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城的警察根本不敢亂動。沖突的都是領導,沒人下命令,他們不知道該幹什麽。
周嚴這邊的人也沒有進一步的舉動。
周嚴和呂進的配合,是臨時起意。其他人都是被動的跟着做。
周嚴被人用槍指着腦袋,他們也摸不清是真是假。
雖然猜想周嚴是在坑人,但萬一不是呢?
現場就這樣詭異的僵持住。
“闵景昇!你把槍放下!”
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!”
一個聲音傳來。
人群分開,一個人走過來。
包括周嚴在内,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了變化。
趙躍進恰到好處的出現了。
周嚴暗暗松口氣的同時,對趙躍進刮目相看。
這老家夥真的太會把握時機,都不用提前商量。
果然是個好“同夥”。
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”,這句話說的,太漂亮太陰險……
聽在不同人的耳中,能産生不同的意思。
有這句話,蘇城這邊的人,短時間内絕對不敢幫闵景昇。
蘇城的人則暗暗心驚。
原來趙躍進一直在車裏沒下來......
曹航和嚴毅心裏更加驚疑不定,看向闵景昇的時,懷疑之色更多。
他們已經在懷疑,抓闵景昇,根本不是周嚴嚣張,而是上面的決定。
周嚴隻是配合一下,吸引注意力。
闵景昇很可能與記者失蹤案,也就是器官案有關。
搞趙亮是一回事,把自己和現在還不知深淺的器官案扯上關系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闵景昇像個木頭人一樣,隻是站着,嘴裏發出咿咿呵呵的聲音。
周嚴也怕了。
咽了咽口水,覺得後背有些癢。
闵景昇的手握着槍,呂進的手握着闵景昇的手。
周嚴都搞不清楚是呂進在掌握主動,還是闵景昇在掌握主動。
手指一勾,自己小命就報銷了。
要不要玩的這麽大!
“闵景昇,有什麽事,可以主動和組織談,争取寬大處理!”
“你這樣下去,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趙躍進還在叨逼叨。
周嚴咧咧嘴,準備往後退一步試試。
被槍指着頭,連小馬哥都吃不消,何況自己呢。
從變故開始,其實也不過短短幾分鍾。但每個人都覺得這幾分鍾無比的漫長。
終于,就在周嚴準備“自救”的時候,呂進和闵景昇貼在一起的胳膊緩緩移動。
最先松口氣的不是周嚴,而是闵景昇。
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掌控,他都不敢想要是......
一口氣松了一半,肘部一麻。
“砰!”
槍響了。
“啊!”
衆人驚呼。
呂進飛快的把闵景昇的胳膊扭到背後,膝蓋同時狠狠撞在闵景昇腰上,将他壓倒在地。
沒人關注闵景昇,所有人都看向周嚴。
這貨在擦口水......
“艹你媽!你居然真想打死我!”
嘴角依然挂着口水的周嚴暴怒,沖過去對着闵景昇的臉狠狠踢了幾腳。
闵景昇鼻子和嘴巴有血冒出來。
呂進手指滑動,兩根銀針刺入闵景昇的後頸。
“好了好了!别激動。”
趙躍進攔住周嚴。再看景景昇,已經雙眼上翻,暈了過去。
趙躍進和周嚴對視一眼,又一起看呂進。
這貨自從和沈家父子學了點針灸認穴後,有機會就瞎紮一氣。
周嚴踢幾腳,闵景昇就暈了,不太正常。
很可能又是這家夥幹的。
果然,呂進尴尬的笑。
“手滑,多紮了一個根針。死不了......”
呂進起身時,小聲解釋。
“你妹的!回去找你算賬!”
周嚴眼睛看着那些所謂的家屬,嘴裏惡狠狠的對呂進說着。
“趙廳,您看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