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歌上前幫忙,好不容易把餘孜孜安排好,冉淩雪也換好了衣服出來,難免被陸清歌教訓一頓。
冉淩雪咧嘴笑道:“對了陸姐,這樣才像是姐姐嘛!”
“你呀!”陸清歌戳着冉淩雪的腦門,“你們談事就不能回來嗎?害得我們擔心你出事。”
“那個陸姐呀!”陸易弱弱爲冉淩雪發聲,“就她現在的武力值,她不欺負别人就不錯了。”
冉淩雪配合地點點頭說:“我其實有些想要欺負我師兄。”
陸易一想到江伯兮的臨陣脫逃,雖然叫回來了方蘭,可自己卻遭了殃,被方曉曉尿了一身,的确該罰,于是他馬上舉雙手表示贊同。
“不過在計劃欺負我師兄這事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辦。”冉淩雪說着,“而且這事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偏生又算不出什麽,更加不能安心了。”
“乖寶,放松些,雖然你是國師,可是和你無關的事,還是不要往自己肩上扛了。”
“不。”冉淩雪堅定地說,“陸姐,如果我們想要颠覆王朝,就需要有人支持,我想柳州大部分人在經過祭祀事件後,會向着我的,可是天下又不止柳州一處,所以我們還需要多方面的支持。所以這事值得追查下去。”
“遇到什麽事了?”江伯兮飛身過來,原本是躲在暗處偷聽幾人想要怎麽對付自己的,結果冉淩雪話鋒一轉,又一次提到了自己的野心,“你還真要奪了我江家的江山嗎?”
“陸大哥,師兄,你絕對想不到我聽到了誰的名字,姚哥你們還記得嗎?”冉淩雪剛說出那人的信息,陸易和江伯兮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地問他在何處。
那人是他們在紅袖縣時知道的人物,不過大概一直沒有和本尊見過面而已。
看過冉淩雪第一部話本的人也會知道,姚哥是破廟中最正義的乞丐,卻死在一場陰謀中,就在衆人查找真相時,又牽扯出一樁舊案,讓整個案件更加撲朔迷離。
事實究竟如何,或許隻有當年的親曆者自己心裏清楚,不過在冉淩雪筆下,姚哥是最爲正義的一方無辜慘死,料想也賺足一波讀者的眼淚。
“餘孜孜說她爹曾幫助姚哥運過酒,後來姚哥加入長風镖局,還負責審批江州府的重要業務,江州府的镖局又接觸過血晶米,這樣把所有的線索串聯一起,姚哥給我一種神秘的感覺,我甚至有些擔心他會成爲大反派!”
陸易和江伯兮的臉色也有些難看,當初紅袖縣的案子辦得的确算不上完美,若是仔細追究,又何止是疑點重重,就連那莫名其妙的虎符,也沒有直接證據斷言它是怎麽流出來的。
“真沒想到他躲到長風镖局。”江伯兮說着去拉冉淩雪的手說:“回京……啊!”
冉淩雪瞪大雙眼,震驚地看着自由落體的江伯兮,閃身躲在陸易身後道謝:“肌肉記憶哈,一時沒有控制住,那個師兄你沒事吧?”
江伯兮絕望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仿佛已經走了一會兒了。
“呀!咋還躺下一個?”江璃月說着上前蹲在江伯兮身邊,她捏着他的面頰左右搖晃試探,見他一直沒有反應時,啪一巴掌抽了過去,疼得江伯兮從地上跳起來咆哮道:“江璃月,你這是大逆不道。”
“嗯,以後請叫我神醫,這技術連陸易見了都要自愧不如。”江璃月對着自己豎着大拇指點贊,随即才問,“怎麽回事,我聽你們方才說現在就要回京了嗎?”
正聊着,冉淩雪還想說沒确定的時候,杜子竟找了過來。
“杜公公怎麽會知道這老宅的位置?”陸易一愣。
“難不成皇上也知道?”冉淩雪問道。
——難不成他們近日來做了什麽都在帝王的監視下?
“奴才什麽都不知道。”杜子亮出聖旨宣讀,“奉天承運,皇帝诏曰……那個夜王爺呀!皇上有旨國師大人可以不跪拜,可是你們其餘人沒這特權。”
“這聖旨是寫給誰的?”冉淩雪開門見山地問。
杜子笑着回道:“當然是寫給國師大人的。”
冉淩雪聽後,一把奪過,展開一看,原來是北遼和北昭同時向南辰發動攻擊,邊境百姓不堪受擾,但南辰的軍隊節節敗退,帝王沒有應對之策,希望冉淩雪可以不計前嫌,救國救民,盡快回京,獻上良策。
冉淩雪合上聖旨,掐算一番,原來是北昭一直觊觎南辰有國師的存在,隻要有新上任的國師,就會發動攻擊,而北遼完全是想趁機擴張國土。
其實這也不是什麽難解決的事情,冉淩雪掐算之後,腹中就有了辦法,隻是這主意可不是白出的,因果也不是一道聖旨就能兩清的。
“杜子呀!”冉淩雪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說,“你能發現這老宅,看來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太監,難不成還不懂這規矩,還是說皇上也不懂規矩?”
“呵……”杜子輕歎,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,隻是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,“國師大人放心,此事重大,再則皇上又承認自己有錯在先,所以自是不會虧待國師大人的。”
說着,他拍了三下手,就有侍衛擡着三個箱子進來。
“皇上贈送五萬兩黃金,三萬兩白銀,國師大人還需要什麽可以進京與皇上當面商讨。”
冉淩雪細思一番問:“錢都在這裏了?”
“沒有。”江伯兮上前打開箱子,裏面裝着一些廢紙,“這是怎麽回事,戲弄國師,該當何罪?”
“奴才怎麽敢呀!”杜子撲通下跪,“這銀兩搬來總不可能放在江州府這邊吧,所以奴才隻擡了一個箱子裝裝樣子而已,真正的東西都已經放在國師府中了,國師要是不信可以回去查看。”
冉淩雪眼睛微閉,先負手查探一番國師府近來的情況,果然多了不少意外之财。
“回去也行。”冉淩雪呲着大牙樂,這樣他們回去也有個名頭,就不怕姚哥聽到什麽風聲了。
“不知道國師大人何日啓程?”杜子起身問道。
“明日午時。”
“這可不是什麽吉利的時辰呀!”衆人聽後感慨。
冉淩雪解釋:“那沒有辦法,我要先去一趟書肆,到時候那個……”
她說着看向陸清歌道:“陸姐,到時候你能把你家陸易借我用一下嗎?”
陸清歌雙頰泛紅,連連否認道:“什麽我家的,你随便拿去用好了。”
陸易極爲尴尬地站在兩人之間,左顧右盼後,指着自己的鼻尖問:“我說你們就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?”
“好,你說,你有啥意見?”兩個女人掐着腰,異口同聲地問,。
陸易頓時沒有了氣焰,隻好舉着雙手投降道:“沒什麽意見,你們安排什麽我做什麽。”
冉淩雪扭頭對向陸清歌打招呼:“這一回可能要讓你們分開一段時間,不知道陸姐你能接受不?”
“我不能。”陸易吵嚷着。
“誰理你呀!”陸清歌一瞪,似乎是無所謂的,扭頭就走了。
“哎呀,陸大哥,追妻路漫漫呀!我看你暫時還是把心思放在事業上吧!”冉淩雪湊到陸易跟前,拍了一下陸易的肩膀勸慰道,“我這事隻有你去我才放心。”
“放。”陸易雙手環胸,那架勢的意思是是說“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,除了我未來媳婦的話,我是不會聽的。”
“我的三寶出書估計得交給十六了,我想這事你有經驗,所以你暫時得留在此地,再者你還要幫忙盯着這邊的長風镖局,我想這邊大概是姚哥的一個據點。”冉淩雪扳着手指安排着,當她伸出無名指時,陸易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怎麽還有?”
“陸大哥,再去一趟柳州吧,你要是不想給尚武看病,就幫他找一個合适的大夫。”