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嚎打破了夜晚的甯靜。
紋身男夾緊雙腿,面容扭曲。手中的刀也被呂進奪了過去。
呂進再次一腳踢在紋身男的要害。反手将搶來的刀猛地刺進紋身男張開的嘴裏。貫腦而過。
然後彎腰,頂着屍體前沖。
“砰砰砰!”三聲槍響。克塔的三槍打在紋身男的屍體上。
房門忽然被大力推開,侯雲偉人沒有進門,而是借着走廊的燈光快速掃了一眼房間的情況,然後用力将手裏的東西擲出。
那是一把錘子。
錘子準确的擊中克塔的腦袋。克塔悶哼一聲,向前撲倒,手裏的槍也脫手甩出。
何陽從呂進後面沖出,像一隻奔跑的蠻牛,從後面抱住正準備逃向另一個房間的馬軍。
克塔掙紮起身,去抓沙發上的背包。
一隻手抓住他的頭發。
陳陽軍刺揮出,幾乎将他的脖子捅了個對穿。
“我投降!”馬軍大喊。
呂進已經撿起侯雲偉擲出的錘子走過來。
“那天晚上有你一個吧?”
馬軍半張着嘴,還沒等回答。呂進已經一錘子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。
馬軍慘嚎,身子向下滑去。卻被何陽勒住脖子,嘴也被死死捂住。
呂進頭都沒擡,再次揮動錘子......
當秦虎帶人趕到,即便見過無數大場面,也依然被眼前的情景震撼的直抽涼氣。
如果不是事先與周嚴和陳義華談過。在制定計劃時,呂進也隐晦的透露過他們這些人的經曆。
秦虎會在第一時間讓武警戰士把這幾個貨控制起來。
兩個死者,一個緻命傷在脖子上,一個緻命傷在頭部。
秦虎粗略看看,應該是一刀從嘴裏刺入,貫腦而出。
這種殺人手法,根本不是普通亡命徒能做出來的。
活着的一個,兩條腿以怪異的姿态扭曲着,明顯關節被打斷了。
膝蓋骨碎沒碎,秦虎也懶得去查看。
人已經陷入昏迷,估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。
“你們......!”秦虎說了半句,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麽。
“秦隊,我們馬上消失。三名歹徒負隅頑抗,被當場擊斃。武警官兵威武!”
呂進豎起大拇指,人已經朝門口退去。
荷槍實彈的武警看着秦虎,并沒有讓開。
秦虎咧咧嘴,揮手示意戰士們讓路。
呂進的話他聽的懂。這份功勞是他和他的戰士們的。
至少一個集體二等功。
三名歹徒被擊斃......也就是這個活口,要保密。
這應該是省領導不方便說的,需要借呂進之口轉述。
秦虎沉吟了一會兒,喊過一名心腹隊長低聲吩咐了幾句,自己轉身下樓。
很快,床單包裹的馬軍被人扛下樓。接着,樓上傳來清脆的槍聲......
克塔和紋身男,還要再被“擊斃”一次。
一小時後,武警部隊撤走,現場移交給地方公安部門。
進入現場的公安廳以及三泰市局刑警開始勘察現場,三名法醫大眼瞪小眼。
“處長,這......武警連屍體都帶走了,我們來幹嘛?!”一名法醫有點苦惱的問。
“算了,你們回去歇着吧。那是人家的功勞。事後找武警部隊要一下屍檢報告吧!”
帶隊的處長意味深長的笑笑,自己也走了。
樓下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。公安局家屬區,住在這裏的人們對此類事情,比普通人更感興趣。
很快人們就得知,前幾天襲擊張小樂和周嚴的悍匪,竟然就藏身在公安局家屬樓。
雖然現在已經全部被擊斃,還是讓所有人感到背脊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