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師兄人呢?”
“你們誰見江伯兮了?”
“程磊,王爺人呢?”
“王大人……”
……
江伯兮在月老廟折磨蘇景行,而冉淩雪在府衙折磨一群人。
直到江伯兮帶着男扮女裝的蘇景行回來,衆人才松了一口氣,可是江伯兮的日子就不好過了。
“她是誰?”冉淩雪橫眉冷對,揪着江伯兮的耳朵質問,“你帶着别的女人去月老廟,我還懷着……唔……”
“丫頭乖,别說話。”江伯兮眉心一團亂麻,他也是爲了丫頭的名節着想而且他們之間本身也沒有發生什麽。
“你劈腿還不讓我說,有本事别做……”
“這是你表哥。”江伯兮淡定地扯下蘇景行所有頭飾,要是冉淩雪還不相信,看不出來這“女子”就是蘇景行的話,他不介意把蘇景行的上衣拔了。
“那你是喜歡男人了?”
“想什麽呢?”江伯兮環住冉淩雪的腰,“我心裏隻有你,走回房間說。”
其實造成今日這副局面,墨晷是當之無愧的罪魁禍首,當時他隻是說程磊那邊不能拆穿,得順着程磊他們想象中的來,所以江伯兮就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要順着冉淩雪的幻境走。
——既然丫頭的幻境中他們已經成婚,那麽我抱着她沒有問題吧?而且看丫頭的模樣似乎已經接受幻境中的情況了,那麽我叫她夫人也是沒有問題的事吧?
江伯兮想着,牽着冉淩雪的手,回到後院房中,把她圈在腿上,手指摩挲着她被自己親吻過的紅唇,心裏又有一個念頭跑出來:
——我怎麽能趁人之危呢?
“江伯兮,不可以。”冉淩雪雙手抵在他的胸前,臉紅得能滴出血來,她低頭輕語,“你又忘記我懷孕了嗎?這幾日特殊時期,你就多陪陪我嘛,府衙裏面的事,能安排出去就不要親自跑了嘛,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?”
“哈?”江伯兮一愣。
——丫頭這幻境過得夠快,昨晚還成親呢,今天就懷上了?
——丫頭這撒嬌也叫人不能抗拒,可是這爲什麽不是事實呢?
——怎麽有些羨慕幻境中的我自己呢?
——不過,丫頭在幻境中和我成親,那是不是說明她心裏是喜歡我的。看來在月老廟時小丫頭害羞了,才不肯将心事寫出來,一定是這樣。
“好不好嘛,江伯兮。”冉淩雪輕輕吻在江伯兮的臉頰上,嬌羞的小女兒姿态看得江伯兮神迷意亂,他再次希望眼前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江伯兮笑得眉眼彎彎,又順着冉淩雪的話說,“既然懷孕了,那你可要多休息,有什麽事找我做就可以,不要累到自己,不可以讓自己受傷,不……”
“你很啰嗦,比今早的蘇景行還要煩人。”冉淩雪吐槽幾句,唯一不同的是她看着江伯兮時眼底藏着笑意,而不是厭棄。
“還不是因爲心疼你嗎?”江伯兮蹲下身子,将頭貼在冉淩雪的肚子上,問:“你說我們的孩子能聽見我們說話嗎?”
“胡說什麽呢?他現在頂多是個胚胎,還沒成人形呢?”冉淩雪唇角帶着笑意,估計她也曾對江伯兮動過心吧,隻是她太缺乏安全感了,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把自己保護起來,拒絕了所有人,如今陷入幻境,又在其中經曆了與江伯兮的洞房花燭夜,接着又有了孩子,她心裏也感覺很幸福。
隻是不知道爲什麽,當江伯兮靠近她一段時間後,她就有些不受控制。
“江伯兮,滾……”
“丫頭,我哪句話惹你生氣了?”江伯兮慌張起來,方才她還抱着自己的腦袋,自己貼在她小腹上,感受那個現實中不存在的小生命,他們像幸福的父母期待孩子降臨一般,丫頭怎麽會突然生氣呢?
“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了。”冉淩雪艱難地解釋一句,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刀。
“你别忍着,傷了我也沒事,可千萬别傷了你和孩子呀!”江伯兮雙膝跪在冉淩雪面前,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中的刀,要真紮在自己身上也就算了,可要是傷到丫頭,他不得嘔死了。
“不行……”冉淩雪咬着下唇,一股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,“江伯兮,我疼……”
“難不成要生了?”江伯兮一愣,還想着要不要叫穩娘時,又想穩娘來了會不會把他倆當做瘋子,“算了,還是抱着你回床上休息吧。”
說着,冉淩雪迎來江伯兮第二次公主抱,隻不過她現在深陷幻境,以後會忘記這件事情的。
“你好好睡一覺,醒來就好了。”江伯兮低着頭,親吻着冉淩雪的臉頰,剛要去給她蓋被子的時候,就聽見冉淩雪開口問:“你頭上的傷是怎麽來的?”
“不小心磕的。”江伯兮胡謅一句,他不曉得那天蘇景行拿着花瓶砸在自己的腦袋上,阻止自己獸行的時候,在冉淩雪的幻境中又是什麽情況,不過冉淩雪既然問了,那就說明蘇景行從未出現在她的幻境中。
“疼嗎?”冉淩雪眼中續淚,手指輕輕撫摸着江伯兮腦袋上的傷口,“不知道爲什麽,最近身體好像會被别人操控,想要一刀刺進你的胸口,可是隻要看到你有傷口,我就能平靜一些了。”
“江伯兮,你說實話,這傷是不是我給你留的。”冉淩雪的淚奪眶而出,接着無數對不起也要脫口而出時,卻被滿臉委屈的江伯兮堵了回去。
沒錯,他低下身體,吻在冉淩雪嘴上,不停加深這一個吻。冉淩雪一個母胎solo,連戀愛都沒有談過,更不要提接吻了,就那樣任由江伯兮吻着,将所有對不起都咽了回去,徹底喘不上氣的時候,推了推江伯兮說:“小心孩子。”
“他來的真不是時候。”江伯兮暗歎一句,随後他又扪心自問,要是冉淩雪在幻境中和自己沒有孩子,那麽他會不會做出逾矩之事。
——不會,一定不會,本王不是趁人之危的人,否則丫頭是不會饒過本王的。
江伯兮想着,低頭一看,冉淩雪又昏昏沉沉地睡去,就好像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“算了,她好我便好。”江伯兮給冉淩雪掖好被子,就去找墨晷彙報今早和陸易接頭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