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死了嗎?”
冉淩雪照着鏡子摸着自己如雪一般嬌柔的面頰,好像比原來更美幾分。
哐當……
江璃月打翻水盆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,急得大喊:“陸姐,陸姐,雪兒活過來了。”
“什麽?我真的死了?”冉淩雪沖到江璃月身邊問,“那現在是什麽情況?魂穿還是重生?”
“我不知道呀!”江璃月呆愣愣地看着冉淩雪,看到她還知道自己,心也放松幾分。
陸清歌一把将冉淩雪抱在懷中,欣慰地說:“乖寶,如風說今早是最關鍵的時候,我還擔心你呢,誰知道你就水靈靈地活過來了,真好。”
“所以我是重生了?”人臉信息又盯着自己的雙手,半晌感慨,“好一雙白皙嬌小的手啊,幸虧是長在我自己的身上了,想摸的時候随時都摸得到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“主子……”
倏地,江璃月拔出軟劍,架在江伯兮的脖子上。
“如風這是怎麽回事?”冉淩雪看着還抓着她手不放的江伯兮,這手她自己還沒有摸到呢,就被一個男人攥住了。
“主子,對不起,屬下沒能攔住王爺。”如風跪地請求原諒。
“你有病吧?”冉淩雪掃了一眼如風,視線最終落在江伯兮身上,破口大罵,“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嗎?你是非禮懂嗎?是要送去官府判刑的知道嗎?别以爲你是王爺,我就不敢揍你了,江伯兮……”
“這位姐姐……”
“哈?”
冉淩雪正罵得起勁,眼看着她的小手一揮就要在江伯兮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時,江伯兮開口一聲姐姐不僅打斷了冉淩雪的謾罵,還阻止了冉淩雪即将落下的巴掌。
“你說啥玩意?”冉淩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,難不成自己睡迷糊了,還是剛複活聽力下降了。
“我說這位姐姐,你爲什麽在我師傅的房間裏?”江伯兮的聲音整體聽着有些幼稚,搭配上他魅惑的外形,簡直是萌化人心的存在,可偏偏正主不知道,還雙手掐腰,一臉嚴肅地說,“看姐姐的樣子像是剛起床,你和我師傅是什麽關系?難不成是被我師傅騙來的無知少女?”
“呃……”冉淩雪愣神之際,陸易也趕了過來,他先是一驚,又喜于冉淩雪涅盤重生,并附在她耳邊大概說了一下江伯兮目前的情況。
“王爺還記得在下嗎?”陸易指着自己的鼻子問。
“陸哥哥也來找我師傅嗎?”江伯兮問。
“陸哥哥……”冉淩雪一聽,别過臉偷笑。
陸易挑眉:“你一個被騙來的無知少女,好意思笑話我?”
“我不是笑你,我是笑江伯兮,白長那麽大的個頭和年歲,你說說他要是恢複正常了,想起現在的事情,會不會很尴尬?”
“陸哥哥,姐姐的話我爲什麽聽不懂,我師傅人呢?”江伯兮又問一遍,“我要告訴師傅,不能讓那個叫周凝的家夥禍害父皇。”
“你師傅雲遊四海了,我是你……”冉淩雪想了一圈,按照年齡來算,自己今年二十一,江伯兮的心理年齡七歲,那麽自己就不能是他的師妹了,那……
“她是你師妹。”陸易聽到冉淩雪的心聲,就知道她在想如何占江伯兮的便宜,趕忙開口将冉淩雪的真實身份曝光,而後又在冉淩雪耳邊低語,“不能違背太多事實,否則江伯兮的記憶會出現錯亂,他不正常不要緊,隻是我的腦袋不能掉。”
冉淩雪聽如此,也隻好承認自己是一個七歲小兒的師妹。
“那師妹你爲什麽在師傅的房間裏面休息?”
——你這改口還真快!
冉淩雪一愣,陸易已經幫她想好了理由:“墨晷先生外出雲遊,見冉姑娘學業有成,特命她代替自己做國師一職,或許王爺想要辭了周凝,冉姑娘可以幫王爺的忙喲!”
江伯兮:“……”
他一雙好看的狐狸眼睛死死盯着冉淩雪,良久才蹦出來一句話:“我不喜歡讓女人幫我,我自己會告訴父皇的。”
“嗯,成年後的江伯兮和小時候的自己一樣讨厭。”冉淩雪總結一句,重新要打水洗漱。江璃月馬上阻止她說:“你才剛醒,身體還需要休養呢,有事吩咐我和陸姐就行。”
陸清歌跟着點頭。
江伯兮歪着腦袋看着江璃月端着水盆出去,突然暴躁地站在椅子上大喊:“這不公平,你們重女輕男,憑什麽要惡搞我,你們兩個從來都沒有照顧過我,就知道往我被子澆水,剪掉我的頭發,還……還……”
他把自己說得上氣不接下氣,過往的種種屈辱在衆人的腦海中一遍遍浮現出來。
“那能怪人家嗎?”冉淩雪反問,“不是師傅說讓人家保護你,你千方百計的試探,怕人家愛上你,又怕人家背叛你,人家也是忍無可忍才報複你嗎?再說了,現在師傅把她們給我了,自然和你沒關系了,有啥好叫喊的,小屁孩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江伯兮雙手叉腰,居高臨下地看着冉淩雪,氣得要變成河豚,最後也隻說出一句話來,“你對師兄不尊重,該罰。”
“你不愛護師妹,該打。”冉淩雪說話的時候,甚至沒有去看江伯兮,轉身被江璃月伺候着開始洗臉了。
“你……我要告訴師傅罰你……”
“師傅可不在,而且現在是我在管事。”冉淩雪漱了口後,難受的擦幹嘴巴,繼續教訓着江伯兮,這種感覺,真的好爽。
“你……我等師傅回來……”
“喲,告狀精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其餘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紛紛笑得直不起腰。
冉淩雪繼續輸出:“那你告狀我也告狀,你不尊重師傅,擅闖寝室,而且還偷看我睡覺,讓師傅來評評理,你一個男人,跑到我的房間裏大呼小叫,還想要使喚我的姐姐們,合适不?”
說着,冉淩雪直接把江伯兮從椅子上拉下來,踮着腳尖,盯着江伯兮的雙眸發狠。
“現在、立刻、馬上……從我的房間裏面滾出去!”
“師妹,别發火嗎?小心以後沒有男人敢要你?”江伯兮連滾帶爬地往外走,可是他的話再次踩到冉淩雪的雷區上。
“别攔我,我要揍死這貨,小就能胡說八道了。”冉淩雪飛身一腳,踹在江伯兮的屁股上。江伯兮重心不穩,向前撲倒,正好摔在帝王面前。
“父皇,早上好。”
“那個,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