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行得萬年船。沒人跟着更好。洗個澡我們就出發。”
一小時後,周嚴的車子還沒開到最近的高速路口,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周嚴随手接起,電話裏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略顯焦急的聲音:“請問您是周書記嗎?”
“我是,你是誰?”周嚴問。
“周書記,我是北張鎮副鎮長張和榮。林芳悅您認識吧?她家裏出事了,是她讓我打電話給您的。”
“林芳悅?”周嚴心裏冷笑:“就說沒那麽簡單,果然幺蛾子來了!”
“出了什麽事?怎麽會打電話給我?”周嚴沉聲問。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,隻知道剛才好多不明身份的人闖到她和她大伯家裏,他們家人被打傷了,還被放火......”
“張鎮長,你先聯系派出所的人去現場,我正在去三泰市見謝書記的路上。馬上掉頭回去,不過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。”
挂斷電話,周嚴有點無語。
既明顯又漏洞百出的謊言,這個張副鎮長竟然有膽子來和自己說,是腦子有病,還是被人脅迫呢?
“我們不用去吧?”呂進問。
“當然不去啊,雖然很好奇他們玩出了什麽花樣,不過正事要緊。”
“周書記,我還是不明白,那個姓林的服務員,還有剛才這個張鎮長,他們到底在瞎折騰什麽呢?”
“本來我也沒想太明白。不過現在明白了。以前太小看周德寶那個家夥了,一個混社會的,有點小背景,在興南這個地方算個人物罷了。收拾他很容易。”
“今天才知道,這家夥背景挺複雜,所謂的靠山也不止是他姐夫。這種縣城,關系套着關系,親戚連着親戚,真要是現在收拾周德寶,估計還挺費勁的。”
“周德寶也不敢真的和你過不去吧?上次坑了他,他不就忍了嗎?”呂進說。
“他是不想和我沖突,但有的人會想辦法讓他和我沖突,懂了吧?”
“啧啧,看那個家夥,就不像個有腦子的,肯定會被坑!”呂進感慨。
“哈哈,你這話說的,有同病相憐的感覺了!”周嚴笑。
正說笑着,周嚴的手機再次響起:
“周書記,我是劉長興。這邊的人按住了!不過那個周德寶坐在車裏沒下來,抓不抓?”
周嚴想了想說道:“别動他。已經抓了的麻煩劉局直接帶回市裏吧,雖然都是小喽啰,但說不定也能問出點什麽。”
“沒問題。不過盈興置業的兩個人我沒動,他們離現場挺遠的,沒理由抓他們。”
“嗯,那個女的去了嗎?”
“沒有,叫趙燕的還在水利賓館。我們有人盯着。”
“行,那麻煩劉局了,有情況随時聯系。”
......
深夜的公安局,很多辦公室依舊亮着燈,走廊裏不時有人走動,門口也不時有警車駛離或者停下。
“每次我到你們這兒來,都覺得國家應該再給你們漲點工資!”周嚴笑着對張小樂說。
“你快省省吧,你要是說了算,肯定就不會這麽說了。”張小樂像模像樣的和周嚴握手。
“小張啊,不要總是發牢騷,革命工作,不能計較個人得失。”周嚴用另一隻手拍拍張小樂,一臉的慈祥。
“你們兩個有完沒完!”嶽晔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哈哈,老姐,陸姐姐,大半夜的,怎麽被抓到這種地方來了,最近咱們桂城又掃黃打非了?”
嶽晔氣的過來扭周嚴耳朵:“都當縣委書記了,還天天沒個正行兒是吧!?”
周嚴笑着躲開:“唉,這不是在那邊天天要端着。好容易回來一次,還不讓我放肆一下啊?再說了,副書記,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