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押點那邊情況怎麽樣?”
周嚴哈欠連天,強打精神問。
“基本做完了。”
程學習炫耀:“沒費什麽勁兒,我來的時候,還有一個叫鄧思忠的家夥沒承認,剩下的都認了。”
周嚴意外:“居然還有沒承認的?難道還真冤枉他了?”
“冤枉是不可能冤枉的。”
張小樂搓搓臉。
“說句實話,一線的警察,真要是較真,怎麽可能有冤枉的。”
“何況被人家點名舉報。”
“這個鄧思忠,多關注一下。”
“别人都認了,他不認。要麽是個狠人,要麽就是心裏藏着别的秘密。”
“這樣的人也不難對付。隻要突破他的承受臨界點,就不用擔心他有所隐瞞。”
“他能把小時候的事都說出來。”
周嚴興趣不大:“先放着吧。沒工夫搭理他。”
“趕緊休息一會兒,今天的事情更多。”
“做什麽?你還有别的情報?”
趙躍進問。
“情報暫時沒有。”
周嚴說道:“你們可以休息。我要去收拾那些礦老闆。”
“這幫家夥應該串聯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再不搭理他們,顯得我不夠重視。”
幾人都笑:“你還真是一口氣都不想給别人喘。”
“我是一口氣都不給自己喘好嗎?”
周嚴拍拍胸口:“我才是最累的。你們能不能優先心疼我一下?”
“心疼你?”
“我們可不敢!”
趙躍進大笑:“你是自作自受!活該!”
幾人從地下室上來時,除了一些負責警衛的人,其餘人都已經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車子旁,三個省廳的警察湊在一起抽煙,見到周嚴趙躍進等人,馬上扔掉煙站好。
“不休息一會?”
趙躍進問。
“睡不着......”
“等天亮再說吧,車裏睡不下......”
“出息勁兒!”
三人興奮中帶點緊張的神色,自然逃不過趙躍進的眼睛,一看便知道是因爲剛剛分了錢的緣故。
“嘿嘿.....”
三名警察都很年輕,面對省廳一把手,比較局促。
“趙省......”
一名中間警察推開車門下來。
“嗯。受傷的安頓好了?”
趙躍進點點頭,又給周嚴介紹:“刑偵總隊副隊,馬險峰。”
“以前和張小樂都在市局刑偵大隊幹過。”
周嚴笑着和馬險峰握手:“辛苦了!”
趙躍進專門介紹和張小樂共事過,自然是暗示馬險峰比較可靠。
“周書記客氣了。能跟着趙省來嶽陵,再辛苦都值得。”
“媽的!這家夥就是比我會說話。”
張小樂在一邊罵。
“張局,你這是寒碜我呗?!”
馬險峰和張小樂握手:“你現在是市領導,看不上我這樣沒出息的呗?!”
“哈哈!什麽市領導,老子這是傻人有傻福。你不服氣?”
張小樂大笑。
“服氣!服氣!領導什麽時候,帶兄弟們也沾沾傻氣?”
馬險峰熟絡的和張小樂開玩笑。
張小樂對趙躍進和周嚴努嘴:“大腿不是在這,自己去抱!”
“有六個受傷的,都不重。隻有兩個需要住院。剩下四個包紮完就歸隊了。”
“兄弟們熱情都很高,趙省,周書記,有什麽事兒,盡管安排。”
馬險峰說道。
三千多萬,幾百人分,說起來并不多。但這時候一個普通刑警,一個月算上各種補貼,也不過三五千。
一下子拿到幾萬塊錢,自然都很開心。
跟着領導執行任務,還能“光明正大”的拿外快,這絕對比私下裏搞錢爽的多。
趙躍進看看周嚴,才對馬險峰說道:“叮囑一下,回去别亂說。”
“醜話說在前頭,如果因爲誰的大嘴巴,搞出事情,錢被收回,可别指望我替你們說話。”
“也不用領我的情。我沒這個膽子,也沒這個能力。”
“你們有熱情,沖他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