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蘭剛将方曉曉哄睡,就被陸清歌連同孩子一起帶走,緊接着江璃月進來就收拾方蘭的行李和搖籃說:“方蘭姐,我們去那邊院子住。”
其實她們也想過将方蘭留給冉淩雪,閑暇時可以做個飯,可轉念一想,這事還不能告訴方蘭,那隻好帶走方蘭了。
好在青淵常年給陸易和明決子做飯,手藝自然不差。
冉淩雪聽到幾人大聲蛐蛐,有些受不了。
“我又不是沒手沒腳,做個飯還能難死我了?”冉淩雪嘚瑟着拍着青淵的肩膀,“今晚你負責采買,我負責做飯。”
“真的嗎?那我可就有口福了。”江伯兮擦着嘴角的口水就進來了,好歹這兩人之間還交往過一段時間,可是彼此都沒有嘗過對方的手藝,說起來還是有些遺憾的。
“你的事辦完了嗎?”冉淩雪轉頭看看如風,又說:“對了如風你住隔壁,離我們近些。”
如風點點頭,站在冉淩雪身後。
“那當然了。”江伯兮正得意着,冉淩雪又将撫養費、教育基金的事講了一遍,讓江伯兮安排一場官司,她要親自上場讨要。
江伯兮一拍腦門,嘴上答應着好,心裏卻爲王禹哲默哀三分鍾。
随即又道:“那我住在哪裏?”
“住府衙呀!我們需要一個能肩負起重任的人,一則探聽朝堂動向,二則監視王禹哲不要對方蘭姐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冉淩雪話音剛落,江伯兮就拍着胸脯表示保證完成任務,扭頭就走了。
江璃月鼓掌表示:“雪兒,我覺得他還是愛你的。”
——嗯?難道是我推演錯了?
冉淩雪一愣,又暗自掐算一番,原來是“不識廬山真面目,隻緣身在此山中”呀!
——這兩愣頭青,還說我反應慢,真擱在自己身上反應也不快呀!
可是冉淩雪好似忽略了一點,正因爲江伯兮和她有過一段感情,所以江璃月才不會考慮江伯兮,而江伯兮還沒有完全從感情裏面脫身,更不會考慮其他女人。
所以隻能說緣分未到罷了。
幾人正鬧着,冉淩雪眼珠一紅,扭頭找着:“我劍呢?”
如風低吼一聲:“跑。”
陸清歌抓住方蘭的肩膀,江璃月摟着方蘭腰身,飛身上了屋檐。如風倏地消失在冉淩雪的視線中。
青淵歪着腦袋打量冉淩雪,見她對自己沒有殺意,放肆地在她身上摸索出東海明珠,在冉淩雪眼前晃悠。
冉淩雪眸色一變,就在青淵以爲她們的實驗以最快速度成功時,冉淩雪伸手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“雪兒……姐姐……”這幾個字她喊得艱難,冉淩雪眼睛紅了一圈,可就是無法控制自己還在發力的手。
“青淵,快還手呀!”冉淩雪閉着眼睛,大叫着,“打我。”
青淵哭着搖頭。
“快……我要控制不住了。”冉淩雪正喊着,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拂塵甩在冉淩雪的臉上。
冉淩雪下腰躲開時,不得不放開了青淵。
“雪兒……姐姐……你沒事……”
“她沒事,有事的是你。”
青淵跪在地上,嗆咳幾聲,一老頭輕撫着她的後背,安慰着。
“哎,爹爹,您老咋也跟着來了。”青淵一愣,扭頭先去看冉淩雪的情況。
“這不是不放心你們嗎?”明決子笑着,看到冉淩雪時又微微變了臉色,“你要是真的傷到了青淵,老夫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師叔放心,您老做不了鬼的。”冉淩雪勾唇一笑,變了攻擊軌迹,一把抓起拂塵,朝着明決子攻去。
明決子旋身閃開,抽出腰間軟劍:“那老夫就陪你這晚輩後生玩玩。”
冉淩雪沒用過拂塵,隻能将它當劍使,可拂塵前端又是軟的,冉淩雪攻擊幾次都對明決子造不成傷害。
衆人見狀,紛紛躲在屋檐上看好戲,就連青淵也不知道從何處找了一把瓜子站在一旁嗑了起來。
明決子手中軟劍劃破長空,龍吟一聲,隻是一招,就攪爛那拂塵。
冉淩雪手舉着光杆發呆,勾唇笑道:“也不知道丐幫的打狗棍威力如何?”
“好大膽子。”明決子冷哼一聲,“你那嘴說話和你師傅一樣讨人厭。”
“如何呢?”
說話間,冉淩雪提棍攻去,可是拂塵的棍又比原本的打狗棍短些,她的發力點不對,還是傷不到明決子,反倒自己像狗一樣,被明決子溜來溜去,累得氣喘籲籲。
“這是在做什麽呀!”方蘭好奇發問,“以後我也要學功夫嗎?”
“有機會可以試試。”陸清歌回上一句,心裏眼裏全是冉淩雪,“乖寶小心後面。”
冉淩雪回身,見明決子的劍脫手朝自己刺來,她連忙豎起手中棍子去擋,卻因爲自己的内力不如明決子,被那劍的攻擊力,擊退幾步,鞋底磨穿了不說,那劍也刺穿棍子,劍尖直擊自己的心尖。
“啊……”鮮紅的血液讓大家忘記了冉淩雪被控制的事實,現在哪怕冉淩雪會殺了她們,她們也要守在冉淩雪身邊。
“乖寶。”陸清歌叫喊着,隻見一滴血順着劍刃滑落在東海明珠上,那一瞬間,東海明珠放着紅光,比白天的太陽還要耀眼。
冉淩雪死死盯着明珠,像是被提取靈魂的傀儡一樣。
江璃月正要向明決子進攻,卻見青淵将手中瓜子一丢,擋在自己面前。
“讓開。”
“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。”青淵面無表情,眼底卻有幾分傷痛。
原本她和其他人一樣,以爲爹爹是來給冉淩雪教導武藝的,所以站在一旁看戲,誰知道明決子會真的傷害冉淩雪呢!
“但是我決不能看着你傷害我爹。”青淵像個鋼鐵戰士,在江璃月的威逼下,也絕不躲藏。
“江姐……”冉淩雪虛弱地叫着,“我好像不行了……”
“雪兒……”江璃月飛撲過去,用自己的身體保護着即将摔倒的冉淩雪。
“江姐……”冉淩雪一把将人抱住,說,“别沖動,或許這就要成了。”
江璃月臉色一黑,又微微發笑,隻要冉淩雪沒事不就是最大的好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