕說道。
“趙總,你的意思是,謝平已經起了疑心?”
“如果隻是疑心倒沒什麽,就怕他不但起了疑心,還已經采取了行動!隻不過現在連夏書記他們都瞞着。”
年輕人的眼珠轉了轉:“趙總,難道是那個姓周的......?”
趙燕點頭:“不管了,我們得加快進度。給周德寶打電話,讓他今晚上就把事情辦了!”
吃過晚飯,周嚴依舊和呂進一起,又在縣城裏四處逛了一陣。
“你說,我現在都是堂堂縣委副書記了,爲什麽感覺還是像以前在海潮似的,每天不是受傷,就是像做賊一樣,偷偷摸摸做事?”
“擱古代,我這身份,出來逛逛,老百姓見了那都要磕頭。你看現在,我說那個大嬸的西瓜不甜,她居然還瞪我!”
呂進拿着周嚴剛剛買的油紙傘邊走邊擺弄,随口說:“可能和人品有關吧。縣委副書記在古代,算幾品官?七品芝麻官?”
“你會不會聊天?你這種司機,完全沒有經過培訓。野路子就是不行!”
“媽的,說起來,我現在最多算八品吧,夏書記才算七品。”
“哦,那我這種野路子司機挺符合你身份的。”
“哈哈哈!我真的要翻臉了!”
兩人一路閑扯着回到招待所。呂進說:“沒感覺有人跟着咱們,應該是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