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嚴點頭。
“我請示過何書記,何書記同意讓省廳的柴副廳長來親自解釋。”
“省廳......也沒剩幾個副廳長了!”
周嚴似笑非笑的說。
“那還不是因爲你!”
有常委掐腰,被周嚴氣的腰疼。
“白市長,你知道,我喜歡搞當面對質!”
“到時候......”
周嚴仰頭想了想,又說道:“新任省紀委宋書記也該到了。”
“我想她肯定很願意親自聽聽。”
“宋書記是我的老領導,我很了解她。”
這是秀關系.....
也就在這時,周嚴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周嚴拿起手機: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一下。”
......
常委會因爲周嚴離開暫時告一段落。
雞飛狗跳的一個段落。
周嚴東一榔頭西一棒子,打了三名常委,誰都拿不準他要幹什麽。
爲美佳集團大動幹戈可以,要借着美佳集團案一下子拿下三名市委常委?
心也太大了吧?
周嚴再次回到會議室,臉色更加難看。
呂進的電話,讓他心裏的戾氣有壓不住的迹象。
莫名奇妙出來一批身份不明的襲擊者,讓自己損兵折将。
所謂不明身份,周嚴心裏大概有譜。
如果真的被猜中,那本來放在後面的“計劃”可能要大大提前。
周嚴不是個能隐忍的人,不是個挨打不還手的人。
“哐啷!”
周嚴把手機扔在桌子上。
“繼續開會!說正事!”
大家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一跳。
“說正事兒?敢情剛才都是扯淡?”
“現在我宣布,根據省委何書記指示,讨論下一步在建甯開展各類礦産資源摸底排查工作。”
“同時,對相關産業涉及的政府職能部門,企業,倒查二十年.......”
“嶽陵是資源大省,建甯又是嶽陵礦産資源最豐富的地域之一。”
“過去很長一段時間,因爲各種原因,我們對礦産資源的利用處于粗放,混亂無序的狀态。”
“這裏面有制度的原因,有國内外形勢的原因,也有人爲原因。”
周嚴掃視衆人。
“無論從工作經驗還是閱曆,我都不如各位。和大家講理論,有些自不量力。”
“在座各位都比我懂,也不會願意聽我廢話。”
“那就隻說實際的!”
“這次礦産資源排查摸底,要改變以往搞形式,一層一層糊弄的做法。”
“首先,對現有開采的礦,無論是國有的還是私有的,也無論規模大的還是規模小的,一律先從合法合規性開始,一家一家過篩子。”
“至于什麽是合法合規,簡單一句話,從所有權,開采權,到銷售渠道,從安全生産到财務方面,從人員到設備,隻要有一項發現比較大的違法違規,就列爲重點調查對象。”
“第二,建甯是範圍内,所有礦業企業的主要負責人,兩天之内,必須到指定地點參加封閉式學習讨論。”
“不能談條件,也不許找理由,是必須。這麽說吧,就是馬上做手術,也得到指定地點來做。”
“不來的,強制!出問題,我負責!”
周嚴眼中滿是殺氣:“各位,關于以上兩點,不在讨論範圍。是死命令!”
“各項工作,在座各位都會有任務。如果有人拖延敷衍,陽奉陰違......”
“别怪我不講人情。”
“好了,不能讨論的說完,下面,說可以讨論的!”
周嚴拿起茶杯喝了兩口茶。
“先讨論一下分工問題。”
“全市礦業企業,一共有七十三家。國有十六個,私有五十一個,合資七個。”
”除沈司令員外,所有市委常委,包括我在内,大家分一下,責任制!”
“我和市長,負責十六家國有公司,剩下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