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着不走的魏宇晨聽了半天,也沒有自己什麽事,着急起來。
“你可以冒充興遠的人。給單位辦事吃回扣。你都不用裝,本色演出就行。”
“小顧也可以。呆呆地,傻傻的,一看就是才畢業的學生。”
“周書記,您以後還是少誇人......”
顧雨峰郁悶的說。
“簡鵬和俞勇怎麽辦?市裏壓力也很大。”
“爲了這兩個人,市裏,局裏,各種托關系的差不多每天都有。”
張小樂問道。
周嚴冷笑:“非法持槍,襲警,非法拘禁,綁架。”
“随便哪一條,都可以理直氣壯的關着他們。”
“朱鳴和張潛的傷情鑒定拖一拖,過了春節再說。反正非法拘禁是闆上釘釘的。賴不掉。簡鵬别審了。扔看守所去。”
“俞勇嘛,倒是可以快一點。不用深挖,就以非法持槍,襲警這兩個罪名盡快送檢。”
張小樂點頭:“檢察院法院溜一圈,又能拖一大堆人出來。”
“媽的,韓尚爲那家夥遲早是個禍害。今天一天,就退了五個案子回來,讓我們補充偵查。”
“還真是有恃無恐。這是看咱們把牛自武放了,就不能拿他來撈人的事情說事。以攻爲守呢。”
周嚴重重靠在椅子上:“暫時不管他。我就不信他們敢把俞勇弄成無罪釋放。”
“真要是敢那樣,嘿嘿,俞勇死的更快!”
“可惜啊,俞勇抓的太早,還沒完全進入吳斌的圈子。不然的話,石油那幫人現在也吓尿了!”
魏宇晨趴在桌子上看着周嚴:“周書記,我怎麽覺得你幹的,都是紀委的活兒呢?”
周嚴翻白眼:“别亂說,我這都是爲了興南能有良好的發展環境......”
“當好一個縣委書記不難,當一個比省長都操心的縣委書記就很難。”呂進點評。
“師弟,難怪阿嚴說你最近偷偷去讀研了。你這說話水平都快趕上我了呀!”
張小樂驚訝得瞪大眼睛。
“不和你們扯淡!我要趕緊回去。還有事呢!”
周嚴戰略性撤退。
“這都幾點了,回去還有事?倩倩在興南?”張小樂開始猥瑣。
“滾你的!我要回去看個女人!不是女孩!”
周嚴起身朝外走,忽然又停下。
“小樂,明天去武沛縣,聲勢搞大一點!人能不能抓到無所謂。”
“我知道!吸引火力嘛,我專業的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點,别沒事就讓呂進亂跑。”
周嚴眼神閃爍:“你們都覺得我不安全?他們還會玩陰的?”
這回連顧雨峰都跟着點頭。
周嚴上下打量張小樂:“連你們這些笨蛋都認爲我不安全,那我一定很安全......”
“小樂,呂進,我看最不安全的可能是你們兩個。”
張小樂不在意的擺擺手。
“和我玩陰的,肯定是他們倒黴。我現在槍不離身,上廁所都帶着。”
“回頭我把呂進挂個副隊長,就不用每次出去還要臨時領槍。”
周嚴想想,也确實是這麽回事。
以這兩個家夥的戰鬥力,陰他們難度太大。也就不再多說。
......
車子停在水亭鄉衛生院門口。丁春雷已經帶着兩名警察迎上來。
“丁局辛苦了。蹲在這犄角旮旯,很無聊吧?”
周嚴笑着說。
“不無聊不無聊。我們一共五個人輪班。沒事的時候可以去釣魚。”
丁春雷帶着周嚴往裏面走:“楊可說要打胎,我正想請示您呢。”
“打胎?”周嚴愣了一下。
楊可懷孕不就是爲了鑽法律空子嗎?案子還在偵辦階段,怎麽會想打胎?
“我知道了。一會兒我來問問情況再說。”
水亭鄉衛生院規模不大,條件也不好。病房還是很早之前建的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